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誕生的任何人，都沒有未來。因為，根本不需要。小空跟小離初，確實是最可惜的。不過，他們都在用自己的方法爭取屬於他們的未來。』這番話，可是你說的。」明芳沒好氣，卻一字不漏的複述蕭刑克說過的話。
「我可沒有讓妳腦補那麼多呀！就依字面意思，他們確實都在用只有他們能用的方法，一直前行，沒有要退回來的打算過。」蕭刑克聽來有點無奈。然後，又帶笑的說：「不過，無論如何，恭喜妳順利回來。」
意識是回來了。
但，心，似乎留在小空與離初之間了……
明芳完全沒有隱藏這一層思想的意思。反正，在蕭刑克面前，她的靈感與思域裡的一切，根本無所遁形。無論她對靈感的熟悉程度已成長到何種程度，似乎也不會有什麼分別。
「時間盡頭，是循環中突出的一個角落，既沒有安份的隨著循環保持流動，也沒有突破循環，跑到外側去。」明芳似懶得解釋自己的心。也懶得再跟蕭刑克爭論些什麼。她選擇回到本來的任務上。
把蕭邦造找回來。
縱然，她已經明白，無論是魔音，抑或凌聖，甚至還在時間起始那頭的始音，事實上都在讓她更加了解自己是什麼，了解世界記憶到底是什麼……
「而天野空，」明芳繼續說：「無論他怎樣神通廣大，似乎也離不開這個世界，這個循環。若我要去的是樂土，天野空也幫不了什麼。難道不是嗎？」
「妳沒發現，妳剛才那一個瞬間，其實不是以感受旁觀了兩個人的曾經？」
沒有。
旁觀，若是能感受身受，可以產生共情，也就是足夠投入了。至於，是旁觀對象與他們所經歷的，激發共鳴與情感？抑或旁觀者本身完全代入了旁觀對象的身分與心情？
過程與目的都有了，原因似乎已不怎麼重要。
然而，真的無關重要？假如因果律不被打破的話，原因肯定就是一切的起點。不會是「都已經在跑，還在思考幹嘛跑是在幹嘛？」那樣。沒有起點，一直的跑，早晚會迷失。
對一個人的感情，迷失與否，重要嗎？
「記憶的方式不一樣，意義自然也不會相同。」
蕭刑克真是沒有一刻錯過明芳思域裡的一切變化。
然而，此時此刻，他不是偷聽他人心事的變態，更像是一名太過稱職的嚮導。
「所以，兩個原因都不是答案，對嗎？」明芳已有所覺。
「太過平凡的起點，都配不上明芳姐呢。」
「那麼，讓我在他們二人的往事當中陷得太深的，是什麼？」
明芳罕有的有點茫然。
自覺醒以來，無論是菜鳥階段的明菲，抑或後來愈來愈了解章家本質之後變回去的明芳，經歷的、遇上的種種人事物，讓她不解的多了去。然而，那些就只是無法立刻弄懂罷了。此時此刻，她明明已經猜到些什麼，卻更像連一知半解也達不到，腦裡就是一片空白。
「連離初，離棄了空。我是她為空留下來的……紀念？」
按邏輯推想的話，肯定不會想到這樣的一個結論。
但，足夠抽象的聯想，卻讓明芳把甚至看似完全沒關係的事都拉到一塊了。
天野空與連離初，從相遇相識到最後被動分離，為的是讓連離初活下來。促成她能夠離開現象世界，進入時空亂流接受改造的，卻是最原始的兩種力量，Freedom與Mirror。
但Freedom與Mirror為什麼選定了連離初？
還是，因為連離初，在時間盡頭才會出現Freedom與Mirror？
又或者，兩者皆是。
連離初是時間盡頭絕無僅有擁有與生俱來的魔力，而情感也沒有真正因為大腦的病毒而被剝離的驕子。可以說，她不是在時間盡頭得到Freedom，反倒是Freedom通過她一直「活」到這個時代。
Freedom與Mirror，是最原始念能的一體兩面。具象化誕生成無限女孩之後，就是彼此的另一端。而明芳是Freedom本體。她還不確定在哪裡的另一端，是Mirror的本體……25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XhaFtvnc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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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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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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