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失幸福的氣味 - 《遺失幸福的氣味》#22 感受

沒有，怎會？剛剛做菜時，就只是想著要感謝阿月，哪有甚麼不能告訴她的事？

「她在套你。」藍夕失笑。

白陽鬆了口氣。

怎麼會有種放心下來的感覺？真有甚麼自己不想讓阿月知道的事嗎？為何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白陽糊塗了。

「看樣子，原來你真有甚麼不能告訴我的秘密呢。」阿月驚喜得像發現甚麼新奇刺激的玩意一樣。

今天是長周末前夕，大概城中很多人也外遊吧，上海食店雖仍是全場滿座，卻沒有太多新客人。店內都是和魯伯熟得可以閒話家常的老主顧，就只阿月這一桌是新客。

魯伯索性不時走出店面，跟食客攀談，也沒有著白陽到廚房裡頂替他，變相鼓勵白陽繼續招呼藍氏姐妹。

「你的老闆很有趣。」藍夕說。

「當妳看見他發飆的時候，便不會這樣想。」白陽對魯伯過去幾天的抓狂模樣，仍然心有餘悸。

「你渴睡時，大概也不遑多讓吧。」阿月呷了口豆漿。

白陽想起第一次見面的情景，感到不好意思。

「這豆漿是誰開的？」阿月突然臉色驟變。

「是小孔吧。」白陽四處張望，尋找跟他一起工作的男生。

「他的家今早有人過身了。」阿月的表情黯淡下來，似是感同身受。

白陽愕然不知反應。

「去做你應該做的。」藍夕鼓勵似地輕拍白陽手背一下。

白陽茫然而無力地頷首，然後又堅定用力地點頭，走到魯伯身畔去。

阿月在桌上找到一杯放涼了的茶，連忙骨碌碌地灌進嘴裡，彷彿要沖淡一些甚麼似的。

「妳還是不懂得控制。」藍夕柔聲輕責，這妹妹實在讓她太憂心了。

「沒有沒有。」阿月搖頭說：「我以為都是白陽煮的東西，所以才放心吃……」

良久，她們看見那叫小孔的男生，失魂落魄地離開店子。

白陽重新坐下來。

「你不是告訴魯伯，我從豆漿嚐到那件事吧？」阿月勉強牽一牽嘴角。

「當然不是。我說聽見了小孔接聽電話的內容。」白陽說：「妳沒事吧？怎麼忽然之間臉色變得這般差？」

「沒甚麼。」阿月苦笑一下。

由於翌日不需要上課，阿月和藍夕兩姐妹，一直留到上海食店打烊，等待白陽下班。

白陽本來推說用不著這樣。可是阿月卻沒有理會白陽，與姐姐一起吃光一桌子的東西後，接連再點選另一些點心。

吃得撐著肚子，阿月便在店內走來走去，幫助消化。不只白陽，連魯伯也給她弄得哭笑不得。

身為姐姐的藍夕，卻似見怪不怪。她沒有勸阻妹妹，甚至根本當自己是獨自一人，邊吃邊看書，自得其樂。

「妳們不是住這區，又這麼晚了。我送妳們回家吧。」離開小店後，白陽說。

「你住在這附近，不順路呢。」阿月說。

「妳怎麼知道我住哪裡？」白陽記得自己從沒有告訴過她。

「早說過，我知道的比你所想的要多得多。」阿月攤攤手。

「總之，由我送妳們回家。」白陽放棄與阿月討論，直接斷言決定。

藍夕淡淡的笑笑，一直沒有說甚麼。

阿月卻像首次認識白陽一樣，要重新打量這總有點娘娘腔感覺的男生。

白陽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卻沒有出言抗議，以免阿月又抓著他糾纏不休。

可是阿月卻沒有放過白陽的意思，煞有介事的說：「原來你也有男性化一面。」

白陽沒答理阿月，轉而望向藍夕問：「我們要如何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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