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點，可能不在於用時間來形容變化這目的與其原理，到底是人的心跳？抑或，更純粹如同文書中用以標記的符號？
是凌聖的解讀，讓這個概念變得重要。沒有神聖化，甚至是去情感化，以一個近乎無情的客觀描述一件與任何存在也息息相關的事。而其中，更關鍵的是，與服務人或同等智慧的存在相比，在凌聖的說法中，時間更要深入底層得多。
世界的真相，從時間起始，到時間終結，就是一場記憶。
時間，是為了標記每一點記憶的符號。也許，當中亦包含了心跳這個元素，在一切也還沒有標準的時候，生命的心跳，無論在實質的生理上，抑或形而上的精神層面，都已經有著足夠厚重的意義。也許，曾經，人類的心跳，都在一個相同的頻率上躍動，然後便據此開始為世界的流動變化作標記。
然而，在明芳眼中，這些理論本身，遠遠不比發現這些的人，更值得在意。
凌聖在知情者之間，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洋禾醫院說穿了就是一個研究設施。座落在一個各方面發展都追得上不同發達地區的小城市中，非常切合高要求的技術，卻必須絕對低調的條件。沒有誰會認為，繼而相信，某種意義上，算得上世界另一種形式的影子，會在這麼一個說實在自顧不暇的小地方。
主理這設施的，都不是該處本土的體制。章家是其一，也算是最為外間的人所知道的海外財閥。縱然，章家本身，其實也算是一個相對龐大得多的研究設施。另外，就是空群。背後甚至有著明日會的影子。總之，都是知情者圈子裡舉足輕重的組織群體。
凌聖縱使不會接受章家，卻應該不會連有天野空參與其中的洋禾醫院也接受不了。為什麼就不把凌瞳送去？
凌瞳確實曾經從英國歸來過，卻是在Commandeer的操控下，被利用作某一事故的觸發點。那件事，幾乎算是直接讓蕭邦造把命丟掉。然而，事實上，那一次無論在動機上或目的上，都與凌瞳自己沒有關係，更別說到洋禾醫院治理了。
凌聖擁有那麼大的能力與力量，竟然一直放任自己的長女一直只能活得像個笨小孩。這到底是為什麼？
本來，這只不過是心裡始終未有答案的疑問罷了。自然也與此時此刻的處境沒有關係。然而，當凌聖口口聲聲稱他的三個女兒都完美時，明芳聽起來份外覺得諷刺。
「妳認為，我應該為她感到愧疚，對嗎？」
「難道，你沒有？」
「孩子，是天然的純粹。以一個孩子的心智在現實中走到最後，沒什麼不好的。純粹，是來到這裡的捷徑。甚至，可以繞過時空亂流，不用經歷處理，就能回歸靈感意識界。」
「我不明白。」
哪怕身為Freedom本身，明芳選擇了現實，沒辦法以超脫現實的視角來看待一切。凌聖顯然不一樣，他說的，在明芳聽來，甚至已經不是人話了。
「意識碎片落到現實，是為了體驗。作為一個存在，作為一個生命，在現實中每一個經歷都算數。小至一下呼吸，大到生離死別，說穿了都是信息與反應，也會從中產生更多的信息與反應。那些，就是記憶、思想與感覺。就是生命印記。時空亂流，就是真正意義上無數的生命印記匯聚一起構成的。」
這個說法，對明菲來說，可能比較新鮮。但多活幾年，尤其在零企業的核心圈裡活躍的明芳，早已聽說過了。
「所以，那又怎樣？」
「時空亂流就像個所有未經整理的信息集群，在被整理之前所儲存的地方。簡單點說，那裡就是混沌。混亂。狂暴。沒有誰能夠在經歷時空亂流的沖刷後，依然能保留自己的生命印記。守護神自己也不例外。雖然，守護神不能例外，很大程度是他自己的選擇。」
3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3fTbIPAGQ
未完待續
【MVAD小說宇宙】3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7FtxyVH4v
關連作品3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8n7T8ngxZ
《都市碎片》3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bhXqLWo4f
《1314》《戀魂不散》34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GPZsXY5JG
《咫尺之間尋覓你》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