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原來時空中，是她們，這時候卻不太會是這樣。」天野空竟然忽然不識趣，插話了。他續說：「雖然我知道答案，但好像已經暫時忘記了。只是想告訴妳這些。在荒古，若是有奇怪的期待，恐怖會破壞妳該有的生命歷程。」
只不過，明芳單是把猜想宣之於口，天野空便插這番話，似乎已說出了答案。
「是我不好。但這樣似是而非，對妳還是比較好的。」天野空抓了抓頭，忽然變得像孩童犯了錯的模樣。
「為什麼？我明確知道答案，才不會有莫名其妙的期待。不是嗎？」明芳望往心之聲，試圖從她的臉上找到相信自己猜測的理據。
然而，心之聲但笑不語，也沒再惡作劇了。似乎，天野空所說的，也提醒了她。
天野空嘆了口氣。就似孩童裝模作樣的嘆息。然後，換了副苦口婆心的神情，繼續他的解說職務。
「簡單來說，就是妳此時此刻能夠來到這裡，憑藉的是妳與世界記憶之間，基因層級的連結。在某種意義上，這是妳的意志。」
「那又怎樣？」
「怎樣？小姐，妳是Freedom呢！我的她便是Freedom。應該說，她與生俱來就覺醒了這魔力。所以，我自然知道妳能幹什麼。而且，妳已經在這麼幹了。」
先不說連離初擁有的能力，是或不是明芳作為本體的Freedom。畢竟，任何存在都必然有著一定程度的Mirror與Freedom。
縱然，連離初能夠覺醒並發動，那樣的魔力，顯然不是基本的層面，要比那更要高得多，才能構成魔力的存在。而魔力，便是存在本身，反倒是人，才是因魔力而生的現實載體。但這還不足以確認，連離初與明芳之間，在同為Freedom的前提下，有著何種關係。
現在，明芳所在意的，還不是這些。而是……
「我幹什麼了？」
「妳帶著一堆意識碎片周圍跑。」
天野空煞有介事的說。
「這……又怎麼了？」
「怎麼了？妳不是在一個界面上旅行呢！妳是在可以擾動因與果的時空之間遊走呀！就沒有責任心一些，想想若妳不小心直接干涉了一些事，甚或帶走一些人的話，將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天野空……」
心之聲有點趣味盎然的旁觀，就似看著兩小口子因雞毛蒜皮的事在吵嘴那樣。然，卻在此時加入了。
「我知道，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嘛！但，若是相反呢？假如她什麼也不做，看完就走，那會不會反而帶來改變？」
天野空愈說愈憋不住似的，誰也不知道他在激動個什麼勁。
「你想阻止連離初自主闖進時空亂流後不再回來這件事。」
始音的臉上，閃掠而過一抹同情的神色，眉宇之間稍微皺起又放鬆。
而且，明顯直擊要害，說中天野空的痛處。
「說起來，章家的女孩，包括我，也有著連離初的基因部分。」彷彿打圓場，明芳說。
只是，沒想到，反而刺激到天野空了。
「所以，妳更加應該什麼也不做，看看已經發生了的，能不能一筆勾銷！」
「我不明白。我們不是這一刻才展開旅程的。荒古本來就有我們到來過的痕跡，這不是已經足已證明，已經發生了的，都已經發生了？」
明芳是沒想到從出現開始，一直看來人畜無害的這個天野空，會忽然執拗起來。這一刻，讓她想到了原來時空的同一個男人。
在明芳還是章家特殊圈的頂級英員時，曾經與天野空有過的幾次相遇，既然那時立場相對的，自然也不會有太過愉快的經歷了。然而，說到惡感，倒也不至於。
天野空總是一派從容，彷彿對什麼也不在意，沒有什麼是能夠讓他緊張似的。無數時間累積回來的見識、視野與歷練，讓他擁有面對一切都能談笑風生的底氣。那時候的他，與其說不把對手放在眼內，更似是百分之一百遵守無形的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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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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