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性當中，還有一樣不錯的特質。從起始誕生時，讓誕生能夠發生的種種元素當中，「變」是關鍵之一。念能若沒出現變體，生命便不會存在。
或者說，那時候的世界，根本不會知道生命是什麼。所以，無限的可能性，從無中生有，這種「變」是人類的本能。無論活成什麼模樣，求變這份本能是不變的。
當然，求變只是一個方向。變成什麼，或把什麼變成不一樣的什麼，在出現之前，都不是真實的。然而，當變動發生，從來沒有的東西出現了之後，那是否能成為不變的真實？
情感，就是這些東西當中的極致。
這，甚至可能是人能夠產生的唯一真實。
所以丁東之前也真沒說錯。我是明明知道真實的，卻同樣執著現實。這也是妳我從來都在意的。若一切幾乎皆是虛幻，我們能夠攜手創造僅有的真實？
現實中的一切都是有起始也有終結的。但凡有始有終皆為虛幻，這是金剛經的智慧，也是我小時候認為世界不是真的那時便如獲知音一樣而認同的。所以，只要證明情感沒有盡頭就可以了。現在看來，念能變體的存在，本來就是無限循還，也似乎把答案給我了。
「好吧。在這一點上，我承認我還不夠你瘋。」
丁東在一陣失笑後，彷彿坦然的說。
「還是那句話，曉晴，妳這個男人不得了。」
曲靜璇在相對現實中，似乎在向曉晴眨了眨眼？
「不要意外。不是已經告訴你了？無限女孩的絕對連結，哪怕在思流速度中，也是極限。」丁東沒好氣的說。
「那妳們看見的世界，真的是一幅全息圖？」
我的好奇心，是久休復出了。
真的，很想跟妳看到同一樣的世界。
「靈，丁東那是比喻。」
這次輪到妳失笑了。
「也許，是我們的感知還沒追得上絕對連結該有思流速度吧？事實上，我們是沒有特別感覺的。絕對連結只存在於我跟另一端的我之間。若要說真實的感覺，只不過像平常做白日夢那樣，但卻知道其實自己在同時做著不同的事，身處不同的地方，經歷不同的時間。」
曲靜璇似乎是想要補充。然而，卻讓我更覺一頭霧水。
「簡單來說，就是她們不知道。因為，根本連哪怕億萬分之一個瞬間也沒有，沒有時間差自然不可能知道前後之間有什麼東西存在著。神經傳導的速度已經是我們能夠勉強感受到的極限了。但在離觀角度來看，還是有變化出現的。絕對連結就是一體，遠比物理身體中神經傳導要快上無數倍。」
「好吧。丁東你沒必要長篇大論的。不過，照你這樣說，她們不是不知道，只是還沒追得上，無法自主感知得到罷了。」
丁東就是喜歡把一切都拆解到最微小來理解與思考一件事、一個人，或一件物件。不是不好，只是我的好奇心其實也很會選擇的，不是任何人事物都有耐心與興趣。
這算是少少的剖白。丁東，你就原諒我吧。
「不在這個思流速度，其實我說話算是變少了很多。」
丁東似乎在聳聳肩？只是，他不像兩個無限女孩那樣，在相對現實中，他還是靜止不動的。
「我還做不到，像你們那樣，能夠清楚自主的與不同的我連繫。」
「就像我剛才告訴你的那樣。你不是辦不到，而是彷彿一輩子都這樣，只是沒意識的這樣，讓你現在根本已經分不清。」
丁東的說法，我每個字都能懂。但連貫起來，我還是無法明白。
又或者，難以接受。
我一直在做我想要做的事，但做了，我自己竟然不知道。這是什麼鬼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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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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