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丁東在為解我的窘而轉移話題。但是嘛，老師確實是個在某個層面上，所有事也脫不了關係，鑰匙般的人物。
「這個真實世界，可以算是與我們的現實，如同雙星般的存在。」
妳是看到我臉紅，終於開口助我解圍嗎？
看來，我還是別再習性的想太多。我總是忘了，在妳們面前，我的腦子就像大門已打開的保險庫，毫無安全性可言。
不過，妳說的，似乎也直接為曲靜璇，其實也包括我，給解惑了。
「或者應該說，時空亂流裡都是意識碎片給刷下來的生命印記，那其實就是一個個故事，一個個世界。我們的現實跟這真實世界，也是其中之一。而每個故事，本來就同時存在現象與精神兩個層面。真然人只不過是少數找到方法貫穿兩個層面罷了。」
在這裡，妳是唯一有資格嘗試解說這些的人。而且，沒有編造的需要。在我面前，妳從來都不需要偽裝什麼，自然也沒有謊言能存在的空間。
「也許，不是時空亂流裡有著近乎無限的世界，而是那些世界混在一起構成了時空亂流。所以，若是以物理實體掉進亂流，其實就是一下子給甩進無數世界裡？我們曾經也幾乎掉進亂流，那感覺比全景效應更恐怖，我們是連渺小如麈也遠遠及不上。而且，沒有落腳點，彷彿只能不斷墮落。」
曲靜璇似乎單是回想，已感恐懼。
一個殺手級的女漢子也害怕的，那感受到底有多讓人絕望？
「仍然保留清醒的自我意識，掉進時空亂流後，生命印記沒有被刷掉的人，幾乎不存在。連守護神也不例外呢。」
妳說的話，似乎確認了一件事。丁東與曲靜璇若不是在夢話，就肯定是古往今來唯一的特例了。
那我現在，算是穿過了時空亂流嗎？
也許，只像在亂流裡其中一顆泡泡裡罷了？
「假如，靈魂就是信息集，意識碎片便是信息集加上被凌聖命名為念能的基本能量，結合為一體的存在。那麼，時空亂流，應該就是一個集合所有信息與已存在念能的一個場所了。由於，全都未經處理，所以根本就是混沌，念能亂跑，無比狂暴。」
丁東此時該是打開跳躍思維了。哪怕是從靈感留語當中，他這段話的語感，都偏向於比眼前的他更成熟一些，更接近凌聖那種層次的智者。
「我不得不認同靜璇說的。章小姐，妳的男人，不得了。」
哇！這又是什麼鬼話？竟然出自丁東的口？
不對，該是出自他的腦？無論是什麼也沒關係，總之就是由他說出來。
「我當然知道。」
妳又在得意洋洋什麼？
是在說我沒錯。但在說我什麼？似乎只有我自己是不知道的。
「姐夫？又或者是妹夫？雪靈，我們其實一早就察覺到。也許可以用『存在感』來形容。你在這裡，存在感要比在我們的現實中，要強無數倍。」
這跟妳說過的很相似。也是我一直一知半解的點。
「……靈，你的靈感在真實世界就像一盞聚光燈。明亮的程度，讓能夠感知到的人，沒能忽略……」
我知道啦。我打從誕生起，其實比較是在這裡活的嘛。
縱然，我其實還是不太懂這是什麼意思。我對這裡，雖然熟悉我跟在我們的現實裡沒兩樣。然而，卻也陌生得我實在懷疑我在這裡真的存在過？那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但我大概知道，為什麼忽然被妳跟他們近乎捧殺程度的在推崇了。
由於，哪怕我自己不知道也不明白，我與我的靈感在這真實世界，確實是最顛峰的狀態。縱然，我不但還沒搞懂這個存在問題，其實也還沒十足把握控制我的靈感。但這不影響這個事實本身。
也許，待在這裡足夠久，我是很有可能變成大師級的程度？我不確定。感覺上，妳與他們似乎就是在說這麼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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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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