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咂！』面具掉落，露出了後方的臉龐。此人雙眼如聚、濃眉大眼，山根挺拔唇如蟬翼，五官稜角分明有如雕刻，眉宇間透著將才，據威嚴卻略有一股熟悉感。
「您是......您是日暘叔叔......」殷沐雪脫口而出，沒想到此人竟然是公孫日暘。
「呵呵，很意外嗎？」公孫日暘露出真容後只能一陣乾笑，眼神閃過一絲尷尬。
「為何！為何是您？」謎底揭曉後她更迫切想知道答案，「您不是一同被冰凍於羅睺古墓之中了嗎？」
「軒轅內部是這樣傳嗎？」公孫日暘沈默片刻後說道，他這是明知故問，這消息也是因為他順水推舟而成。
「到底為何？告訴我！」殷沐雪從急迫轉為憤怒，劍指他說道，「難道你想再次食言而肥？」
「我會告訴妳的。」公孫日暘說得乾脆，「畢竟妳成功讓我拔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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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嘆了口氣，將劍收於身後，深吸一口氣，再緩緩的說道，「妳知道的版本是當時為了防止修羅族的魔人突破結界，進而危害人間，於是派人去加固結界？」
殷沐雪點了點頭，官方說法是這樣，但是她始終不相信。
「其實一切的源頭都來自於一場夢。」
「夢？」她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說是夢不如說是某人進入了我的意識。」
「是誰？誰有這本事……」越是強者意識越難被入侵，更何況當時的公孫日暘是與龍靖爭天下第一的高手。
「嬴政。」公孫日暘說的淡然，聽在殷沐雪的耳裡卻是轟然作響。
「是……秦公子？還是他的前世？」
「是也不是，至於是不是妳總有天會知道。」怕話題被帶走，他又拉了回來，「重點是他說的內容。撼動九界的關鍵將會出現在羅睺古墓，那就是天命神化劍。」
「天命神化劍？真有這種東西？」殷沐雪瞪大了雙眼，她一直以為那是傳說。
「有！」公孫日暘轉過頭認真的看著殷沐雪，「而且遠比妳知道的更深、影響更大。絕對不是一把劍那麼簡單。」
「關於這些事等進入中央神殿自會有人告訴妳，我要說的是當時羅睺古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再次將話題帶回。「明明只對付修羅族的戰士，為何需要集結那麼多高手？」
『確實……修羅族雖然體強，但長期被鎖在資源匱乏的永戰地獄中，鮮少有機會突破神級，再強也就帝級巔峰。依當時實力僅憑其一人就足夠掃平。』
「原因就是有其他勢力同時出現在當場。」
「其他勢力？」殷沐雪不自覺伸長脖子，豎起耳朵聽。
「妳想，改變九界關鍵這麼大的事情，怎麼可能只有修羅族跟人族的事？」
「當時的第四戰神官龍靖、第六戰神官解觶以及魔宗人甚至地獄鬼族都有派人來，還有……」公孫日暘數到後面略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生硬的停止對話。
「還有？」殷沐雪順著話聽忽然被截斷，下意識詢問。沒想到卻看見公孫日暘微笑比了一個噓的手勢。
『這是什麼意思！？不能說？難道是天帝？』她隨即意識到問題嚴重性，於是停止詢問。
公孫日暘滿意的點點頭，接著說，「修羅族那些小兒段位太低，根本進不到戰鬥核心，甚至連看都看不到。當時能闖進某某設下的結界只剩我、秦紅以及妳母親莫言。而另一方只剩龍靖與解觶。」
「我與龍靖對峙而秦紅、莫言與解觶周旋。」
「那其他人？某某得到劍了嗎？」殷沐雪問的隱諱卻是核心，她心想，『當時每人都陷入戰鬥，只剩下天帝空手，這樣天命神化劍勢必落到他手上。』
「妳很會問問題。」公孫日暘眼睛亮了起來，滿意的點點頭，「他們也在對峙。」
『什麼？他們？對峙？也就是那不能說的存在至少是兩人以上？而且是不同陣營？』她感到心驚，『那到底是誰？』又忽覺一絲不對勁，「戰神官不應該與軒轅一夥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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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哈哈哈。」公孫日暘聽完一陣仰天大笑。雖然是笑，卻隱隱感到無奈與苦澀，「所以我說這水比妳想的還深，打從一開始就沒有哪一夥，只有九界生靈與他們。」
「他們？」殷沐雪被搞糊塗了，「什麼意思？」
「自己好好體會體會吧。」公孫日暘知道她是聰明人，話他已經帶到了，「言歸正傳，當時我跟龍靖五五開，但秦紅與莫言那卻扛不住了。就在那時金蛋出現了。」
「金蛋？」
「對！就是金蛋，說是金蛋其實就是個蛋狀載體，那有著能夠屏蔽某某感知的秘密。」講到這公孫日暘有些不耐煩，「妳不要再問了，這個不是我答應要回答的事情。」
「那時有著絕對不能讓金蛋落入對方手中的理由，我只能強行奪取，接著把金蛋與秦紅送了出去。隨後準備催動同歸於盡的招式將他們困住。」
「然後......」聽到這，殷沐雪的聲音顫抖，雙唇微微發白。以現在的情況她已經能猜到結果。
「沒錯......莫言先一步啟動了萬里絕冰，並將我推出了結界之外。」說到這公孫日暘眼神透出了一絲哀傷。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ViQwLigbP
「你說謊！」殷沐雪對著他大吼，「不可能，一定是你們逼她的。」她身後的癡毒再次擴散，仇恨漸漸蒙蔽她的雙眼，「說的好聽，根本踩著我娘親的血。」
「我說謊也好，沒說謊也罷，以結果而言，莫言留在了裡面，而我與秦紅逃了出來，這是事實。」公孫日暘眼神的落寞加深，帶著愧疚看著她，隨後眼神一轉，變得無比認真說道，「但妳好好想想，莫言為何明知家裡有個等她的女兒還是選擇了啟動萬里絕冰？」
殷沐雪原本要被癡毒吞噬的神識再次恢復理智，『難道這其中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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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只能二擇一。」公孫日暘摀著臉，額頭上的瀏海散亂的垂了下來，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而當時秦紅懷孕了。」
「所以你就犧牲我？好成全你那未出世的孩子？」殷沐雪雙眼泛紅的嘶吼，倔降的不讓淚水滑落，這是她從未有過的狀態，「那......那我算什麼？既然如此何必教我練劍、為我療傷？何不乾脆留下陪著你的孩子？回來軒轅做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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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以為事情那麼簡單嗎？」公孫日暘的語氣降到冰點，連陷入癡毒的殷沐雪都不禁冷靜下來。本能的知道，這是強者的威壓，「難道只有妳犧牲了親人？就只有妳最不幸嗎？」
「我以為妳夠精明了，也以為妳夠會分析了，前面給妳那麼多提示難道還以為我是為了私心嗎？」公孫日暘也怒了，天知道他在背後做了多少事。
「金蛋必須有個肉身，所以必須附在秦紅的孕體上。我也將我的孩子給賭上去了妳知道嗎？」他渾身爆發出強烈的氣息，重新拿出剛才那把古銅重劍，一瞬間便將殷沐雪身上的癡毒給壓了下去。
「妳又懂什麼？又賭上了什麼？難道我就不想陪著我的孩子？我的妻子嗎？」公孫日暘被觸動了長年壓抑的敏感神經，一瞬間全爆發。「罷了......我累了......我真的累了。」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hfmFqd4no
『那把劍是......』殷沐雪剛才沒看仔細，現在定睛一看才發現，『是......是軒轅劍！』
「為何莫言明知道有個女兒在等她回去，還是決定犧牲自己？」公孫日暘心一橫決定豁出去，他雙眼含淚的怒吼，「我告訴妳，因為有人打算煉化整個九界。」54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2tMZLmf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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