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碎片 - 《都市碎片》#1107 無限靜止（207）

其實，我當時也不過是把小杰帶走，有沒有順手傷了對方什麼的，我可沒有在意。事後，誰來告訴過我情況，我也無心裝載。我只是太清楚我原來的動機是什麼，其後算是成功達成目的，那樣就可以了。

然而，此時此刻，無論是長輩們循循善誘之前或其後的韋雪靈，抑或長大後為了穩妥隱形化名為康日雨的韓晴雨，都沒有隨便顯露憤慨情緒的習慣！

為了好好的處理為惡者，我比較喜歡以我的方式了解事情之後，才再十倍奉還。有六份是為受害人，其餘的是我給自己浪費時間精力的補償。

當然，若是容許及時阻止調解的話，我倒也不太介意插手搞局或多口說上兩句。我不喜歡當好人，不代表就會所謂的息事寧人。

只是，現在眼前發生的，都是已經發生的事。

阻止不了，也輪不到我阻止。

「我似乎很容易投入妳的回憶裡。」

「在思域，透過本為一體而遺留下來的連結，我們的本體都是互通的。沒有任何遮掩，也很難弄虛作假。心意相通，你自然無法演繹你自己所設定的角色。」

「所以，其實不是我投入了。是這個環境，讓我只能以真心對待一切，無論我願意或不願意？」

「不完全是這樣。像凌家的女兒，就從來不會老老實實。」

彷彿在嘲諷？然而，花夕圓搭配這番話的表情，卻是個欣慰的笑容！

若她剛才所說的不假，那豈不是說，這樣一個不該在她臉上出現的淺淺孤度，竟然是她此時此刻真實的心情寫照？

「所以，妳欣賞她們？」

「每個行為，每句說話，都是由心出發。在我們眼中，她們是份外耀眼的存在。你忘了？在你們的認知裡，我們是缺心的。」

我重新把視線調整到遠處的欺凌場面。

這一看，我不單兩拳再次緊握，太陽穴也似在繃緊顫動起來。

無法隱藏，也就不藏了。我的怒氣，從拳頭到腦袋，再充滿了整個人。我霍地站起，準備往前跳出……

在被帶到這堡頂之前，我算是觀察過這古堡式建築的外觀，記得外牆有不少突出的石台可以用作落腳點……

只是，不用等到事後，我在行動的同時，便已在怪責自己的魯莽。

花夕圓伸出了一隻手，輕輕鬆鬆的把我從堡頂外半空給抓回來。

「妳沒看見？阻我幹嘛？」

怒氣確實徹底沖昏了頭腦……

讓我這樣的，是那兩名小女孩的遭遇……

「你知道她們是誰嗎？」

花夕圓回復了沒有表情，也沒有溫度的說話。

「重要嗎？」

我回報的語調，肯定與花夕圓是巨大的對比。除了妳離開的那時，連我自己也沒見識過如此這般憤慨的韋雪靈，又或是韓晴雨、康日雨……

如此不冷靜，假如真的就是真正的我，那也實在太令我自己也失望了。

「不用多想也大概能夠猜到，妳剛才自己也提到了。凌家的女兒，不像是可以被欺負的對象。」

也許，想起妳了。我的怒意自動自覺的稍稍平伏下來。然後，理智回歸，瞬間想到了很多。

這裡畢竟是花夕圓的回憶，對她沒有意義的，應該不會被記錄得太過鮮明的。套在思域世界裡，便像在現實中，一個人的日常，每到一個地方，每遇上一個人，每發生一件事，期間總有更多的不在意擦身而過。那些轉眼便遺忘掉的沙石，其實都被記憶下來了，只是不會給儲存在重要記憶或情感記憶裡。只有當發生可能有著某些關連的事時，那些早被遺忘的塵封記憶才會被重新激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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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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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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