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作為章家英員,與空群是亦敵亦友,而敵對的時間明顯佔多。後來,倒戈至零企業,與空群的關係也不過是介乎於盟友與利益合作的關係,她甚至沒有太多見到天野空的機會。
現在,明芳知道,回到原來時空之後,她對待空群的態度將會不一樣。
「還有什麼呢?」
天野空似乎還在想,有哪些他說的,需要另外再解說一下。應該沒有察覺到,明芳望他的神情,一瞬前與其後之間的微妙變化。自然也該沒有眼前三個女人,明目張膽的在他面前,以靈感留語來說悄悄話了。
當然,大概更沒可能知道,女人之間談論的是他。
「啊!忘了他!大腦!在時間盡頭的大腦,是個很偉大但卻又小心眼的人工智能。而『他』嘛,是以妳原來時空那個時代出現過的其中一位驕子作藍本的。這是蕭老師頗為肯定的說法。而蕭老師,就是蕭刑克。感意外嗎?」
明芳聽是聽進去了。然而,她還在想的,依然是天野空與他的空群。
在她看來,時空,對這些……其實也包括她自己在內,是對已能把靈感發揮至盡的驕子或非人來說,就是一個一個點罷了。
若現象世界的現實中,世界就是一個平面,是一幅舖在平面上的地圖。那麼,時間就是穿插其中,縱向的地圖。或者,可稱為「時圖」。
對於擁有最強大內在魔力的七個人,尤其大概可算是時間系魔力的最沉默的預言者,以及覺醒相同魔力Fortuneteller的蕭家男孩,時圖上不同的點,才是他們活躍的場所。
世界,就是記憶。
記憶,就像三維全息圖,是真實立體的。時圖就是世界記憶的縱軸。
在記憶裡,一切都是最真實的,因為那是已經發生了的事實,而且必然有著其中的人最真切的情感投影。那麼,眼前的,無論是哪個時空的人事物,事實上便都是信息集的殘影。
這樣確認之後,蕭邦造預言的情況便更確切的能夠被理解了。他就是明芳已經知道,甚至遇上過的信息集殘影,而且是本人仍在原來時空好好活著時便分裂出來,遊走時空遙視未來時留下的殘影。那樣想來,在某個稍高一些的層次上看來,那些蕭邦造的殘影,也是真實的。恐怕要比透過生物科技與基因工程複製的那位,更真實!
只是,這些還是先別告訴始音或終澄。當然,也有可能她自己也早已察覺了也說不定。
這時候的明芳,並沒有發現,她對待終澄的心態,跟終澄對待她的,是不約而同的不謀而合。對彼此的在意,似乎是理所當然的。明確的是什麼,她們本人可能都沒有明確意識到,只覺得,暖。
從天野空與空群,到時圖與真實的殘影,明芳終於回個神來,接住了天野空對大腦的解釋。這讓她覺得微妙。假如,不確切的知道世界真相,很大程度上,她會將之歸類為宿命。
七個人當中的大腦,也就是方木巧;跟蕭邦造一樣擁有Fortuneteller,另一個蕭家男孩刑克。這兩個人,都是明芳一直從旁見證魔音樂團所經歷一切期間,沒少見過的驕子。
在原來時空中,方木巧已終極發動Nullifier,人已從現實中徹底消失。然而,在時間遊走的這對期間,就在最近,她們又在遠古失落文明那個時空中的雙子世界裡,再次遇上最初的他了。
至於蕭刑克,某種意義上,就是導致明菲帶著她們一下子回到遠古的主因。藍昇流為救他,與曾經的蔣空流連帶他,三人一起掉進時空亂流了。明菲她們彷彿被動的追著藍昇流跑,就來到雙子世界的時空。以明芳確切知道的,那時候的蔣空流並沒有鑰匙,於是就在沒有生命印記的情況下,如同一張白紙般掉落稍早之前的時間點,成為遇上凌嬰之前的藍昇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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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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