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認為這一個晚上,是我們關係開始改變的起點。」丁東收回目光,說:「對我們來說,關係是什麼,由不得別的人說三道四。」
「你在生氣?會生氣的丁東,出現在我眼前來了?」
丁東的怒氣,一直也在,根本還沒有息止停歇。
只要他們的關係確立了,他跟她就是思念者的機會一下子就會高於一切。
他們已經擁有了專屬他跟她的對戒,而且是一雙奇妙異常的指環!作為信物,這足夠特別了,也像在說明二人的情感與彷彿從真正邂逅前很久很久就已經糾纏一起的關係,很有可能是世上最為特殊的!
只要他們接受思念者這份詛咒,便等同於詛咒全人類與所有生命。思念者是為末日而被需要的,換句話說,要讓他們有用武之地,世界末日是肯定得到來的。而且,不會是太久遠後的未來,而是伸手可及、移步即達那麼的接近!
也就是說,他跟她假若真的如她,甚或他所願的話,屬於他們的甜與密,根本就是打開名為滅絕與末日之門的鑰匙!
指環,果然跟鑰匙,是一樣的東西……
那時候的丁東與靜璇自然還不知道鑰匙什麼的。只是,對於靜璇所想所念的這些,丁東一點也不用刻意,就已經打從心底的認同。
不過,相比起無限女孩會不斷讓自己的生命提早走到盡頭,而且那終究不會成功,是一場白白的折磨,人類文明終究會怎麼樣似乎沒那麼重要。
「這一對戒指,是在測試我們的感情。我們之間,情感流動的取向與程度,關係到我們是否什麼思念者。這應該是今個夜晚最後的一環測試了。」
丁東是刻意用太過現實的詞辭來形容,此時就分別戴在他跟她無名指上的那一雙指環。這一對小東西,可能在他與靜璇之間,產生某種重大意義,同時散發著與此時此地格格不入的浪漫氛圍。然而,卻也是思念者這樣的詛咒被確立的憑藉!
「這是高野星童給我的。你的是誰?女生嗎?空群的?抑或章家的?」靜璇這樣問的時候,竟沒有遮掩的透露著點點醋意。
「說到哪裡去了?是高君童,他是高野星童的弟弟,同卵異類的那種!」
「就是長得很像,根本就似個女娃。對吧?果然是異類,他本來應該也是女孩吧!所以,他也許其實真的是女生?只不過比正常女性多了些東西?」
靜璇這已經不像在開玩笑,是真的在介意了……
「誕生在那些人的群體之間,有異類一點也不出奇,不是嗎?放心好了,無論高君童是虛龍假鳳抑或貨真價實的男或女,跟我也沒關係。」丁東沒好氣的說:「妳沒聽清楚我所說的……」
「你是不是察覺到我有點異樣?」靜璇側頭,定定的凝視,望進丁東眼裡,一字一字的說:「我不會否認,你對我來說,是有點特殊。我們之間若有什麼發展,我也覺得是理所當然的。甚至,說我們是命定的一對,我非常樂意……」
這,已經是在直接的表白了。丁東理應感覺不到的心跳,超脫了物理關係,直接就在他的意識裡翻天覆地起來,表現出那日常的躍動,一下子被無限加速了!
他從來不知道緊張是什麼。現在也不太確定這明明彼此心裡也早已知道的一件事,怎麼竟然還是可以讓他有這樣的一種過激反應……
雖然,不是沒有跟女生約會過,若以數量來定義的話,甚至已到了能夠稱之為濫情的程度了。然而,無論有或沒有此時此刻的非自主反應,靜璇對於他丁東來說,都是第一位讓他自知不能否認的份外重視,也是最特別最無可取代的一個。
嚴格來說,又或是從任何一方面來定義,丁東不反對……應該說,不得不承認,現在正以奇異的狀態相聚,然後與他四目交投的這個她……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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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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