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626 變動之初（173）遺忘之地（59）

假如，世界、時空，能夠拉成一個平面，小空看到的，大概就是一場神戰的開端了……

「遠古有很多的故事，都在說著這樣的一件事……」小空不禁馳思遐想。

「我也希望這是真的。」

蕭老師沒有小空那般樂觀，縱然他大概比誰都清楚，知道阿流能夠做些甚麼，又曾經做過些甚麼。

「『未來是無法改變的，無論這時空是否真的如我所見那樣，是時間的盡頭。我們能夠真正改變的，是過去。』」

阿流複述蕭老師曾經說過的這番話。

「那麼，若過去給改變了，未來也會隨之而改變，不是嗎？」小空實在不死心。

「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這不是你不久前才說過已經懂得的一番話嗎？」離初失笑起來。

「所以，就算是『神』，也改變不了嗎？」小空終於有點氣餒。

「我們的未來，是世界的過去。」離初柔聲細語……又或根本已經是氣若柔絲的說：「也就是說，我們擁有的時間，其實已經是無限的了。」

「但無法改變甚麼，活得再久，又有甚麼意思？」小空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對於「改變」會如此執著，這種情緒哪怕在情感復甦至今四年有餘，都不曾出現過……

「我們能夠真正改變的過去，或許不在這個世界？」阿流不太肯定。

「你會弄明白的。」蕭老師笑說：「而且，這本來就是你的存在意義。」

靈感會談算是就此打住，四人同一時間退出彼此的思域時，在現實中剛好過去了半秒。

然後，小空立即就把離初抱緊！

只因，雖然只過了一秒不到的極短瞬間，他們周圍的情況，竟然就變得不一樣！

轟轟轟轟——

大山岩在往下沉！

嗚吼嗚吼——

飢瘋者群的嘶叫愈來愈大聲了……

颼颼——

風給猛烈的颳起！沒有誰在瞬移，而是真實的風聲！

暴風毫無先兆的出現，把地面那幾近一望無際的濃霧給捲起來！

「你們的腦波動，剛才那一瞬，忽然變得密集頻繁且奇怪，我無法捕捉與解讀。你們可以解釋一下嗎？」一道女聲，在空氣中響起！

那聲音，既陌生，對阿流而言，卻又似乎應該非常熟悉才對……

「大腦」竟已不再模仿方木巧，而是改為重現一位女性！

而那女性……弄出那一位，擺明是針對阿流的！

「小歌姬……」

離初與小空不約而同的低聲呼喊，喚出了不久前才從「該被遺忘之地」的巨大全息投影中聽到過的名字！

「有甚麼好奇怪的？《起始之日》，那傢伙看過聽過無數次，連阿巧的形象它都能複製來用，更何況凌嬰的聲音？」蕭老師沒好氣的說：「只不過，『大腦』，你搞錯了一點呢！」

「我的計算沒有出現誤差。」「大腦」以冰冷的語氣，吐出了凌嬰的聲音。

那份冰冷，卻沒有讓人聽著覺得無情或冷血，反倒似一層外殼把背後對一切的熱愛都給遮掩了……

跟《起始之日》裡盡情揮灑汗水，為世界高歌的小歌姬凌嬰，一模一樣！

然而，縱使聲線、音質，乃至透現出來的感覺，都像百分百給複製了似的，聽在阿流耳中，似乎完全是另一回事……

「歌姬與小歌姬的聲音，本質上就帶有某種特殊節奏，能夠感受魔力的無論誰都能聽得出。偏偏，你沒辦法呢！」蕭老師呵呵笑起來！

「你們說甚麼？」阿流只是疑惑的抬頭望著半空，同時已張開兩手，要把離初與小空擁進懷中……

「咦？」小空有點詫異。

「流大哥，沒有認出那聲音？」離初也感奇怪。

「挺悅耳的，比之前用的那個好。至少，現在我倒不太抗拒聽它說話。」

阿流聳了聳肩，總算把一對少男少女給盡可能的包裹在自己懷抱中！

「懂了嗎？白痴！」蕭老師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

然而……

轟轟轟轟——

雖緩慢，卻沒有停下，近百米高的大山岩仍然一點一點的在下沉！

「他無法辨識人聲的區別。」「大腦」又換過另一把女聲，聽起來比凌嬰的有溫度，卻又如出一轍……

「但凡他能夠接觸的，無論是任何方式的觸碰與感知，他都會即時了解個透澈，期間甚至沒有過程。即是，無論你弄虛作假些甚麼，只要不牽涉情感，他基本上是連受騙的機會都沒有。他看見的聽到的，不是你能理解的。」蕭老師忽然亮出一抹邪笑，語氣大變的說：「但我，不一樣！藍凌輕不是你能模仿的！」

颼——

這次的風聲，是蕭老師的瞬移所牽動的！

轟轟轟轟轟——

緊接著，連環一串又一串的微細爆炸聲，由於太過於密集，都疊加累積起來，竟然幾乎冒大山岩下沉，岩與地土擊烈碰撞的聲音，都給掩蓋掉！

「明明知道沒有用。」

四周半空幾乎看不見的納米機器人，被蕭老師在突發而起的怒女驅使下，就在一個瞬間便幾乎全滅掉了！然而，「大腦」已變得四不像的聲音，卻依舊在嘀嘀咕咕的！

「以人造智能來說，你的學習能力還不如一個人呢！哈！」蕭老師重新回到已經矮了大半截的大山岩頂，放肆的狂笑起來。「他就肯定比你學得快，也學得更全面！不是老早已告訴過你了？沒有用的事，擁有情感的人可是樂此不疲的呀！」

毒霧，代替了「大腦」的反駁，在一剎那間加速了的暴風吹送下，幾乎已給颳到四人身邊來了！

颼颼——

與暴風進行激烈的碰撞抗衡之後，阿流以無限接近極限的瞬移，帶同把離初緊緊包裹起來的小空一併離去，三人一起在原地消失！

「你就別糾結想要研究他們了。無論是他們，抑或你特別在意的魔力，又或是你亂叫一通造物主的藍凌輕，甚至包括我在內，你沒有哪一樣能夠真正學懂的。」蕭老師彷彿在示威，其實連他自己也知道，他只是純粹的發洩，就像他之前所說的……

「沒有用的事，擁有情感的人可是樂此不疲的呀！」

只是，沒辦法模擬，也無法複製或學習情感的人造智能，根本計算不出，那些所謂沒有用的事，對人類、對他們的情感與意志，有多大的價值！而那些價值，又將能夠產生多大的力量！

「你都夠了，快給大家分發資源吧！過幾天，我會來找你的。」

颼颼——

留下了一句似是對老朋友才會閒聊似的說起的話，蕭老師就在大山岩降至地面的同一時間，瞬移離去，憑空消失！

嗚嗚——嘶——

大山岩下傳來更為狂暴，比獸吼更讓人久久仍心有餘悸的嘶叫……

原本被猛風捲往山岩頂的濃霧，慢慢消散。變得清晰的視野裡，可以看見山岩下的世界，已經變成被血肉染成無止境的紅，一直延伸擴散，看不見盡頭……38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JLkLlGz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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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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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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