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包括心之聲自己在內，似乎也不太肯定。但，如若根據我們現時所推演的，確實很大機會就是如此。」
凌聖有點無奈，卻依然保留絕大部分的興奮。
「假如，我跟我的另一端，就如心之聲與她的姐妹那樣。我那妹妹，是Mirror本體的可能性，確實很大。」反倒是明芳自己呢喃似的說：「只是，如同心之聲似乎很容易便能掌握我是怎樣的一個人，她的姐妹，應該也同樣了解我妹妹才對。為什麼你會認為，連心之聲也不太清楚？你似乎是在說，她跟連離初，確實拿了Mirror來當碗，但卻不肯定那隻碗是否我妹妹？」
相比起真正的明白，明芳更像是希望確實如此。那麼，她至少知道，她不曾感受到的另一端，不是不存在，只不過因為不知明原因，她們彼此的絕對連結給堵塞住而已。
「的確是這樣沒錯。這個問題，其實問妳自己，也許是最能理解的。」凌聖稍稍苦笑，相對平靜的說：「章家的女孩，從來都比較特殊。」
明芳這次能聽得明白。
一個存在，或更具體說，一個人，無論成長後的種種經歷是什麼，沒可能抹掉的，必然是出身過程。
明芳……明菲……章明芳，能夠絕對確認的是，她出生於章家，作為以無限女孩為前提的給人工培育出來。基因的導入，當中有著來自連離初的源頭，也有章家長久以來保存的元素。與人類所知道的基因工程不一樣。章家在這方面，與其說超前不知多少年，倒不如說從根本方向就不一樣。那也是與明日會聯合研究的成果部分，不是從生物學出發，取的是信息存在為主論點開發的特殊技術。簡單來說，就是從基因中信息的構成開始，而非其序列……
那些，對明芳來說，也是一知半解。卻因而可以確認一個事實，就是除了章家本身，或許也包括明日會凌潔主導的各種生物、人類研究之外，難以被外間任何人或技術複製。
想到這裡，明芳不禁往MagicVoice望向。應該說，是透過MagicVoice，憶及歌姬。更準確的說，是最初的魔音歌姬沈音澄，澄音。
簡單粗暴的說法，沈音澄、陶雪詩，以及數旺不少的女生，都是同一根源，也就是凌潔親生，卻早逝的長女沈音澄。都是受造人。然而，無論明日會內外，或知情者之間，誰也不會以人們早已慣用的「複製人」來形容她們。
哪怕那些人都把她們當作工具，或可隨意丟棄的實驗品。也許是因為那些人不知哪來的優越感？覺得出自他們手中的，比普世人們所知道的都要高級？但事實上，能夠擁有這份自我認知的，只會是凌潔一人，頂多帶上她的團隊。知情者圈子裡的任何人，連沾上邊也說不上。
總之，沒有誰會認為她們是人類現代複製技術能誕生出來的存在。
她們被冠上了「受造人」這樣的統稱。
而「受造」，在神造論中，也是人類本來的形容。
當然，也可以認為，明日會那群世界的頂端人物，似乎更像是以此確立，他們如神。只不過，明芳根本沒把他們放在眼內，她在意的是凌潔而已。
會想到這些，是因為，雖然似乎一直沒刻意聯想起來，但歌姬的誕生，在某種意義上，跟章家的女孩，是出奇的相似。
分別只在於，凌潔不知是因為借助了明日會的無限資源，所以不得不在短期內帶出一些成果？抑或源頭是她的愛女，在情感的帶動下，各方面都異常急切？歌姬的人為誕生，簡直可以用狂暴湧現來形容。
單憑原來小音澄的基因，一次過培育出多得數不過來的女孩。當中，更是只有一個成功復刻成為日後的歌姬。
無論如何，歌姬與章家女孩，確實從誕生之前，已有著她們活在其中的現象世界上僅此兩份的相似性。都非自然孕育。
3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IVr3RZkzK
未完待續
【MVAD小說宇宙】3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GzjPv510l
關連作品3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eH26Shk0L
《都市碎片》3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yJZR4HbHa
《1314》《戀魂不散》327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SUNu4PUd
《咫尺之間尋覓你》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