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421 無限靜止（521）橋斷時刻（79）

「為什麼是亞當？他根本是不會傷害到任何人的傻瓜呀！為什麼反而是他無緣無故被打到這樣子？」

悲鳴般的哭訴，是茵葵。

「這樣的造詣，哥哥當年怎會傻得放她離開？」

是藥蕾淡薄平靜的說話方式。

「亞當說得對，魔音歌姬只有這個女人。凌沁還差得遠。」

冷冷的語調，除肇飛之外不會是其他人。

怎麼會聽見這些？

其他人正在專心演奏，為什麼會聽見他們的聲音？

情盡一刻的訣別之前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jMijryGGs
　澄清一度的承諾之約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60Ft4n4JD
呈現永不兌現帶來傷害…

音澄繼續唱，別人聲音卻仍舊在她心底響起。

彷彿一分為二般，音澄感到自己忘我地歌唱的同時，身體內的另一個自己卻在聽取別人心聲。

她突然想起昏迷中的亞當，還有他昨晚曾經說過的一番話。

「妳的聲音，可以把別人的心事唱出來。凌沁的聲音，卻可以直接影響別人的情緒。」

他不是說真吧？音澄差點失笑起來。

忽然，那些聲音嘎然而止。

是自己的幻聽？音澄搖了搖頭，口裡繼續高唱《摧毀》。

「澄音，妳察覺到了。」

當音澄以為剛才只是錯覺時，非現實的聲音再次在她的心裡響起。

那是凌沁。得天獨厚的完美嗓子，絕對不可能認錯。

「澄音，我們是同一類人。」

音澄往凌沁望過去，她明明沒有張開嘴巴，聲音卻繼續傳來。

「這是魔力，是天賦。妳不需要害怕。」

聲音以外，凌沁亦回望音澄，一臉誠懇。

「回來吧！魔音真的需要妳。」

音澄把一曲唱罷。

咚！

隨著音澄的餘音，最後一聲鼓音也漸漸退去。

音澄走到凌沁面前，沒有理會其他人的奇怪目光。

「從妳的表情可以知道，妳已經聽見了。」凌沁滿有把握，「答應我們，回來，重歸魔音吧。」

「妳是誰？」音澄也知道自己的問題沒頭沒腦，可這卻是她心底最直接想問的問題。

「我叫凌沁，請多多指教。」凌沁俏皮地說。

從外表和神態，音澄無法從凌沁臉上找到任何異樣。這女孩毫無機心的雙眼，如常展現出純真率直的個性……

「我正式代表唐叔，誠邀妳再次加盟我們。」凌沁一本正經的舊事重提。

「演好這一場再算。」音澄淡然地說。

凌沁沒再糾纏，只是臉帶神秘的笑容。

音澄不知道，自己在歌唱時所「聽見」的一切是真是幻。她只知道，如果自己的確有這麼一種魔力，她最想聽見的，是蕭邦造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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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音澄與其他人一起離開醫院，蕭邦造從隱蔽處走出來。

來到病房，蕭邦造默然站在床旁，平靜地看著好友的臉孔。

雖然知道亞當不會有生命危險，但看見好友遍體鱗傷躺在床上，蕭邦造仍感痛心。

「放心，你知道，亞當不可能會有事。」站在蕭邦造身後的，是樂團經理人唐叔唐克隆。

他的外表看上去比實際年紀要年輕得多，臉上永遠掛著招牌式的笑容，舉止有禮優雅，叫人一看便覺得他是長袖擅舞的社交能手。

相比起來，蕭邦造的滄桑憔悴更為著跡明顯，彷彿要比身後的唐叔年長。

「那個日子，真會來臨？」蕭邦造木無表情。

「一定會。」唐叔笑說：「我知道你跟我一樣，一直深切期待那個日子。拼圖的最後一塊，在遺失八年之後，終於回到我們手上，那日子離現在不會太遠了。」

「其實郭先生的資助，已經十分足夠。」蕭邦造淡淡回應。

「他有他的理想，我們也有我們的。你應該明白，是不是？」唐叔仍然皮笑肉不笑，「這一步是不得不走的。」

「別要讓我知道，你做得太過份。」蕭邦造回頭，直勾勾望進唐叔眼內，一字一字小心翼翼的說：「我不會讓她受傷害，這一點你應該清楚。」

「無論是郭先生，又或者是我，也不會想看見有人受傷害。」唐叔溫和地說：「何況這不是求仁得仁嗎？當年你令她離開的時候，便已經知道她比誰更想要留下來的，不是嗎？」

蕭邦造沒有回應，只是仍然毫不退讓的緊盯眼前這個樂團經理人。

「令魔音歌姬不唱歌，誰比較殘忍？」

「只要事情非她所願，我不許任何人迫她。」蕭邦造拋下一句，轉身離開。

蕭邦造走到街上後，重重吁了口氣。

幾年來，大概沒有人比他更想跟音澄見面，然而此刻，他卻只希望她離開這城市。

對蕭邦造而言，與音澄久別重逢的喜悅，足以把八年的寂寞空虛一掃而空，但同時，他卻仍暗暗責怪把音澄找回來的亞當。

「真不應讓音澄回到這地方。」蕭邦造忍不住想。

魔音樂團巡迴音樂會的最後一場，將於今天晚上公演。

蕭邦造在開場前最後幾分鐘到達場館。他挑了個隱閉的角落坐下。

音樂會，在配合得天衣無縫的吉他合奏中正式開始。

蕭邦造躲在暗角，台上眾人不容易看到他，而他卻能清楚看見肩掛貝斯的音澄。

他就知道音澄一定會頂替亞當演出。雖知暫時不應與音澄見面，但他最後還是來了。看見台上的音澄，神采更勝從前，蕭邦造知道她仍然沒有變，她與生俱來便應該站在台上。

彈奏著貝斯的音澄，雖刻意低調的站在台上最不顯眼的位置，卻反而比台中心的凌沁更突出。

站在麥克風架前的，明明是凌沁，但她卻沒有把第一句歌詞唱出來。

她一臉興奮，卻不是對著台下，而是陶醉地看著不遠處的音澄。

像事先安排般，樂團成員重新奏起前奏部分。然後歌聲終於響起。

音澄久違的歌聲，在舞台上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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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深一往的你我之間　38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67DDRyn3c
程序出錯令相愛變傷害…

天籟，充滿整個場館。

聽到音澄的歌聲，觀眾立時起哄。他們當中，有不少人認得音澄，蕭邦造更聽見有歌迷驚喜地呼喊「澄音」或「魔音歌姬」。

同時，蕭邦造的心內，響起了音澄的聲音！

「你來了嗎？你為何不來？我多想你可以看見，我再次踏上台階。」

揚聲器傳來音澄的《摧毀》，蕭邦造的內心則響起音澄的心聲。

幽怨纏綿，熟悉不過的聲音說著只屬於他的說話！

「當年因為你而放棄音樂，此時此刻我卻不能再口不對心。我仍然深愛舞台，正如我仍然深愛你……」

蕭邦造知道這些不是錯覺。

自認識音澄後，他便知道關於她的一切。音澄那份無人能抗拒的魔力，把他與她緊緊牽引在一起，卻同時迫令他必須讓她離開……

那一切一切，彷彿已經是前世所發生的事，在音澄的聲音下，所有事都變得毫不重要。蕭邦造的眼淚，不自控地沿臉滑下。

一曲唱畢，掌聲雷動，但台上的音澄，臉上卻流露出奇怪的神情。蕭邦造心裡明白這是什麼一回事，不由自主霍地站起，恨不得立即飛奔上台，把音澄擁進懷中，向她解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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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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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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