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歌姬變得更輕鬆了?是同樣正受到蕾魔力的影響?抑或,是這個地方?這裡不是Freedom,而是那什麼靈感意識界?
「澄音……?」
還沒有待得明菲回應,明菲的思域裡,響起了蕾的靈感留語。
怎麼……忽然之間,她就變成了一個靈感交流的平台,讓明明身處同一時空的兩個人,卻來到這沒有時間又沒有空間的地方來才對上了話!
「蕾,辛苦妳了。」
雖然,明菲知道,現在的這個歌姬,跟蕾所認識的、熟知的澄音,已經幾乎沒什麼關係,就像毫不相干的兩個人那樣。然而,她也知道,歌姬的情感都給沉進了心底,連亂流也沖刷不掉。只是,無論如何,歌姬的這句回話,也太官腔了吧?
讓明菲更沒料到的是,蕾的反應……
「我沒辦法看見,但我能夠感受得到,哥哥也在這裡!」
蕾在意的竟是這個!會不會太過忽視自己了?
不過,明菲稍稍想了一下,旋即又覺理所當然。雖認識時間不展,但已經足夠讓明菲了解到,蕭藥蕾就是這麼的一個人,似乎懶得考慮自己,整副心神都給投放在自己以外的所有人……
「是他,也不是他。」
歌姬的回應,就似反高潮般平靜。
她都已經穿梭時空亂流無數次了,不可能不知道什麼鬼靈感意識界,也肯定知道魔力連結的另一端就在這裡。然而,她卻不在這裡,也似乎沒有從現實世界離開,以後也留在這地方的打算。那麼,當然肯定有比蕭邦造更重要的原因,讓她不這樣做了……應該是這樣吧?
慢著!
蕭邦造為什麼會在這裡?
蕾說的不是Fortuneteller,而是她的哥哥,也就是蕭邦造本人!
「只有能夠徹底捨棄現實,才能回歸靈感意識界。」
歌姬的聲音,始終猶如在歌唱,微妙的微奏,哪怕在靈感裡……不,應該說,透過靈感尤甚,讓人無法抗拒!
先後以超脫現實聽覺的靈感,傾聽過歌姬與她的MagicVoice的話語,讓明菲能夠清楚的分辨出當中的差別。
出乎她的意料之外,那份差別,還真的明顯得任誰都會認為,那絕對是出自兩個獨立、完全不一樣的人所說出來的!
MagicVoice是非人。嚴格來說,衪是純粹的能量。衪的話語,只是為了方便與明菲溝通交流,除此之外別無其他動機與目的。雖每個字聽起來都充滿魔法般的聲音那樣的特性,非常吸引,也讓人難以忘懷,但當中的情感,並沒有流動。
歌姬,活著。她的說話、她的歌聲,只要由她發出來的,無論在現實中,抑或透過靈感,哪怕不時裝模作樣的,讓她給人的感覺非常的多樣化。似乎難以捉摸,但有一點總是自然流露,遮掩不掉。她的情感,如同溢滿,打從心底傾瀉而出,讓她所發出的每一點聲音,都無可避免的沾上了。情感的流動,在歌姬的身與心上,都不曾停歇,而且難以抑制……
明菲自己就試過,因歌姬那太過豐滿,狀態卻異常微妙的情感,而差點被淹沒掉!
「有點像人工智能與人類的關係。人工智能的能力明明強多了,卻始終無法取代人。」明菲不由得感嘆。
「誰能保證,我們不都是人工智能?」歌姬笑說:「其實,我也還是第一次跟這一邊的自己『見面』呢。」
然後,她又回應蕾:「這個過去的明菲,已經解答蕾的疑惑了,對不?」
歌姬的三句說話,分別回應了明菲、MagicVoice與蕾。
作為魔力本身,MagicVoice就算沒有與歌姬直接對話過,大概都以難以言明的方式相互了解得夠透徹了。那種確實無法以語言文字來形容交代的連結,明菲感覺上,就像她與「鏡流璃」那樣。只不過,相比起歌姬與MagicVoice,她與「鏡流璃」應該算是同一類別中的超級菜鳥吧!可以發揮的潛力,很可能超脫一切,然而現時能夠發揮的,或許連入門階段也還沒到。
至於,歌姬給蕾的回應,說的自然是蕭邦造……
但,說什麼明菲已把答案給蕾了?明菲本人可是一頭霧水呢!她什麼時候破解些什麼樣的謎團了?
「就是因為什麼都不知道,又或是對什麼都是初接觸,所以明菲姐的思考都很純粹。」蕾的那一團粉色光,以明菲作目標對象的幌動了一下,彷彿點了點頭。
「純粹,或者就是為什麼『她』會變成明菲的原因。純粹,就像守護神那傢伙。只不過,遠遠沒有守護神那麼笨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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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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