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噥甚麼!你倆差不多大,應該會談得來。況且多交一個朋友你又不會少塊肉,對不對?」 老媽嘴角揚起一抹勝利的微笑。
我最怕這種婆媽差事,可薑始終是老的辣,我還未及反抗已被老媽一一駁回,偏她的話又合情合理,我也不好再說些甚麼。
回到睡房,始終擠不出半點睡意。最後還是忍不住翻開日記,繼續細讀明日的往事。
從前傷你來不及補救, 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HxZawgJJB
如今只想你快樂無憂, 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LeaQiDOm1o
一切由我去承受。去,乾脆的走! 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r4ba2birz1
沒有愛情能想得通透; 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2SzOmGuUx
沒有故事藏不下污垢。 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psJUItuK0t
習慣了,便不會再覺難受。
難怪醫學界都說女性生命力與忍耐力比男性強。遇上挫折打擊,女人往往比男人更快咬緊牙根爬起來,並且活得更好 ── 儘管堅強的她很可能終生牽念著那個不值一文,傷她至深的男人。
我疑惑地翻到前面,將明日的詩句重頭讀了兩遍,始終分不清到底是誰拋棄誰。
或者,這些都不再重要。
重點是這段關係已經走不下去,一切,都已不再重要。
我執起筆,再度埋頭寫我的日記。
將心底鬱結抒之筆墨,令我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恰似人們在告解室將腹中秘密盡情傾吐般暢快。
從不曉得自己那樣會寫,一寫便是數千字,滔滔不絕,似有說不完的話,書不盡的苦:
明日,這種事習慣得來嗎?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jf4hMBdbQa
你說,習慣了便不再難受,可怎麼我看著看著,卻覺得無比難過?是男女大不同,還是你承受太多?
今天得替老媽去接一個叫莫晴的女孩,還得按老媽旨意和她交朋友。本來最討厭這種差事,可老媽也不無道理。莫晴隻身來到香港,朋友也沒一個,想來怪可憐的。
若她不是那種吱吱喳喳,公主病重的女生,交個朋友其實於我沒有損失。
人總需要朋友。我們都需要朋友。
也不曉得是精神透支還是怎的,迷迷糊糊就這樣伏在日記簿上盹著。醒來,已是下午二時四十五分。
定睛看清楚,沒錯,電腦右下方正顯示「02:45 PM」。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SMnty003u
伏案這姿勢也能睡得那麼香,連我都快要佩服我自己了。老媽竟然沒叫我起來吃午……不對。
視線落在老媽給我的那張便條,腦內某個開關突然接通。難怪剛剛硬是有種話說到嘴邊卻始終想不起來要說甚麼的不對勁……Shit!
我整個人如遭電擊般彈起,隨手抓起一件T恤套上,拿手機把案頭那張寫有航班編號的便條拍下來便匆匆出門。
竟然睡過頭,差點便忘記要到機場接莫晴。老媽一旦動怒可不是蓋的!
雖然我不打算討好莫晴,但叫人家一個女生在機場苦候實在說不過去。幸好家住東涌,不消一會便能趕到機場。
在月台上每三十秒查看一次手機,時間顯示卻恰似被人惡作劇地偷改成 1.5 倍速,惟有安慰自己:一個站而已,況且過關拿行李也要時間嘛,應該來得及。
無奈待我步入入境大堂時,手機顯示已三點十五分。
心底焦急之餘,還莫名有絲心虛 ── 再不情願,遲到也是不應該的。
雖說航班時有延誤,可是莫晴已離港多年,人生路不熟,接機的人卻不知所終,先別說印象問題,單禮貌上便已說不過去。我好歹也是做東的,再心不甘情不願,也不應該叫一個女生在機場乾等。
愈想愈理虧,只得連行帶跑向閘口趕去。
迎面幾個小鬼正互相追逐,把機場當作自家遊樂場般旁若無人。
自問並非愛心滿溢,對這些嬉鬧聲響徹雲霄的小魔怪一貫避之則吉。閃避間不慎推撞到身後的手推車,幸而手推車滾輪設有自動鎖定,即使受到碰撞亦只會滑出幾步。113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uhuzICwI0
像此刻,手推車就在一個少女身前停下,沒有造成不必要的碰撞。
對於迎面撞來的手推車,少女似乎並未加以理會,繼續低頭對牢手中的 iPhone 看得津津有味。
「Sorry!」我上前替少女拉開手推車。
少女抬頭,寒星般目光快速掃過我的臉,嘴角禮貌地向上牽一牽,然後繼續埋首她的 iPhone。
我卻呆在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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