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西舊實驗室的血腥味尚未散去,沈家舊址發生的這場「反殺」,已如同一枚重磅炸彈,在京城豪門與暗網情報界掀起了滔天巨浪。
白家大宅內,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響徹客廳。
「一群廢物!」
白氏集團掌舵人白振雄臉色鐵青,將手中的茶杯重重砸在地上。他看著手機裡手下傳回的最後畫面——沈清辭冷酷的眼神,以及陸沉那張宛如死神般的面孔,氣得全身發抖。
「老爺,我們派去的精英小隊全軍覆沒,連『毒蠍』的分隊長都被陸沉當場擊斃……」管家戰戰兢兢地匯報,「而且,陸沉今天公然在黑市發布了通緝令,凡是敢動沈清辭的人,就是跟整個陸氏情報網過不去!」
白振雄眼神陰沉如水,毒蛇般的雙眸閃爍著狠戾的光芒:「陸沉……他居然為了沈家這個餘孽,做到了這個地步!看來五年前那場車禍沒弄死沈清辭,真是我最大的失算!」
「老爺,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陸沉體內的『深淵』毒素如果被沈清辭解了,我們就徹底沒籌碼了!」
「急什麼?」白振雄冷笑一聲,眼中滿是算計,「下週就是我的七十大壽,京城所有的名流權貴、包括陸家內部的老東西都會到場。陸沉就算再狂,也不敢在眾目睽睽之下動手。通知『毒蠍』總部,讓他們把最新的『二代深淵』帶過來……我要讓這對狗男女,在壽宴上徹底變成死人!」
與此同時,陸氏莊園頂樓書房。
午後的陽光透過紗簾灑在木質長桌上,沉香與咖啡的氣味交織在一起。
沈清辭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正低頭調配著玻璃瓶中的幾種透明液體。她纖細的手指極其穩定,每一滴藥液的劑量都精準到微克。
「這是我根據五年前沈家留下的孤本,針對你體內的『深淵』研製的第二階段解毒劑。」沈清辭將調好的藥劑裝入無菌針管,抬眼看向坐在對面的陸沉,「雖然不能立刻根除,但足以將你的發作週期延長一個月,並且能壓制住毒素對你神經系統的侵蝕。」
陸沉一身墨色休閒服,隨意地靠在椅背上。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那雙漆黑如墨的鷹眸始終落在她精緻清冷的面龐上,眼神熱烈得彷彿能將人融化。
「沈醫生,你今天在實驗室喊白振雄的那番話,很精彩。」陸沉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張力的弧度,聲音低沉沙啞,「不過,你把我推到前面當擋箭牌,是不是該給我點報酬?」
沈清辭停下手上的動作,冷冷抬眼看他:「陸總,那一槍是你自己要開的,況且……你剛才叫我什麼?『陸太太』?我好像還沒答應過要嫁給你。」
「早晚的事。」陸沉起身,長腿一邁便跨到了她面前。
他伸手接過她手中的針管放在一旁,隨後順勢彎下腰,雙手撐在沙發兩側,將沈清辭牢牢困在自己的懷抱裡。
「白振雄遞了請柬過來,下週三是他的七十大壽。」陸沉貼近她的耳畔,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修長冰涼的頸項間,帶著專屬的雪松冷香,「他請了半個京城的名流,還特意邀請了你和我。」
沈清辭眼神微凝,眼底劃過一絲銳利的寒芒:「鴻門宴?」
「是一場給他準備的葬禮。」陸沉眼神驟冷,殺氣暴漲,但轉向沈清辭時又化作了無盡的溫柔與偏執,「白振雄以為有『毒蠍』做後盾就能萬無一失。他根本不知道,這五年來,我早就將『毒蠍』內部的資金鏈和暗網線路摸得清清楚楚。」
沈清辭看著眼前的男人,心中微微一震。
她一直知道陸沉很強,但沒想到這個男人的布局竟然深到了這種地步。他不僅在黑白兩道遮天蔽日,更是在暗中默默為她鋪好了這條復仇之路。
「你打算怎麼做?」沈清辭輕聲問道。
「白家掌控著京城三分之一的藥業命脈,背後全靠『毒蠍』的洗錢通道支撐。」陸沉捏住她精緻的下巴,指腹輕柔地拂過她的唇瓣,「壽宴之前,我會先發動金融戰,截斷白家的海外資金;而你,需要用你的毒,幫我破掉白家後山的地下毒庫。」
沈清辭嘴角微微上揚,勾起一抹驚心動魄的美麗笑意。那是屬於頂級毒理專家的驕傲與自信。
「毀掉一個毒庫而已,對我來說易如反掌。」沈清辭主動抬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搭在陸沉寬闊的肩膀上,眼神傲然刺人,「陸沉,這場雙人舞,我們一起跳。」
陸沉看著她眼中的璀璨光芒,感受著她主動搭上來的溫度,胸口劇烈起伏。這五年來壓抑的偏執、瘋狂與深情,在這一刻徹底衝破了理智的防線!
他再也控制不住內心翻湧的渴望,修長的大手精準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重重地吻住了那抹讓他念念不忘的紅唇!
「嗯……!」沈清辭身子一震,雙眼微睜。
這是兩人認識以來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陸沉的吻帶著熾熱的滾燙與絕對的霸道,卻又在觸碰到她唇瓣的瞬間,化作了小心翼翼的珍惜與保護。他肆意汲取著她身上獨有的清涼藥香,將沉壓了整整五年的愛意與承諾,全部傾注在這個吻裡。
沈清辭本該第一時間拔出針囊裡的銀針,本該像往常一樣推開這個肆意妄為的男人。
可感受著他掌心傳來的顫抖,以及那近乎虔誠的溫柔,她緊握的拳頭漸漸鬆開,最終……閉上了雙眼,任由自己在這個男人的懷抱中沉淪。
窗外微風拂過,兩顆曾經冰冷封閉的心,在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前夕,終於迎來了第一次身心的交融與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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