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裡,她作為Freedom,明明應該像回到老家一樣才對。然而,不知是這裡的問題?抑或有MagicVoice與凌聖在的關係,讓明芳自感被看光光了?她就是有點說不出的不自在。
又或者,她可能預感,始音把她送回來想要發生的事,並不如預期?
「雖然,我是我。但我所見到的,現實中的我不一定都能知道。」
「哪怕能計算真正意義上的一切,也計算不了自身的存在。」
MagicVoice的解釋後,是凌聖的補充。明芳都聽得明明白白。
「所以,我能幹什麼?」
明芳苦笑。誰讓她是歌姬某種意義上的媽?
不過,嚴格來說,不是姐妹更貼切嗎?
坦然,明芳是來到今時今日,縱使已經過了數年,還是未能完全理解自己是什麼。自己是Freedom,也就是魔力本身,絕對是個非人,與作為現實中的人,兩者之間的差別在哪?
單在這一點,她不能理解始音在想什麼。也自然不真的在乎她跟她之間到底什麼關係了。反正,無論如何,在心裡的重要性,幾乎不會因現實中的關係,而變得不一樣。
「讓我頭痛,假如我真能頭痛的話。是妳對這裡出奇的抗拒。竟然沒有發現。」
「沒發現什麼?」
其實這已經不是明芳第一次到來。不過,這次要比上一次更感陌生,也更不自在倒是真的。
回想剛覺醒的時間,也就是明菲階段的時候,因為Freedom沒受控制的關係,她是幾乎一下子就把世界記憶都翻盡了。縱然,那時的她,根本還沒來得及確認自己到底看見了什麼,又知道了什麼。
但真正遊走世界記憶之前,她便已經來過靈感意識界。
以當時的明菲主觀時間來說,屬於三年後,也就是明芳與終澄本該待著的那個時間點。那時候,魔音樂團正在歐洲巡演的旅途上。在一次凌嬰與藍昇流還沒來與團員們會合的彩排現場,明菲發現了粉色的氣場本色,如光帶般,幾乎無處不在!
她便是追蹤那條光帶,走進與現實息息相通,卻大不一樣的視野。那是她的本體,作為Freedom魔力體的視點。
那一段記憶。明芳此時憶及,竟然發覺,那似乎與此時此刻她會到回到靈感意識界,而往後將要做什麼,會發生什麼,都有著關鍵性的連結!
粉色氣場本色,屬於蕾的Emo。
蕭茵葵是不會哭的女孩,只要她流淚,所有人都會悲傷起來。
蕭藥蕾則是不會笑的女孩,當她笑起來,無論誰都會感到欣喜。
不久前才想到始音在透過Emo影響自己,此時則直接想起把這種能力帶進知情者視線的,經常被忽略,卻是蕭家雙胞胎的蕾與葵。
想起來,嚴格來說,魔女也是蕭家的雙胞胎呢。
原來這從零號荒古就開始的「全面,對偶體驗」的實踐,就算到了遙遠的日後,到了明芳她們的原來時空,一直沒有停止過。而且,一直在身邊發生著。
當時,蕾的粉色Emo,帶著明芳,看見很多紅衣孩子們的經歷。那群紅衣孩子們,對曾是章家頂級英員的明芳來說,一點也不陌生,是在另一戰場上,日常的對手,甚至稱為死敵也不為過。只是,換了個角度,視點又轉至旁觀,能夠看到的,卻是一個又一個讓人無法忘懷的故事。
其中一個叫音悅的女孩,擁有能改變生命與意識以外一切物質的主觀時間。那魔力,凌聖直接就叫Time Stealer,貼切得近乎粗暴。然而,音悅卻怎麼看也是個柔弱小女孩。
紅衣孩子們當中,太多類似的例子了。
章家的孩子,是家族式的成長方式不人道。
紅衣孩子們,卻是在以整個世界為舞台的現實殘酷與黑暗中掙扎過來的。
為什麼必須得這樣?
這也許就是人類劣根性之一吧。但凡出現異於平常的價值,人們總會想要將之搾乾。先是盡可能強行擁有,擁有不了不是毀掉,便是以其他方法奪取其價值。這裡說的價值,是不論人或事物。連價值本身,在人類社會,能夠完好無缺發揮的,也很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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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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