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所有在章家與空群各自行動中出現的矛盾與衝突,既不是他本來想要的,極其量就是達成目的所進行的過程罷了。他從來不會計較得失,所以哪怕事發時身處現場,若非關乎生死傷亡的話,就只會乖乖的充當一個看客。
明明就是空群的始創者兼從沒更替過的最高領袖,任何指揮的重責卻從來沒有揹起來過。彷彿,打從一開始,他便只是一名出品人,負責投資作品的製作,卻不參與其中,看管看好戲那樣。
然而,空群中的誰,都莫名其妙的,將天野空視為最高存在,尊稱他為老師。
七個人當中的唐克隆便是學他的,竟然真的讓像蕭邦造、凌嬰、凌沁與肇飛把他當作真正的老師。哪怕處於對立面的兩端,他們對唐克隆作為老師的存在,從始至終都沒有予以否定過。
唐克隆最像天野空的部分就在這裡。不是被稱作老師,而是真正在做卻不為人知的某些行為,足以讓不論敵我立場的「學生們」始終不變的,打從心裡的尊敬。
唐克隆事實上是雙面人,在後來的知情者圈子裡已不是秘密。表面上,跟七個人的理念與目的完全一致。另一方面,他對蕭邦造的支持是從來沒有間斷過的,無論是在魔音樂團MagicVoice或影子樂團ShadowRhythm的事上,抑或個人的生活與情感上都一樣。
這可能便是贏得他的學生到最後仍然沒有否定他作為老師這個身分的原因。
哪怕,世人能夠看見的,只會是他皮笑肉不笑的虛偽微笑、他對利用魔音歌姬一事上如何不遺餘力,乃至最後讓自己變成大笑話。到最後,諷刺的死在領導手上。那些,似乎都只能讓人把他視為絕非頂級的反派。然而,骨子裡的,到後來就算只剩凌嬰,對這個老師,還是沒有公開表明過排斥與否定。
那些事,知情者圈子裡的人們自然都看在眼裡。那段時間,明芳已從章家變節倒戈到凌氏或零企業那一方,但始終還在那圈子裡,就不難知道那一切。
那樣看來,天野空便更要神秘得多了。唐克隆是真正在為魔音樂團抵擋著誰,天野空則讓人連他會明面或暗裡在為誰抵抗著什麼也只感一頭霧水。
明芳看來,兩個都是自找麻煩的男人。
而且,不論是否與凌聖的「因愛之名,思念永續」有關,這兩個男人是同樣的參與了很多人的成長,當中唯獨不包括自己的親生孩子。
看來,作為「老師」,秘密必定是有的,當中更不乏難言之隱。
那個他與眼前似乎執著得莫名其妙,比起智者更像一個初出茅廬的菜鳥屁孩,兩者之間真的是同一個人嗎?
兩個人稱老師的傢伙當中,明芳自然是比較了解唐克隆的。
雖然,章家或零企業與七個人之間都是身處兩個不同的戰場。然而,在那另一個戰場上,有著一直守護人當時沈音澄的唐雨歌。那個擁有Phantom的女漢子,在初期章明芳眼中,肯定是個比守護神更有資格獲得守護神名銜的存在。後來,她的變節,也是從唐雨歌的公然策反開始的。
所以,她自然也會收集有關唐雨歌這個女人一切相關的情報。當中,除了跟明日會的陶雪川糾纏不休之外,作為自小便幾乎從沒見面與相處的親父,唐克隆自然是重點情報。更別說,七個人無論在哪個戰場上,其實也有著舉足輕重的意義。
然而,對於天野空,則是詭異地相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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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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