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能使出龍氣?」瑛元也不是多驚訝,畢竟知道他是龍人之後使出龍氣就是遲早的事情。他眼眸一掃,有些感嘆道,「看樣子也不用徒增傷亡了。」說罷,長袖一揮,收回深淵,李靖銅與身後雷龍再次出現在了殿中。
「嗯?章魚呢?」他滿腔怒意無處發洩,氣的仰天大吼,整個玄武殿落雷不斷,結構為之震動。
「陷之陣就算你通過吧。」瑛元看著眼前的張牙舞爪的雷龍,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惡!要戰也是你,不戰也是你,這不是擺明坑人?」李靖銅高高躍起,一拳擊出,氣力萬鈞的往瑛元轟去。頓時電閃雷鳴,身後那條巨龍直直往他撕咬過來。
「吼!」雷龍萬鈞,張大嘴像是要撕裂空間。
「哼。」只見瑛元冷哼一聲,隨手撥弄琴弦,接著無數音波挾著不知名金色銘文從琴弦迸出。瞬間將眼前的雷龍切成無數殘雷。
「這......這怎麼可能?」眼見此景,李靖銅呆愣當場,「我的雷龍......」
「是覺得有意思才想與你玩玩,別把自己當個人物了。」瑛元微微抬頭,眼神透著陰狠,「如果你進化成真龍或許我還會忌憚幾分,還只是蟒的你......」他搖搖頭嘟起嘴,晃了晃手指,「不足掛齒。」
「你!」李靖銅正想發難,卻硬是忍住了,他還得為丹梓霓著想。
「不過,剛才確實是我理虧,這擊就算補償你,不跟你計較。」瑛元繼續嗑著瓜子,雙指再次併攏,指尖出現一陣法文字,「那你準備好進入第四禦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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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嗚......這裡是哪?」秦政吃痛的站了起來,只覺得頭一陣抽痛,喉嚨異常乾澀,眼暈目眩、頭重腳輕。
他放眼望去,此地似乎是處霧氣非常濃的田野,因為水氣濃烈無法看清遠方,有一種陰沉且黑白色調的錯覺。
「我只記得......」秦政依稀記得自己剛過艮層。當時開了門以後,眼前忽然一陣強光,等再次睜開眼,已經從這醒來。
「水......有沒有水?」他試過喝田邊灌溉的水,但一入口卻十分辛辣,他趕緊吐了出來。隨後喉嚨越發乾澀,講話甚至有些沙啞。他步履蹣跚的延著田間小路走,迷迷糊糊間似乎看到一處小聚落。
「有......有村莊?」秦政像是發現救命稻草,加快腳步爬了過去。
迷濛之間,濃霧中似乎出現了抹人影,帶著斗笠肩扛鋤頭,看起來是名農夫。這名農夫看上去年約四十,眼角有些微的魚尾紋。
「有......有沒有......水喝?」不知為何,自從喝了田邊的水後,自己的喉嚨劇痛,身體對水的渴望也越加強烈。
「嗯?」濃霧中的人影發現了秦政,急忙往前了兩步,「這......這不是阿生嗎?」
『誰?誰是阿生?』秦政被問的莫名其妙,但他管不了那麼多了,「水......能給我水喝嗎?」
「你喝了田邊的水?」農夫訝異的看了秦政一眼,「田邊的水不能喝,來!我帶你回村。」
農夫將秦政給扛了起來,帶回位於濃霧中的村子。這村子一眼望去共有八戶人家,全村圍著一口井成回字興建,其中七戶全是木造摻雜一點磚瓦,看上去並不富裕,只有一棟在村子的正北邊,建的較靠近後山,是一戶有圍牆與庭院的大戶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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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虹大娘,你看誰回來了?」農夫還沒進村就大喊著。
「阿康啊,怎麼一早嗓門就那麼大?」村子的側邊偏房走出了一名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婦人,因為年事已高,有些駝背,吃力的拄著拐杖走出家門。
「虹大娘,是阿生回來了!」阿康斗笠往旁一掛,高興的提高音量。
「什麼!阿生回來了?」虹大娘揉了揉眼睛,將柺杖一放,拖著衰老的身體上前抱住秦政,「我的阿生啊,他們都說你已經死了,只有我相信你終究會回來。」
「我......我不是......」秦政正想解釋,但看著虹大娘老淚縱橫的模樣,不知為何說不出口,話硬生生給吞了回去。「可以......可以給我碗水嗎?」
「虹大娘啊,阿生太久沒回來,不知道我們這的情況,喝了田邊的水。」
「那怎麼行,那水可喝不得,快給阿生倒碗水。」虹大娘將秦政扶上一邊的椅子,接著拿著阿康從井裡掏上來的水,讓秦政一口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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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總算活過來了。」秦政將水飲盡,覺得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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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忽然一名虎背熊腰,渾身汗臭的壯漢擋在眾人面前,後頭跟了兩個不起眼的小弟。此壯漢光頭,臉上一條老長的疤痕,腰間掛著一把大刀,吹了吹嘴上的鬍子,一腳踩跨在秦政坐的凳子上,「這不是阿生嗎?你都在外死了幾年了?捨得回來了?」
「老胡,你講話客氣點。」阿康站了出來,擋在兩人中間,將秦政護在後面。
「你什麼東西?」老胡一把將阿康拎了起來,往後頭一甩,使他跌坐在泥濘裡,「我在問他話。」
『呵,鄉野惡霸,看老子怎麼對付你。』秦政默不吭聲,忽然站起來一拳印在老胡的腹部準備將其擊飛
「咦?」他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老胡感到一陣錯愕,他不但沒被擊飛,甚至一點傷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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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我的力量呢?』秦政大感錯愕,他的手勁軟弱無力,下盤甚至微微顫抖,看上去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孱弱猴子。
「呦,這妥妥的挑釁是吧?」老胡對著後面的小弟指了指秦政,接著一拳打在他胸口上,使他退後了數步跌坐在地。秦政一時呼不到氣,蜷曲在地上猛力呼吸,『這什麼拳?也太重了吧?』
「老子今天不教訓你,看你這瘦皮猴也敢爬到我頭上?」老胡往前跨了一步,準備發難。
「胡大爺,胡大爺啊,你看在我兒剛回來不懂事的份上,饒了他一次吧。」虹大娘撲過去抓住老胡的腳,拼死命的求情。
秦政看著眼前這幕有些出神,場景似曾相似,無奈現在變成普通人,不然隨手一彈,這老胡早已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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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真晦氣。」老胡一把將虹大娘踢開,「老子今天就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但是你剛剛喝了井裡的水,就得給錢。」說完手一伸,一副討錢的模樣。
「你!」秦政還想上前理論,卻被虹大娘給護住。
「應該的,應該的!」隨後從袖子拿出一枚銅錢遞給老胡。
「你小子最好上道,不然有你好受的。」老胡將銅錢拋上空中,再一把抓住,接著跟後面小弟說道,「我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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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老胡走遠,虹大娘用手幫秦政揉著胸口,一臉心疼又欣慰的說道,「阿生啊,這些年你去了哪?我們都以為你死了。」說著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我一把年紀也不打緊,可苦了阿鵑喔。」
「阿鵑?」秦政也忍不住按了按胸口,聽虹大娘的話可被徹底整糊塗了,於是默默將阿康拉到一邊,「嗯......我說康哥啊,這阿鵑是誰啊?」
「誰?」阿康一臉看怪物的臉瞧他,「你是給人抓去從軍從傻了是吧?阿鵑是你的妻子啊。」他指了指對邊屋子,「她現在住在那,已經守寡二十年了。」
「我娶妻了?」秦政瞪大雙眼,「什麼時候?」
「什麼娶不娶妻,小孩都有了。」阿康指了指另一間屋子,「那間是大兒子、那間是你小兒子,最左邊那間是你女兒。」
「不是康哥,這村子怎麼都住同一家的人?」秦政轉頭看向阿康,越看越眼熟,剛才的老胡也是,「既然如此,那你又是我的誰啊?」
阿康聽完一拳捶在秦政腦門上,「什麼我誰?我是阿鵑的哥哥,就是你的大舅子。」
「什麼!?」秦政傻愣當場,像是被雷電霹到一般,難怪剛才看到虹大娘他一時說不出口自己不是阿生,「原來阿生就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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