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外間稱為凌老先生，卻是個徹頭徹尾不會老的大帥哥，老凌那時是罕有的長篇大論。這讓我太過被牽動的把他那一大篇演說都全記下來了。
不，那絕對不可能是演說。因為，那次見面，他喝的酒不是一般的多……
「當然，光速在魔力的層面上沒有意義。光速不變，在宇宙中沒有比光速更快的。人們對宇宙的了解，其實連百分之五也不到；對海洋，也是差不多。光速在水中就會變慢了。若是讓人們對宇宙、對海洋的了解，提升到百分之十，光速還是不是最快的速度？還是不變嗎？」
簡單總結老凌的那段話，當中就有一半是慨嘆包括他自己在內的全人類，對世界來說，還是太過於大言不慚又不自量力了。
現在回想，凌沁似乎確實是凌聖的親女兒沒錯……
「認知，限制了我們。人類的視野，隨著知識的累積，很可能一直被收窄。縱然，知識是不會沒有用的，但不可能絕對相信，不可以偷懶不去思考。若是只憑常識，MagicVoice能爆發的能量，可以被認為是Shadow的一千倍，因為若然能量轉化成質量來計算，除掉了光速的平方來抵銷靈感的成分，按我估計，那大概就是轉化成一萬過我的質量了。七個人之外，還有一雙女兒，再減去一些有的沒的，保守估計，確實就是一千倍沒錯了。」
我的記憶，太過自然的就把凌聖整段話給無差別的拷貝了一份。礙於我的思考能力與願意在其中所付出的努力，都遠不及他老人家，所以要我從中摘要的話，我也只能將之完完整整的搬出來。我不否認我是個不負責任的搬運工就是了！
不知道凌聖若是得悉他的第二女兒正在為我消耗著她的生命力，會不會抓我回去，直接把我轉化為能量？我個子雖不算少，除以光速的平方之後，可以換成的能量，夠不夠一個人打出一拳？
我是在借老凌來逃避嗎？
一想到就只這一個晚上，凌沁為我發動過多少次MagicVoice。再胡來的以質能方程亂計算MagicVoice與Shadow以及生命力消耗程度的相互關係。最後得出的駭人數字，足以讓我不敢面對。
最後一個假設，凌沁若本來擁有百年壽元的話，她這個晚上就沒了三分一條命了。粗略估計過去十餘年來，自她把MagicVoice轉移過來之後計算，她發動MagicVoice的次數，最不負責任的推斷，至少也有五六次吧。
那麼，她，隨時會死？
「雪靈哥哥，謝謝你為我想這麼多。不過，就算真的像你那樣亂算，你也把最重要的關鍵變量放進去。」
「漏掉了什麼？」
「不是你的錯。是老頭在耍你。」
我彷彿能夠聽到凌沁在吃吃的笑。
「如果把物理算式暫時貶低一下，當成一個平面上進行的計算。那麼，魔力相關牽連到的變量，就是立體的。MagicVoice不是單一的能量或質量，甚或是光速，而是三者兼備的同時，因應一個特定條件而不斷產生出新的東西。那新東西，難以用能量、質量或速度來形容，可算是同樣的三者兼備……」
凌沁還沒說完。然而，我已經投降。
「這些，以後有機會再說不遲。」
「簡單來說，雪靈哥哥可以放心。我不會死。不只是今晚，是我真的不會死。就算死，也會像耶和華那樣，三天不到就復活了！」
「哥，她的意思是，生命力縱使會確切被消耗，但魔力本身亦會在別的地方進行補充。雖然已經遺失掉的，確實不會回復過來。但那個程度，她承受得了。」
「小櫻，說得太直白，我會很感傷的！」
凌沁的靈感留語，能夠感染他人。不知道是MagicVoice的影響，抑或她本來就擁有的個人魅力所致。總之，明明挺感傷的事，都被她當成趣事來分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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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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