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靜璇那枚子彈沒有讓丁東受傷，只是給了機會讓他「表現」。相對現實真然人發射出來的，同樣是招呼丁東而來的。曲靜璇在那邊打擊他們，他們卻在這邊反擊。然而，這，似乎正中曲靜璇與丁東的下懷了？讓丁東能在更短距離更直接的「感受」這真實世界上用的物理。
當然，這也可能是正常不過的戰略考量。逆地而處，大概也沒什麼人會以強火對強火硬碰硬的方式應對那麼的純情吧？反正，一如所想的在另一邊反擊就滿足了丁東的需要。若不，曲靜璇也能無痛應付。
是的，什麼也給我說了。
「隱形人的特質，就是把所有可能性都考慮，不能，也不願放過任何一種哪怕最低機率發生的。你是高野星童教出來的這一點，很明顯。也很可靠。」
丁東總算回復初見時的模樣了。
而曲靜璇也稍稍變回剛開始準備行動前那份幹練，也沒再插話。她已換了彈匣，新一輪的八槍十六發子彈，應該準備好了。
思流速度還是比相對現實快上不少。此時，真然人的子彈才剛劃過吉普車與Jeep之間的距離。妳也早已預見似的在轉方向盤。
子彈彷彿與Jeep約定，在相撞之前各自稍微調整方向，形式平行而走的情況。這樣的迴避方式，同時把子彈盡可能在丁東視線，又或靈感探知的有效範圍內停留久一點點。
獨行與協力，差異不是一般的大。所謂隱形人，就像是只會單獨行動的特殊人員，機動性最高，隱藏能力也最強，單體的攻防能力因人而異。最大的差異是不得不率先考慮個人行動力與安全，否則獨狼變莽漢。英雄主義無論在哪個現實也不存在，所以隱形反而是最慣常保留應對任何狀況最好的行動模式。
協力重點不是單體能力有多強，而是一組夥伴之間的默契有多緊密。
若是加配靈感這門特技，協力作戰肯定要遠遠強過獨行的，哪怕獨行先決條件的要求下，幾乎肯定都是六邊形的人員。
妳們是知道我不太可能立即習慣以靈感作橋樑的協力方式吧？所以各種怪模怪樣的態度來穩住我的同時，妳們都不知開了多少時數的協力作戰計劃了？
「你不是已經追上來了？」
丁東這一刻確實有現實派的感覺了。
「但感情不假。我是真的很喜歡跟你們待在一起。」
曲靜璇是早已「聽見」我的心聲，才這樣說吧？
「我們應該慶幸，這樣子找上我們的兩個人，都夠真誠呢。」
「我又沒說什麼。被蒙在鼓裡就感氣憤，不是我的作風。」
反倒是，我沒立即醒覺，說明我的不足。在現實以外的層面，我畢竟是真的一頭菜鳥。作為新手，沒拖後腿便算萬幸了。
「那你還要不要槍？」
就在同一個瞬間，丁東在思流加了速的情況下，不知怎樣在嘴巴叼了根已經燃掉一半的香煙，同時不知何時已吹出兩環煙圈。
隨著煙霧似乎在慢動作飄向曲靜璇，我似乎能夠感覺到，她手中的雙管手槍裡，有什麼變了。
這就把子彈換了？
好吧。以意識改變現實，本來就是絕對犯規的異常能力。
「但，丁東，我說，真的得每次也吐煙圈才能想像嗎？」
我是覺得這個模樣，實在太老派了點。
「儀式感。懂嗎？」
「改一改，吐兩口血，儀式感好像能更重一些。」
別誤會，我是真心這樣想的。血，不是都用在很多儀式上嗎？
「這得從我自己在原來時空相對現實中的身體給變過來，我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擾亂了思念糾纏的狀態，我跟靜璇會不知墮到哪裡去的。」
這回應，有點太認真。我差點便感慚玩笑開太大了。雖然，我得強調，我是認真的。鬧，就是得認真呀！
「好吧。我不會否認，我是逗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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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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