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程車，能一直開下去，應該挺不錯的。就載著你們環島遊。走大洋路，到袋鼠島去。最無腦路線，但挺有趣的。」
妳說的，那時候，我們經常哄小雨時也說過。
畢業後，先走最無腦路線，再東西海岸走一轉。然後，才再想以後的事。
沒了妳，小雨跟我都是盡最快速度逃離澳洲。沒想過，妳反而回來了。又或者，彷彿從來沒有離開。
轉用Jeep，是因為妳沒有把注意力從我身上移離過，對吧？用同款車，住在我們以前的家。這裡沒有時間的概念，而妳的視野也超過世界平面的維度，卻一直停在原地，也是為了我，對不？
妳的矛盾，可不一般呢。明明跟我一樣一直一直的都想著彼此，卻似是總想我終於能夠放手，讓妳安心待在這裡。明明已經不怕我會氣惱，也還是一找到機會便像在以妳的方式勸說我，卻又同時總是忍不住提起我們曾經的共同。
不用多心呢。
學我。很簡單。一個目標就足夠。別的其他都只是附帶而來的。
約定好了。終有一天，我們會在我們的現實，帶著小雨，甚至大夥，一起回來環島遊！先預定半年，不急趕，把額外用得太快的時間給補回來。
「一定會的。而且，不用太久。你來找我之後，我可以選擇不再留在章家。」
妳這應該是在安撫我？同時，也是妳的一個願望？
但妳知道，這個說法，對我並不管用。
我不會排斥，章家裡的妳跟妳是同一人這件事。不代表，我能放任妳留在真然人的現實這裡。無論哪裡才是真實的。只有我們建立回憶的世界，才是我們的世界。
「東。槍。」
我的心意，妳自然是知道的。那便不用多說了。
我回到相對現實，一把取走丁東已準備好的同款雙管手槍。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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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看來，似乎是衝動發洩。這，我不否認。
但誰說，衝動不能同時包含足夠的行動策略？而這，在丁東問我的時候，靈感搭建的默契中，我們已經決定好。
我射擊的，跟曲靜璇同樣是右邊。而曲靜璇照樣沒有立即停下來。
丁東則是用看的。哪怕剛才對方的攻擊就是從他那邊發過來的。
這變成我們並無合乎正常邏輯的兩邊迎擊。也沒有之前試探式的換邊反攻。加倍在首輪攻擊的目標之間，專注發動新一輪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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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我看似亂射一通的十六發，緊接其後是曲靜璇的十六發。目標是減除之前沒了行動力的三車之外，剩餘的三車。
說起來，十多輛車追截圍堵我們孤伶伶的一輛Jeep，有夠誇張的。但想到，真然人沒能覺醒魔力，也發動不了靈感，要應付我們，又似乎來得太少車、太少人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親身感受到運用魔力，在同類處境下，可以多犯規。相對起來，凌沁與小櫻她們，似乎已經極度克制。單是靈感裡思流加速的滋味，便有點讓我似乎上癮了。
主觀依然如常思考，看丁東與曲靜璇的情況，足夠熟練後甚至根本不礙相對現實中的行動。但在思域裡看見的相對現實，就跟靜止了一樣。這是什麼電影級高速慢鏡頭的效果？而現在，我也能辦到。
縱然，我知道，只限這個真實世界中。
就好比，反倒是我帶著足夠高的權限，從真實走入了虛擬。在這裡，真然人都只是NPC。
三十二顆子彈，至少有大半命中原先定下的目標，分別送進三車的輪胎。方式是我之前沒立刻想到，在靈感交流時獲知的，原來是雙連擊。
不對，是多連擊才正確。
第一輪射擊時，在不確定丁東從我們的現實想像到這裡來的子彈，能否直接破壞這裡的物理結構。於是，曲靜璇便乾脆下足夠猛的藥，十六發子彈事實上只射到三個目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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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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