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灑在京城郊外的綠蔭道上,洗滌了昨夜暴雨留下的泥濘。
一輛標有黑色鷹隼標誌的防彈商務車平穩地駛向京城西郊。車廂內,沈清辭一身白色乾練的西裝套裝,烏黑的長髮隨意挽起,露出了修長天鵝般優雅的頸項。她正專注地看著平板電腦上關於沈家舊實驗室的監控數據。
「白振雄這老狐狸,眼看暗網刺殺不成,就想動我父母留下的核心實驗數據。」沈清辭眼神冰冷,指尖劃過螢幕上幾個異動的監控點,「那座實驗室設在大樓地下三層,裝有沈家獨門的神經毒素防禦機制。他以為帶幾名暗網『毒蠍』的專家就能破譯?」
身側,陸沉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裝,整個人身姿挺拔、氣場凌厲。他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攬住沈清辭纖細的腰身,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你昨晚沒休息好,不必事事親力親為。」陸沉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幾分習慣性的霸道與寵溺,「我的人已經包圍了整個園區,只要你一句話,白振雄派去的人,一個都走不掉。」
沈清辭微微偏頭,感受著男人身上傳來的滾燙體溫,這一次她沒有推開他,只是嘴唇微勾起一抹極具反差的冷笑:「陸總,這是我沈家的恩怨。白家送上門來的獵物,我想親自『招待』。」
陸沉看著她那張絕美卻充滿張揚殺意的臉龐,鷹眸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狂熱與欣賞。這就是他苦苦尋找了五年的女人——絕非嬌弱的菟絲花,而是能與他並肩站立在暗夜巔峰的霸王花。
「好,聽你的。」陸沉低笑,在她唇角親暱地吻了一下,「槍給你,命給你,今天你想玩多大,我都陪你。」
京西,沈氏舊醫藥實驗園區。
原本已被廢棄多年的地下三層實驗室門口,此時正聚集著十數名身穿黑色作戰服、配備重型械彈的「毒蠍」僱傭兵。幾名黑客正手忙腳亂地對著合金重門的基因密碼鎖進行暴力破解。
「該死的!這什麼破鎖?五分鐘內要是打不開,白老爺子那邊不好交差!」隊長暴躁地低罵。
「急什麼,這只是個死人的實驗室,能有多危險——」
黑客的話還沒說完,角落裡的排氣孔突然發出嗡的一聲輕響。
下一秒,一股淡粉色、帶有濃郁甜香氣味的霧氣,如狂風般頃刻間蔓延至整個走廊!
「不好!有毒氣!戴口罩!」隊長臉色大變,失聲狂喊。
然而,太遲了。
沈家獨門研製的神經毒素「夢魘」,根本不需要通過呼吸道,只要接觸皮膚便能在三秒內透過毛孔侵入神經系統!
「啊——!我的眼睛!我的手!」
「救命!有蟲子在咬我的骨頭!」
幾名作戰經驗豐富的頂級殺手瞬間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他們面色發紫,抓破了自己的喉嚨與皮膚,如發瘋的野獸般在地板上瘋狂滾打,場面血腥而詭異。
就在這一片地獄般的慘狀中,合金重門突然傳來一聲清脆的解鎖聲。
咔噠。
厚重的門板緩緩打開,沈清辭踩著高跟鞋,一身潔白如雪的西裝,優雅而冷酷地從門內走了出來。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滿地哀嚎的殺手,眼神清冷得像是在看一堆死物。
「沈……沈清辭?!」殺手隊長滿臉是血,艱難地抬起頭,眼中充滿了極度的恐懼,「你……你怎麼會在裡面?!」
「這座實驗室本就是我的地方。」沈清辭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佇立著,優雅地從懷裡掏出一隻帶有彼岸花紋路的特製銀針,「回去告訴白振雄,五年前他欠沈家的,我會一點一點,從他身上剜回來。」
「找死!」殺手隊長眼中閃過一絲狠毒,忍著劇痛竟硬生生拔出腰間的匕首,發瘋般向沈清辭的腹部刺去!
沈清辭眼神微凝,手中銀針正欲刺出——
砰——!
一道沉悶如雷鳴般的槍聲驟然在走廊拐角炸響!
子彈以恐怖的速度穿透空氣,精準無比地直接打碎了殺手隊長的右手手腕!鮮血與碎骨爆開,匕首噹啷一聲掉落在地!
「啊——!」殺手隊長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沈清辭轉過頭,便看到陸沉單手持著一柄重型黑槍,腳踩著滿地的血泊,一步步朝她走來。
男人身上的黑色西裝殺伐氣陡增,那雙血紅的鷹眸裡盛滿了暴虐的殺意。他走到沈清辭身前,自然而然地伸出修長的大手,將她嚴嚴實實地護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冰冷的槍口直接抵在了殺手隊長的額頭上。
「動我的女人?」陸沉聲音低沉如地獄傳來的死神低語,「白振雄是嫌自己死得太慢了。」
「陸……陸沉?!」剩餘幾名殘存的殺手看到這位暗夜帝王降臨,嚇得魂飛魄散。
「清辭,轉過頭去。」陸沉溫柔地揉了揉沈清辭的頭髮,聲音裡的暴戾瞬間轉化為極致的偏執與溫柔,「別讓這些髒東西的血,踐踏了你的眼睛。」
沈清辭看著擋在自己身前這道偉岸如山岳的身影,聽著他口中自然而然喊出的那句「我的女人」,原本冰冷如鐵的心房,再次劇烈地震盪起來。
她沒有轉過頭,反而跨出一步,與他並肩而立,嘴角勾起一抹極具默契的凌厲笑意:
「陸總,我可沒那麼脆弱。白家的這份『禮物』,我們是不是該原封不動地送還給白振雄了?」
陸沉側過頭看她,眼底閃過一絲深深的狂熱與深情。
「好。」陸沉扣動扳機,槍聲響起,「聽陸太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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