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聖自己竟然愈說愈興奮似的，差點沒比手劃腳起來！
「所以，她不是自己一個，還有時間盡頭的另一位。」
MagicVoice似乎毫無困難就跟上。又或者，她本來就知道得比凌聖多，只不過無法像他那樣，以勉強還算能聽得明白的人類語言來敘述？
明芳的困惑，似乎只能往自己肚裡塞回去了。凌聖與MagicVoice已經自組小團體討論起來。
「一定是這樣！」凌聖點了點頭的說：「所以，現在還沒補上的兩個條件，就是那隻碗。以及，能夠與那隻碗思念糾纏的存在。」
凌聖說罷，轉向明芳。
「我？」明芳是真的愣住。指著自己的鼻子，說：「到湯內有碗，碗內有湯那裡，我已經沒聽明白了。」
「不難懂。那本來就是世界在前進的基本條件。Mirror作為邊界，Freedom作為行動。」
嗯，這論調，明芳聽過無數次了。很難不明白。然而，跟湯與碗，還有糾纏什麼的，有哪門子的關係？
「妳不是一直好奇，既然妳也是無限女孩，甚至是真正復刻最原始生命形式的一個，為什麼現實中只有妳？妳的另一端，似乎不存在？」
MagicVoice來到這一刻，才把視線從第一荒古抽離。然後，靈感意識界能看到的世界，變得不再一樣。第一荒古，消失了。乃至，能夠看見所有時空重疊起來的世界，也消失了。
白，重新填滿視野。
這是，在場的三個存在，他們的思念，都靜止下來了。
明芳的腦裡都一片空白，還思念個屁。
凌聖不是因思念而到來的。MagicVoice本身就能夠調控自己的所思所想與所念，否則遍佈無數時空中的歌姬，應該無論何時都充斥她的所有感知了。
縱然，在這裡的感知，相比起現實中擁有物理身體的人與生俱來慣用的五官，更像是純粹的感受。但對於明芳來說，把看見與視覺連在一起，暫時肯定是戒不掉的根本觀念。
不過，此刻，明芳也沒有閒心去管看見或看不見什麼。
「跟章弦靜與章曉晴都不一樣。妳是純粹的Freedom本體，妳的另一端就像心之聲那樣。」凌聖以「人話」，正式直接解釋。他說：「Mirror本體，既不是妳之前猜過的天野輕。Mirror與天野輕的關係，更像是妳與所有章家女孩的關係。」
「從世界的願望，『投放』出生命的願望。」
MagicVoice在說到「投放」的時候，稍稍猶豫，是在認真考慮這個用詞是否恰當。
她沒有用上明芳早已聽慣的「分裂」，是在確切說明，那不是同樣的情況？抑或純粹在顧念明芳對另外覺醒了Freedom的章家女孩，尤其那兩對無限女孩章曉晴與章弦靜的感情？
假如是前者，而明芳很希望是前者，那是否更像蕭邦造與他的殘影那樣？
雖然，在最後荒古時，對於蕭邦造殘影的理解，幾乎是眾人一致認為，跟靈魂自我分裂沒兩樣。事實上，分裂與投放擴散之間，兩者的分別也很模糊。
反正無論如何，應該怎麼用語言來說明，都局限於人類對一切的認知之內。所以，明芳能夠從這一番話感受到MagicVoice的善意，便足夠了。
「我不至於那麼脆弱。但，小音，謝謝妳。」
「百分之九十的時候，就算妳還不知道的時候，Freedom都讓妳慣性無視一切。這是Freedom本來的模樣。然而，剩下的百分之十，反而比任何存在都要濃厚且激烈，因為那才是妳自由意志下的真正選擇。」
凌聖徐徐的說。
那百分之十，甚至不用說白，明芳自己也已不得不認同了。畢竟，從對她來說數年前，明菲遇上沈音澄開始，收起武裝，釋放情感，已經如同本能的，每一天也更多一些。
「所以，那隻碗，就是我的另一端？Mirror本人？」
明芳撇掉多餘的感觸，直接確認她似乎必須要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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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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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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