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還是剛覺醒，即是還是明菲的時候，她沒有立刻知道這個事實。反倒是確確切切的加入零企業之後，才在彷彿大嘴巴的明憶苗口中知道這些。
那兩名無限女孩，在某種意義上，算是明芳的姐妹了。在章家那樣的環境中，明明都算是親人，卻主要分為研究的或被研究的遠多於親朋戚友。要有能夠稱為姐妹，事實上就像朋友的，明芳知道自己已經算很好運，竟然有兩個。
而且，她們是無限女孩，即是翻了一倍，是四個朋友才對。
然而，也是因為，她知道那些朋友的事，竟然是從明憶苗口中，所以她還算是頗為肯定，自己的記憶被調整過絕對不是一兩次的事。
依照後來足夠詳細的情報看來，章家女孩若是覺醒，似乎都是Freedom。然而，明憶苗說得隱誨，卻確實有透露過，章家的人轉投零企業的，不是只有能讓她知道的那些。明芳也是到那時才相信，搞情報的章家英員裡，就有著本身能賣錢的情報。不過，既然已算是離家出走了，她也懶得尋根究底。
只是，以明憶苗的態度看來，那些暗中跑到零企業的章家人當中，似乎就有覺醒了不同魔力的。
至少，除了章文之外，似乎真沒有哪個章家裡的研究員是對家族不滿的。別的不說，若論研究所需的資源，而且是無論哪一方面的研究，章家應該算是世上最不遺餘力投入最多的組織了。
這是自懂事後便能夠清楚知道的一件事。只不過，以前會因為自己就是其中一件實驗品而盡情予以否定。最近的這些年，讓明芳開始重新看待自己家的，也是章家對科學的迷之執著。
說起來，似乎有點奇幻。明明知道現實以外的事，也不排斥旁人認為怪力亂神的各種現象與事實，彷彿就是搞迷信的一派，卻異常執著於科學。為的，是讓「現實」盡可能一直存在。
就算物理真實的現象世界裡，世界終有一天會滅亡，而且根據肇飛的預言來看，那天不會離原來時空那個時間點太久。然而，章家的先祖似乎深信人類是能夠連末日都撐得過的。
不過，這些對明芳現在算是題外話了。
所以，科學，應該被怎麼看待？明芳只知道，只要執著於科學，卻排斥科學以外的一切，便肯定是固步自封。任何歧視、抗拒、排斥，最能夠達成的後果，就只有把自己的視野收得愈來愈狹窄。
在這方面，章家的矛盾，是更對味了。又或者，是因為章家，明芳心裡才會有這樣的準則？不重要。現在，明芳只是想要糾正天野空對自由意志的否定罷了。
「靈感，說穿了，就是直接的信息交互作用。我當然知道，對於懂得發動靈感的人，基本上都能更有效的了解自己的內在，當中自然也包括有意識與無意識的關係。」
天野空不知道眼前的明芳似乎比他更會胡思亂想，他只是在說他本來就要說的話而已。
「但我沒有。世上絕大多數人，也沒有。」天野空孩子氣的重重嘆息，說：「我來自時間的盡頭。先別問我為什麼時間也會有盡頭，我走了很久很久的路，還是沒搞清楚為什麼。甚至，妳來自的時空中的那個我，也一直在想為什麼。那時候，對我很重要的人，就是因為我來自己時間盡頭，而沒有了未來。我想說的是，在我出生的時空，人們都沒有情感。魔力，也沒有。似乎那時候，我們天生就是那樣。」
「我們大概知道，你是逆行時空回到過去來的。無論順行逆行，經歷的時間應該也是一樣的。所以，你有沒有活了萬年？那麼長的時間，經歷的一定多得我想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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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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