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音 - 《魔音》#1476 變動之初（23）（願之回憶07）

歌姬的笑意，很是歡懷暢快，根本藏不住。

這一點，讓明菲甚為不解。

「因為她確實重遇他了。縱然，那不是完全的他。」

直接給明菲送來答案的，竟然是MagicVoice。

「妳的疑惑，其實妳自己已經解答了。」

歌姬與她的魔力，就像唱雙簧，一先一後的跟明菲說。然而，此番說明，只有更讓她不明不白！

「不是吧？」

明菲能夠想到的是，人工智能與人的關係，兩者之間的分別……

單以能力與力量來看，人工智能肯定遠勝人類，根本就像是人類創造出來神一般的存在。假如人工智能擁有自我意識，有了自我認知，從而產生情感，那就是活著的神。

魔力似乎也不是這樣定義？是人心底最真實的願望，誕生了魔力。在能力與力量的層面之上，魔力無限接近於無所不能，也是能人所不能。只不過，嚴格來說，魔力是能量，既非人，也非生命……

然而，真的是這樣？

明菲很可能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可以透過直接的溝通與魔力進行交流的人。這情況到底是怎麼樣的，很可能也只有她一個人知道。無論是魔力體，抑或歌姬與蕾，縱然都知道她在經歷些什麼，亦能夠探知她的表層思域裡一切動態的思想與念頭。然而，真正情況是怎樣的，除她自己以外，沒有誰能夠百分之一百真實的感知得到。

就像人類的視力，對這世界上的色彩的觀感，都經過意識的調節，沒有兩個人看到的是絕對一樣的，都有著某程度上的差異。又似是人類跟動物，對光的接收程度與方式也不一樣。很多動物，甚或昆蟲，就能夠看見只看到三原色的人類所見不到的色彩。哪怕經過怎麼樣先進又複雜的研究與模擬，依然無法讓一個個體，百分之一百看得見別的個體所能看到的。

知道，是一回事。真正看到，是另一回事。

歌姬與MagicVoice，是共生的一體，卻又有著明顯的差異。某個層面上，就像人工智能與人的關係，遲早難以割捨，卻又存在難以……又或是不敢逾越的區別。兩個情況都一樣，能夠彌補當中那個空洞的，就是情感。又或，念能。

而能夠正面又直接的看見魔力體與其共生之人，兩者之間的這個情況的，就只有明菲……

所以，只有經她證實，大家很可能一直也猜想過的這個真實情況才能成為事實！

「我誤打誤撞的，竟然發現些什麼不得了的事？」

「蕾說得不錯，就是因為妳足夠無知，所以才能一下子就看得清楚。」

歌姬笑嘻嘻的，說的話可刻薄了。只是，在明菲聽來，這個歌姬，總算跟沈音澄拉上一點關係了。

「妳們，都看不見彼此？只能靠探視我，才能間接相見？」所以，明菲這次是自己送上門來當中轉平台了？

「以純意識範疇來說，其實沒差。只是，若以身而為人的角度來看，確實是這樣沒錯。至於平台費用，就當與讓妳覺醒的服務費，相五抵銷吧。」

「噗跡！」蕾不禁笑起來……

知道歌姬的心情因何變得這麼明朗，明菲也就不以為忤，不跟她計較了。

只是，那蕭邦造，到底是……什麼？

「活著多好。愈來愈明白『她』了。」歌姬輕輕慨嘆，笑意稍為淡化了點，說：「雖然，妳早已讓我知道了，我相信過，也懷疑過。但來到此刻，妳讓我親身經歷了。我以為我已經不會再有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我似乎錯了。」

「『她』，指的是連離初？她不是已經不會死了？」

「活著，不是不死。有始有終的，才能算是活著。」

給明菲答案的，又一次，是MagicVoice，而非歌姬本人。

明菲忽然發覺，論明白事理，能夠為他人釋疑解惑的，魔力體竟然比較可靠！

「澄音，能夠感受到哥哥嗎？」蕾有點興奮，那程度甚至超過了她本來一直在維持的笑容！

歌姬的喜悅，與蕾的笑容，正在現實以外相互影響著！

那麼，以蕾所發動的魔力此時的狀態，世界上的人們所受的影響，是否也會隨之而變得更大？

不對喔！她們的時間跟現實不一樣呢……

「咦？」

明菲疑惑的自我探視。她的思想，似乎受到了她本身意識以外的東西影響了？雖然，這陣子類似的情況一直持續的發生，但這一次卻是最為明確的！

她能夠直接感受到「鏡流璃」！她們在跟她說話！

至少，肯定是正在嘗試跟她，以她最能夠清楚明白的方式進行溝通！

「是『鏡流璃』嗎？」

彷彿把歌姬、MagicVoice，還有蕾都給隔離了。明菲的思域深處，因應她的需求，開闢了只有她自己的隱蔽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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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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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咫尺之間尋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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