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誕夜的城市像被灑了一層細碎的糖霜。
陸遠家陽台掛著一串不算完美、卻很有存在感的燈飾，閃爍的節奏亂得毫無紀律，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精密計算的成果。
「你這燈一定是亂接的吧。」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FFN1bBmjn
柳楚杉站在門口，看了一秒就下結論。
陸遠理直氣壯：「有亮就好，氣氛分數滿分。」
「數學零分。」
「但你還是來了。」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57VkBy5YG
陸遠笑著把門拉開，順手接過他手上的紙袋，「所以我贏。」
柳楚杉耳尖被室內的暖氣烘得微紅，「這是……給你的。」
紙袋裡是一條深色圍巾，織得很細，邊角收得特別整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ee9N3um1C
陸遠愣了一下。
「你織的？」
「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KZhsLFutb
柳楚杉點頭，「算是……實驗作品。」
陸遠低頭看了兩秒，然後直接圍上。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QDz4rXPU
「尺寸剛好。」
「我量過。」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xLTaKIN8
柳楚杉說完才意識到這句話聽起來太過坦白，立刻補一句，「用目測。」
陸遠笑出聲，伸手把他拉進來，門在身後輕輕闔上。
客廳裡有一棵不大的聖誕樹，裝飾不多，卻掛著一顆特別顯眼的星星。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a5Mhn77Ki
「那是什麼？」柳楚杉問。
「去年夾娃娃夾到的。」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k8qpbbzaL
陸遠說，「一直想找個理由掛起來。」
「現在就是理由？」
「嗯。」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MYL9N9ULU
他看著柳楚杉，「因為你在。」
音樂很輕，燈光很暖。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iE9r4mjus
他們坐在地毯上，一起拆小小的禮物盒。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euw14fxZA
陸遠送的是遊戲周邊，卻很貼心地挑了不浮誇的款式。
「你怎麼知道我會喜歡這個？」柳楚杉問。
「你看它的時候，眼神停了三秒。」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KSTfA8YbG
陸遠說得理所當然，「我記性不錯。」
柳楚杉低頭笑了一下。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hAGz6z00L
「那你是不是也記得……」
「記得什麼？」
「第一次一起打遊戲，你靠我那麼近。」
陸遠沒立刻回答，只是慢慢靠過來，肩碰著肩。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1aOi69lBE
「現在也不遠。」
柳楚杉沒有躲。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Fq7wRemwi
他們之間的距離被燈光填滿，呼吸安靜地重疊。
窗外有人放煙火，短暫照亮夜空。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tTa25kDsm
陸遠低聲說：「聖誕快樂。」
柳楚杉輕聲回：「嗯，聖誕快樂。」
圍巾、燈光、音樂，還有彼此。2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c0otiWRuW
這個夜晚沒有喧鬧，卻剛剛好。
像一份被珍藏起來的節日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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