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郊外,陸氏莊園。
佔地上百畝的私人莊園座落在半山腰上,黑色的鐵藝大門緊閉,四周戒備森嚴,步崗與隱蔽的紅外感應器幾乎覆蓋了每一個角落。這裡不僅是京城最頂級的豪宅,更是陸沉防禦等級最高的大本營。
黑色轎車緩緩駛入主樓前庭。沈清辭拎著簡便的行李箱下車,抬頭望著這座宛如黑鐵城堡般的建築,清冷的雙眸中看不出絲毫波瀾。
「沈小姐,請跟我來。陸總為您安排了三樓的主臥套房。」老管家態度恭敬卻不失威嚴,引著沈清辭走進大廳。
三樓的套房寬敞奢華,極簡的冷色調設計極具陸沉個人強烈且霸道的風格。沈清辭環視一圈,發現自己的房間竟然與陸沉的主臥直接相通,中間只隔著一道雕花木質暗門。
「這就是陸總所謂的『同居』?」沈清辭指著那道連門鎖都沒有的暗門,嘴角勾起一抹極具嘲諷的冷笑。
「沈醫生,這是為了方便救命。」
一道低沉沙啞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沈清辭轉過身,便看到陸沉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門口。他換下了一身嚴肅的高定西裝,穿著黑色絲質襯衫與休閒長褲,領口隨意解開兩顆扣子,露出修長結實的頸項與若隱若現的鎖骨。那雙鷹隼般銳利的眼睛正緊緊黏在她身上,眼神裡的佔有慾比起前兩日更加炙熱且毫不遮掩。
自從半小時前在辦公室確認了五年前雨夜的真相,陸沉看沈清辭的眼神就徹底變了。
不再只是對一個頂級合作者的欣賞與試探,而是看待自己苦苦尋找了五年、失而複得的至寶與救贖。
「陸總,就算我是你的私人醫生,也需要個人隱私。」沈清辭迎上他的視線,高冷的面容上帶著一絲戒備,「把這道門鎖上,否則我今晚就搬出去。」
「搬出去?」陸沉一步步向她逼近,高大的身軀帶來極強的壓迫感。他走到沈清辭面前停下,修長的手指輕扣在她身後的桌沿上,再次將她籠罩在自己的陰影之下,「沈清辭,你以為我把你接進莊園是開玩笑的?」
他低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修長冰涼的頸項間,帶著專屬的雪松冷香:
「白振雄的人今天下午已經摸到了你之前的私人診所。如果今晚你不在這裡,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屍體了。」
沈清辭眼神微凝,但面色依然平靜:「白家的速度比我想像中要快。」
「所以,乖乖待在我看得見的地方。」陸沉伸手,粗糙的拇指輕輕揉捏著她柔嫩的耳垂,動作輕柔得令人發慌,「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同樣……沒有我的允許,你也哪裡都別想去。」
沈清辭冷哼一聲,抬手打開他的手:「陸總,保護歸保護,別對我動手動腳。我是醫生,隨身帶毒,小心我讓你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面對她的冷漠與威脅,陸沉非但沒有生氣,反而低低地笑出了聲。那笑聲從胸腔震盪開來,帶著幾分無奈與極度壓抑的寵溺。
五年前雨夜裡那個為他封針的倔強小姑娘,如今長成了帶刺的冰山玫瑰。越是危險,越是刺人,就越讓他發瘋般地想要征服與占有。
「好,聽沈醫生的。」陸沉退後半步,眼神裡的狂熱漸漸收斂,變成了平日裡的冷酷與果斷,「不過,身為我的私房醫生,今晚你的工作還沒完成。」
沈清辞抬眼看他:「你體內的毒又發作了?」
「還沒有,但這兩天胸口一直隱痛失眠。」陸沉指了指自己的胸膛,眼神深邃得如同無底深淵,「沈醫生,今晚需要你親自幫我做一次全套的藥膏推拿與疏通。」
「推拿?」沈清辭皺眉。
「怎麼,沈大神醫害怕了?」陸沉挑眉,言語間滿是赤裸裸的挑釁與試探,「只是正常的醫患治療而已,還是說……沈醫生對我這個病人,起了什麼不該有的心思?」
沈清辭被他的話一激,清冷的臉龐上浮現出一抹極淡的緋紅,但很快便被高傲所取代。
她冷笑一聲,優雅地轉身走向自己的醫藥箱:「陸總你想多了。在我眼中,你和其他躺在解剖台上的屍體沒有任何區別。既然你要治,那就脫掉衣服,去床上躺好。」
陸沉看著她那傲嬌而高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深沉笑意。
同居的第一晚,這場關於危險、試探與深情拉扯的遊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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