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倒也有點線索。那肯定是在妳們原來時空遇上凌嬰之前的他。因為，他的名字是我起的，他腕上的刺青也是我刻的。」
守護神手腕上確實有個似乎是「流」字的刺青。只不過那是什麼樣的文字，又是什麼樣的字體，根本沒人真的看得懂。章家裡的人主張那是古字。然而，翻遍能找到的古藉，甚至是各種考古找到的壁畫、器皿所流傳下來的，完全沒找到類似。能夠辨識那是「流」，純粹因為看起來就像流水那樣而已。
明芳也有親眼看見過，印象還算挺難忘的。第一次，應該就在1945年變動之日。那時候，就是那雙手把她緊擁著，讓她不會找摔死那麼窩囊。
「心之聲，沈至誠，也是我命名的。在Freedom最活躍的時代，也就是妳的原來時空，這兩個詞的意義都很重要。在魔音樂團起始的城市中用的是粵語，這兩個詞的發音又有點相像。於是我便這樣給她起了。」
「竟然是你。」
明芳，只感無語。這樣的命名，會不會有點兒戲了？
但，有理有據的，天野空倒也沒說錯。也許，亦沒有想錯。
傾聽心聲，至真至誠，確實是世人最需要的。不單是對別人，更是對自己。在絕大多數人都因物質而迷失的時代裡，沒有比這更重要。
然而，心之聲活著的，是在零號至第一荒古呢！
「她的名字，離初肯定會喜歡。不過，能喚她這兩個名字的人，至少在她還沒離開的時候，世上一個也沒有。」
又來了！天野空再次像個小孩般，有點誇張的裝模作樣，換上一臉愁容，差點沒來個黯然神傷。
「所以，把她的事，在日後流傳開去的，也是你嗎？」明芳似乎已經習慣，對於天野空的演出，不以為忤。
「人類值得在適當的時間知道適合知道的事。」天野空換臉似的，變出一副毫不在意的可惡嘴臉，攤攤手的說：「只是，隨著種種發展，人類嘛，愈來愈不願意聽到真相，反而喜歡種種神化了的創作。」
「你在說宗教？傳說？」
「那些東西，在我來的時空，幾乎沒有。離初卻在『該被遺忘之地』裡找到一些文學作品，喜歡到不得了。」
有溫度的天野空再次出現……
明芳大概能分辨到了，而且更確認眼前的天野空，跟原來時空的那位，是同一人無疑。
除了說及連離初，天野空的大部分時候，都像在遊戲人間。
若是不認識他，不知道他都曾經歷過些什麼的話，可能會認為他算是喜怒無常般性格不穩定那樣。
現在，明芳看來，若天野空的心態不能變成現在看到的這樣，他應該沒可能撐那麼久，甚至沒可能活下來。
「『該被遺忘之地』是一座水晶金字塔。在時間盡頭，那裡的所有人類城市都各有一座。但對那裡的人來說，就是一個很美麗的垃圾場。」
似乎以為明芳沒有聽明白，天野空好意的解說起來。
「對於時間盡頭來說，曾經的人類，從最古老能有記載的時候開始，所有文明的產物，都被保存在那裡。雖然還留有實物的東西沒有很多，大多數都是數據形式給記錄下來。但我來的時候，沿途都看過了，能夠確認，那的確是人類文明的全部歷史。而且，在現象世界裡的非人所留下的，也包括在內。」
天野空說及這些的時候，臉上恍惚在發光。彷彿，那個地方藏著比他所說更多，也更值得他回味的東西。
明芳有種衝動，想要以靈感探視眼前明明活得很久，太久了，卻依然像個孩子般的男人。然而，心之聲似乎便那樣試過，趁天野空望往別處的時候，朝明芳猛的搖頭。
怎麼明芳覺得，心之聲來到零號荒古之後，就像一下子覺醒了全部該有的情感？但這個不是現在的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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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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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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