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啊!」熊熊烈火燃燒軀體,火焰沿著經脈焚燒。紅蓮陽炎是陽炎訣內的招式,為驅邪正火,能焚燒一切帶有邪念之物。火焰一進入體內,直接把堵住經脈的妖獸孢子給焚燒殆盡。
然而秦政渾身冒煙,自身受到極重的傷害,跪倒在地上一度站不起來。
「快動啊。」秦政渾身被火焰包圍,緊咬著牙,聲音略顯沙啞的嘶吼著。
隨著這聲嘶吼,靈力終於突破被堵塞的經脈,靈魂領地內的靈力傾瀉而出,貫注全身。
秦政高高躍起,腳踩的屋頂因其猛力一蹬而碎裂整頂垮掉。只見空中一道幽黑且巨大的斬擊遮蔽了空中的血月,直接將塔頂的黑色靈芝攔腰斬斷。
巨大的黑色靈芝沒了支撐,直接從塔頂翻落。其菌傘泛著熊熊黑色火焰,漸漸被黑焰吞噬。
秦政落地以後,黑靈芝也一同落地,眼前只剩下一團黑色火焰。
「這就是罪魁禍首嗎?」天空漸漸放晴,月亮不再血紅,瀰漫整座城的霧霾以肉眼可見的地速度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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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靈芝在火焰中迅速枯萎,所有菌絲、黑霧與怨魂彷彿被某種力量強行壓縮,最後凝成一顆拳頭大小的黑色晶球。
黑色晶球落入秦政掌中,只見其周圍布滿了無數的怨魂,黑氣瀰漫。光是散發出來的怨氣就比當時的冰怨血猿還強。
「妖丹?這還只是分靈體嗎?」不知道這佔本體幾成力量,想必本體絕對十分棘手,『先回去從長計議吧。』他手一抖黑靈芝的妖丹隨即消失於掌中,接著原地消失,再次出現已在晉城外。
「蕭綺......」他望向巽城,眼神逐漸擔憂,眉頭因為緊張而滲滿薄汗。隨後化為一道遁光急飛而去。期間藉由空檔放了隻飛鴿,要蕭勇暫時退兵震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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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政來到巽城蕭府大門前,已經是日出時分。從門外看過去沒有異樣,但推開門後卻完全不是這回事。
一股腥臭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全都是鮮紅與爛肉。秦政臉色鐵青,嘴唇微微顫抖。手指嵌入掌心肉裡,因為握拳過於用力,鮮血從指縫中潺潺流出。
他鼓起勇氣用神識掃過整座蕭府大宅,臉色越發鐵青,表情越發難看。
「沒有人倖存嗎?」
忽然間,他感受到一絲光與風屬靈力波動,像一條絲線般,沿著後門飄去。
發現此線索,秦政喜出望外,趕緊前去查看。
「這是......」到了以後才發現早已人去樓空,地上滿是踩滿爛泥的腳印。他抓了一把地上的爛泥,湊到鼻前嗅了嗅,「跟晉城一個樣,看這靈絲像是被帶走的。」他又跟了幾里,直到城外氣息才完全消失。依照靈絲消失的方向,就是離城。
「蕭綺人還活著,但是被帶到姚寒那了。」秦政作出了最後結論,表情也稍稍緩和,『至少人還活著。』
「但那賊子到底想做什麼?」想到晉城人民,再想到姚寒可能的作為,他咬牙切齒,面部脹紅、額冒青筋。
忽然他眼睛一睜,想起了什麼,趕緊取出了黑靈芝的妖丹。略微猶豫了一會兒,『如果這是其中的分靈,那應該與本體有所連結。』隨後便把神識貫入其中進行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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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識進入後,只見一處深黑的房間,血腥味令人作嘔,爛肉與鮮血不斷的流淌,姚寒肥胖的身軀不斷在某名女子身上蠕動。不只身體在動,同時嘴巴也在咀嚼。
「呵呵,性慾與食慾同時滿足真是人間最高的享受啊。」他面容露出了極致享受與淫穢的笑容,嘴角還不時留著鮮血與唾沫,樣子十分噁心。
『不……不會是……』秦政渾身冷汗、瞪大了雙眼,手微微顫抖、臉色盡是慘白,神識差點不穩。
看著姚寒噁心的後背,秦政恨不得一刀殺了他。但如今他只能雙手徒勞的抱住頭,手指嵌進亂髮之內。
神識是一縷念想,動用的是靈魂之力,雖然能進行攻擊,但是一但進入意識探查,在距離如此遠的情況下,能做到的就只有觀看而已。
「蕭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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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妳們這些配菜,雖不能當第一千人,但當綺兒的配菜倒也稱職。」姚寒一口咬掉眼前女子的肩膀,像是享受珍饈一般陶醉。
「綺兒?配菜?」秦政從絕望的情緒中發現一線希望。他鼓起勇氣將神識移到另一邊,這才發現下方女子並不是蕭綺。
他頓時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為此女感到痛心。
「真是不如畜生!」秦政忍無可忍,面容有如修羅一般,雙眼充血滿含殺意。
「喔?」姚寒忽然停下了動作,緩緩抬起頭,挑了挑眉問道,「怎麼會不如畜生呢?」
秦政有些出乎意料,微微愣了愣神,沒想到姚寒竟然直接與其對話。
「你幹這種事不是不如畜生是什麼?」秦政怒不可遏,對著姚寒一陣大罵。
「虎吃鹿、狼吃羊天經地義,怎麼會不如畜生?」姚寒看着面部漲紅的秦政露出了詭笑,「應該說慾望乃天賜,滿足慾望何錯之有?」
「畜生會吃同類嗎?」秦政不想聽他詭辯,繼續義正嚴辭的罵道,「會邊滿足淫邪邊吃同類嗎?」
「喔?那母螳螂為何交媾後吃掉公螳螂?」姚寒冷著臉看着秦政。
被這樣一懟,秦政一時竟啞口無言。
「你是不是想說為了繁衍?」似乎看破他的心事,姚寒代替了秦政說出其心裡話,「說到底不都是為了滿足慾望嗎?滿足繁衍的慾望。這不是天命嗎?」
「這……」秦政被先發制人更加無法回答。
「怎麼?遇到困難的問題說不出話了?」姚寒將身下被凌虐到殘破不堪的女子像破布般往一旁扔,接著說道,「不要用你世俗的假道學冠在他人身上。」
「不……不對……」秦政搖著頭,否認著他的說辭。
「你方才難道不是因為此女非蕭綺而鬆了一口氣?」姚寒彎起嘴角誇張的微笑,雙眼更是瞇成了一條線,「難道此女就不是人生父母養?你的道學怎麼不把她看得與蕭綺同等重要?」
秦政低頭搖了搖,接著抬起頭失笑地看向姚寒。他這笑容令其有些不解。
「姚寒啊姚寒,我差點就被你唬了過去。」秦政如釋重負,笑容更加燦爛,他已發現自己會被先聲奪人的原因是因為神識發生連結,姚寒能藉由情緒波動猜到他的想法。
「你說我不看重此女?把蕭綺看得比較重要?這不是廢話嗎?」
姚寒冷冷的看著秦政,態度不像剛才那般從容。
「本王子從來就不是聖人,甚至要說我是魔頭也無妨。」他不但不避開姚寒刻意營造的殺意,反而犀利的看了回去,「假道學也好,真道德也罷,不過都是殺你的理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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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有趣,太有趣了。」姚寒再次露出了笑靨,且更加陰險,「只是一個殺我的理由?哈哈哈。」
這次換秦政收斂了笑意,不知其葫蘆裡賣什麼藥。
「那我說再過不久這個位子就會變成蕭綺的,看你還能維持這個樣子多久?」姚寒指了指跨下,此話彷彿一記重擊,敲的秦政心臟怦怦作響。他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完全無法維持淡定,甚至比剛才更加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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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得誇獎你。」姚寒轉過身,頭微微後轉,眼神中充滿了陰毒,「敢直接對妖神分靈做逆向反搜也頗有膽事。」
語畢,秦政忽然聽到一陣尖嘯,聲波振的他頭痛欲裂。
「怎麼回事?」要不是他神識比一般人強,可能早已魂魄潰散。
只見姚寒與秦政之間忽然出現一道血紅破口,從破口內部伸出一隻結晶與血肉混合的詭異人手,隨後整體從破口中爬了出來,竟是與血觀音融合後的姚灼。
「這是怎麼回事!」突如其來的變化令秦政措手不及,竟然能撕破隔閡直接進入神識空間。
「如果我的菌神是吞噬肉體,那兄長的血玉魔就是專門吞噬靈魂與神識。」姚寒看著瘋魔化的姚灼眼底露出一絲竊喜,舌頭不自覺舔了一下嘴角,「好好享受吧。」
只見四周出現四尊巨型血觀音像,觀音像中間是另一處城池。秦政神識瞬間被拉入此城,隨後整個空間被封鎖,現在想將神識收回也來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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