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凌聖來說，似乎在現實還活在其中的時候，便已證明了這個事實。
明芳實在不知該安慰這最具智慧的驕子？抑或揶揄一番改變氣氛？知情者圈子裡，誰都知道凌老先生。然而，真正認識他的人，包括零企業內，都少得幾乎等於零。
「沒有強弱程度之分。只不過選擇不一樣罷了。」
MagicVoice竟然說出這麼一句太人性化的話語。
「不用在意。這份耿耿於懷，讓我保留絕大部分身為人的情感。」
「雖然，我很好奇，在靈感意識界的存在，明明都有著深厚情感，就連魔力也是這樣。但顯然與現實中的生命不太一樣。旁觀看來，就是淡與濃的差異？在這裡，你們的情感都淡薄得似有若無。」
明芳有點沒奈何，把視線從第一荒古抽離。她續說：「但，現在更重要的，是找到蕭邦造。在他幹傻事之前……」
傻事……
指的是，他縱身一躍，離開靈感意識界，又並非回到現實，也不讓時空亂流沖著走。而是，直接往那世界出現之前的不知名領域投身而去……
那領域……姑且先暫稱作「存在出現之前的領域」簡稱「在前域」好了。章文跟明憶苗應該不會有意見。他們不像凌聖，喜歡什麼也命名。
「在前域算不錯。對應的，是『其後域』。連我也沒想過為那無法理解的什麼起個名字。畢竟，事實上，我們真的無論誰也對此毫無頭緒。我們活在其中的宇宙，存在著的世界，哪怕在靈感意識界無視時間與空間的觀察，也還有太多太多的不明不白了。在前與其後，更加連想像也嚴重不足。」
凌聖似乎被明芳剛才剎那的胡思亂想勾起了興趣，原來的無可奈何已被一掃而空。
讓明芳哭笑不得的是，她的思考，顯然要比她說出口的話語更多吸引凌聖這怪人的注意。
「也許，這是心之聲給妳的考驗？讓邦造停留的人，不是我。是妳。」
MagicVoice是聽到明芳說的話沒錯，但回應卻不怎麼有建設性。
也許該說，是對明芳來說，肯定不能接受的一種說法。
「讓思念消除或轉化的，只然不會是思念本身。不是嗎？是某種不一樣的東西。也許，就是妳。」
MagicVoice的補充，滿足不了明芳之餘，更讓她快抓狂。
「妳們兩小口子的事，幹嘛非要我介入不可？小音，這很不正常！」
胡亂起的小名也來了。明芳是已經無語到極點。
「以邏輯來說，反而最平常不過。」
最具智慧的那位，剛丟掉過的智慧，終於回來了。
然而，在明芳看來，沒有比較好。
「妳是Freedom。若沒有Mirror的束縛，妳本仔就是無限的可能性，可以到任何知或未知的領域，自然也包括在前域或其後域。」
凌聖暫時無視明芳掛在臉上已經一陣子的不滿。他是前所未有的認真，顯然經過深刻的思考，才把話說出來的。
「這也是為什麼，心之聲與連離初選擇自告奮勇，前往探求那可能對原始意識本身來說都是未知的領域。她們有Freedom這憑藉。而且，是原始意識分裂成碎片後，各自獨立成長後的Freedom。某種意義上，心之聲自我分裂後，兩塊碎片經過很久很久的演化，重新成為妳們之後，她本身便再也沒有邊界了。我們，也許一直誤氣她了。」
凌聖兩眼閃爍智慧的亮光，繼續似乎已旁若無人的推演。
事實上他周圍確實沒有現實意義上的人，所以他甚至又開始在說不是人說的話語了……
只是，明芳卻愈聽愈覺不明所以。
「沒有邊界，就是一碗沒有碗的湯那樣？那樣說，其實我也是那樣？」
「也許，碗還是有保留下來的。只是，不是碗在盛著湯，而是湯裡放著碗。那隻碗，成了某種意義上的錨，保護著心之聲的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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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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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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