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與外，沒分別。我見得到妳們，是理所當然的。」
蕭邦造的話語，自然我過分的就傳到明芳她們耳畔來了。
「在最後荒古時，你說過，你是殘影。到底算是什麼樣的存在？你現在用的是靈感吧？蕭邦造本身發動不了靈感呢！」
明芳實在忍不住，這些疑問算是憋在心裡一段時間了。
在原來時空的現實中，過去幾年的頭三分一時間裡，在零企業裡，她沒少接觸這個怪人。
在原來時空，終澄必須對蕭邦造避而不見。以免當時的沈音澄出現不必要的身分認知混亂。
蕭邦造卻由始至終清楚終澄的存在。
在少年時代，他便花了四年跟隨終澄與蔣空流的腳步踏遍世界，後來也確實與蔣空流見面了。
那時候，他便知道終澄就在同一時空，雖然沉睡，卻應該不會讓他放棄見她一面的念頭才對。
然而，沒有。哪怕後來終澄兩度甦醒，蕭邦造都沒再見她。
也許，是因為同樣的憂慮？避免沈音澄對自我認知陷於混亂？
她與他，肯定都思念著彼此。哪怕原生時間點根本錯開，思念卻不曾斷裂。
對很多人來說，也許會分不清蕭邦造是因為終澄而愛上沈音澄，抑或反過來，為了相對來說該還沒邂逅的沈音澄，因而尋找當時沉睡中的終澄。在明芳看來，就是個閉環。蕭邦造深愛的，不是某一個時間點的歌姬，而是整體。
因為，他都看到過了。沒有作出預言，也沒有留下殘影。單純遙視他所在意的未來，蕭邦造便把他與歌姬之間的故事都看得透徹了。
那時候的預見，既不是沈音澄的角度，也不是蕭邦造他自己的視角。所以，要抓住那個當下的感受，他便得投入的活著，直至與沈音澄攜手共同創造屬於他倆的回憶。是因為這樣，他的對她的思念，自自然然便萌生出來了？抑或，最純粹的，他就是在第一次見到她時便已愛上，哪怕那時候的他與她都還太小了？
因與果，不是必然的關係，只不過是一件事在不同時間點上不同部分的不同狀態罷了。這一套，明憶苗便經常拋出來用。但真正能極度明確的體現這論調的，大概就是歌姬與蕭邦造了。
明芳似乎抓到了一個足夠浪漫的方式來解釋蕭邦造與歌姬的故事。然而，蕭邦造卻換成更靠近物理的形容來談他與歌姬根本像無視時空的牽絆。
「其實我們無論誰都一樣，是一組一組有固定邊界，又能隨心突破邊界行動，絕對高密度的信息簇集。時空間在這一層認知上，跟不存在事實上沒分別。」
「我們都一樣，沒關係。但問題是，縱使都一樣，卻不一定能做同樣的事。」
明芳就是只能這樣抗議。沒什麼用。就當發洩好了。
畢竟，她應該埋怨的對象，根本不在這裡。哪裡也不在。卻又，無處不在。照照鏡子的話，立刻就能看見那始作俑者的其中極微小的一小部分。
「能做到的話，妳願意代他做嗎？」
MagicVoice似笑非笑的說。明明在嘲諷，語調卻是明芳從未在任何一位歌姬身上感受過的溫柔。當然，這份柔，並非因明芳而起。
在現實中的歌姬，幾乎每個時間點上，都只能持續的尋覓。極其難得的機緣下，頂多只能說相聚一刻，也都短暫得只比擦身而過好那麼的一點點。
明芳不會懷疑，曾經遇上過的每一個歌姬，為什麼從來沒有哪怕一絲溫柔呈理，而又被她看到過。從最初的沈音澄開始，歌姬本來就不是嬌柔小女生。更別說她幾乎不曾見過與蕭邦造在一起的沈音澄。其他不同時空，包括終澄在內的歌姬，自然更加沒這樣的機會。歌姬的深情，可能廣披整個世界。然而，她的柔情，獨屬蕭邦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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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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