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樣。雖然很像是那樣沒錯。你只是把你的『願』帶回來罷了。」
「我倆，待在我們的家。我的『願』是這樣嗎？」
「我更正，不是你的『願』。是我們的『願』。」
妳抱緊我。我親吻妳。
是那麼的自然。
如同之前我選擇了痛，現在我選擇了溫暖與甜。
然而，跟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作出選擇的，其實不是我的自主意識。到得我意識到的時候，事情已經在發生。我很純粹的欣然投入其中。
也許，從來都是這樣，自主意識以外，或可稱為潛意識什麼的，已經決定以心來記住與妳發生的一切。只不過，我現在能夠清晰感受到這樣的選擇是如何實現的。
不是知道。而是感受。
知道，是會在其後認為，那本來就該如此。
感受，讓我明白本該這樣發生的一切，原來是我作出的選擇。
前者是不需要原因，已發生了的事，就已經發生了。後者似乎沒有那麼明確，卻很清楚那不是偶然，是我心裡所想所願，讓事情發生的。
思索與感受，煞風景的說，是兩套同樣存在無數矛盾的體制。若硬是要分辨的話，則前者是在大腦進行的，後者卻貼近心。而心，指的雖然可以是心臟，但要更清楚說明的話，那應該是靈魂的內核吧。在物理上也許算不上存在，但卻確切的與我們心臟有著最深的關係，是念能轉化為物理上需要的動能那個內核，是身心的能源中樞。
這樣的理論，我很像在凌聖的書房裡讀過。書名不記得了。著作人反而讓我留下更深印象，因為那人並非聞名於世的權威級醫學巨匠，反倒是臨床經驗極其豐富，卻藏於實驗裡的醫學狂人。經歷過三分一世紀以前的全球疫情，卻對當時作出過的貢獻輕描淡寫一帶而過。
他叫丁乙。
「是《生命之歸屬》。但，當中的用詞，彷彿在執拗似的，偏偏跟凌老先生命名的不一樣。而且，我是在這裡讀到的。」
妳似乎有點驚訝？不過是一本書。雖然，以厚度來說，我承認連我當初讀起上來時也覺吃不消。但對妳來說，應該算平常吧？畢竟，厚得像聖經的很多文學著作，妳從以前起便當成飯後甜點那樣品嚐的。
「靈，我不是重點好不好？」
「在我來說，從來就只有妳這麼一個重點。」
不好意思啦，純粹自然反應。我不是故意把話題岔遠的。
妳沒好氣的作勢想推開我。
然後，我們就回到我的思域了。沒有預兆。沒有過程。也許得抽身從高維再以慢鏡回放，逐幀逐幀細看，才能看見是如何發生的。又或者沒有所謂的轉場幀，而是本來就在這裡。就在思域中。只不過布置了外部的情景。我們沒有移動，只不過布景消散，回復原來模樣。
後者，似乎更像事實。不過，我也只是隨意想想。我在意的，始終是此時在懷內的妳。
妳已經知道，這樣的擁抱，雖然在重逢以後已經發生過不少。但，還是太少，少得明明就在抱，卻已經在渴望的地步。
「靈，你的甜言留語，我任何時候都最愛聽了。但，他們很討厭，明明裝作聽不見就好。」
我甚至不用把視線從妳身上抽離，都知道丁東與曲靜璇就在這裡。而且，應該是擺出一到慘不忍睹的模樣那樣。
「我才不會因為有誰在，而放棄我們的相聚。」
「你說得好像我會阻止你們似的。剛才明明就是你倆小口子在鬧彆扭。我才把發現提前告訴你的！這次，說什麼也不行……」
「加錢吧。加個雙倍，在橋會樂於支付的。假如他知道曉晴就在這裡，他可能主動加多幾倍呢。」
我似乎是懶得糾纏。然而，心裡卻多了一份寄望。
我本來要把丁東「召喚」過來，就有一個想法。一個由這能夠跳躍思維與真實想像的怪人，很有可能實現的想法。縱然，之前的幾次「提案」都已被推翻，但我似乎真的變成老頑固了，仍然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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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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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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