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聖，又或是MagicVoice似乎也一樣，一點也不急不忙，直至明芳回想夠了之前，無論誰也沒有說話。
「所以，是你讓蔣空流把你狠狠打至半死？」
資訊性的回憶過後，相比起想揭開凌聖神秘面譜，明芳第一時間只想到這個疑問。
那是凌嬰與藍昇流開始踩進另一個戰場的時候，就在倫敦的凌家大宅裡，似乎太過刻意的，讓他們透過錄像看見蔣空流幾乎虐殺凌聖。那之後，凌聖便陷份昏迷。直至凌嬰把鑰匙帶到，在現實中確立了凌聖的死亡，同時卻把他送到靈感意識界這裡來。
「我們其實做過很多嘗試。嚴格來說，守護神那時候已經殺我殺得崩潰了。」
凌聖總算出現。但模樣……明芳一時之間說不來。
真的，就像不久前在零號荒古遇到的那七十人一樣。不過，似乎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這裡確實不是現實，不是現象世界。
除了形象上太過完美之外，在明芳眼中也跟於現實所看到的凌老先生不一樣。
是光。縱然能辨識表象外觀，甚至可以驚嘆一個男人竟然可以長得這麼無瑕的顏值。但其本質，就是光。
「不過，我可以先糾正一下妳的各種聯想嗎？」
「不可以！你是凌聖呢，有什麼在你眼中是沒有瑕疵的？」
「我家三個女兒便是。反倒像我，妳用『完美』來形容，也太多次了吧？」
「所以，就算我是Freedom，思域裡有別的層，又已經很熟悉如何將之區間，如何抵擋靈感探視，對你來說一點用處也沒有？我想什麼，你是連我在思考期間用什麼字眼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妳們在現象世界，在原來時空，是發動並行使靈感。在這裡，用不著。只要願意，便看得見、聽得到一切。」
就在呼應MagicVoice之前所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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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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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嗯嗯——
就似確認明芳所想，《季候鳥》前奏與間奏之間的哼音，又似有若無的傳進明芳的知感裡。
「在這裡，一切都是靈感。其實這一點，妳不就早已知道了？在這個瞬間之前不久，妳就來過。也跟她見面過。」
凌聖的話，幾乎就跟歌姬的頌唱一樣悅耳。說真的，三個凌家女兒，歌聲都極其出色。然而，她們當中，似乎沒有一個真的遺傳了父親這方面的優良。
「她們，都比我出色得多。但確實，她們，相比起我，都更像她們媽媽。」
「雖然很抱歉，但凌瞳這樣真的好嗎？」
莫名其妙的，但這確實是明芳積在心裡很久的疑問。以洋禾醫院的技術，尤其在腦科都已經不知領先現代多少年了，難道就沒有方法，讓凌瞳好過來嗎？明芳作為一個曾經在章家當上頂流英員的人，絕對有資格質疑這件事。
凌聖，在知情者之間，地位也屬超然。哪怕立場不一樣，甚至是敵對的，還是讓人尊敬，甚至敬重。其中一個主要原因是，自然是凌聖被稱為最具智慧的驕子，作出過的貢獻是毋庸置疑的。
知情者之所以自稱為知情者，就是知道得比世上絕大多數存在都要多得多，也更無限倍更接近世界真相。而那些無論對現實內或外的認知，至少有大半是因為凌聖才得以能夠被理解。不然，就是一堆告訴他們，他們也不明不白的超越時代的資訊。
所以，凌聖除了最具智慧的驕子之外，另有一個很少被提及，但更能貼切形容他的名號。
世界詮釋人。
在明芳剛從章明芳易名明菲初期，覺醒Freedom，然後開始遊走時間，更正確一點，是遊走和閱讀世界記憶。在那之前很多年，凌聖便確認，時間，既不是真實的客觀存在，也並非完全像同某些假說所稱，是人類標準心跳頻率的具現化，用以形容變化。時間，其實就是世界記憶的目錄，以及標籤、頁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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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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