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成為渣男教畜這回事 - 章五九　　那些年那些事那個該死的分手夜

章五九　　那些年那些事那次該死的襲擊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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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安知命的抱怨，我倒是無奈，只好道：「那時候我們的音樂會你還不是一個勁唱色情改編歌？」

　　提到這點，室內一陣沉默。

　　因為到了大學三年級，我們沒有再搞音樂會了。

　　沈懿芯嘆道：「抱歉，那是因為我去了外國讀書，音樂會才要停辦吧？」

　　「不，懿芯……」項似冰道：「是因為我去坐牢了。」

　　我嘆道：「這也無可奈何吧。」

　　就在大學三年級登記學位前的那夜，沈懿芯在我們的房間中跟我商量起一件事。

　　她被倫敦商學院取錄，所以想跟我討論要不要去。

　　「去！」我道：「當然去！」

　　沈懿芯盤膝而坐，手卻是在顫抖。

　　「你知道這意味甚麼嗎？」沈懿芯道：「意味在這三年課程我倆得分隔兩地，時差八個小時，也許我們連溝通都不容易。」

　　我輕輕拍著她的大腿道：「等你回來，我們結婚。」

　　「安仔……」沈懿芯嘆道：「異地戀不容易的。」

　　「我們在一起這兩年經歷的風浪還不夠多？」我笑道：「彼此堅持，彼此信任。」

　　「我們分手吧。」沈懿芯嘆道。

　　「為甚麼？」我道。

　　「我不想困著你你明白嗎？」沈懿芯嘆道：「你很好，這段時間你沒有做過半點對我不起的事。明明你不懂得做生意，你還是為了我拼命隱忍……」

　　「那是因為我愛你啊……」我急道：「如果為了你我有甚麼不能犧牲的？」

　　「但我不能啊！」沈懿芯兩眼已經湧出淚水，她前所未有的激動道：「我不想讓你犧牲甚麼，我愛你所以我才不能困著你，你身邊這麼多很好的女孩子而我沒能在你身邊三年，我不可以這麼自私去霸佔你。」

　　「可是……」

　　「安仔，你答應我。」沈懿芯哭道：「我們分手吧，如果三年後我回來了，你還是愛我，我們再重新開始吧……」

　　「那我們不要分手，或者我放棄香港跟你過去……」

　　「算了我不去了……」沈懿芯道：「我留在這邊陪你……」

　　「為甚麼我和英國升學一定得二選一？」我急道：「為甚麼？我都願意等你了！」

　　「我沒有信心啊你明白嗎？」沈懿芯大叫道：「我怕我擔心我不想終有一天被背叛的會是我更擔心自己有一天會背叛了你啊你明白嗎？」

　　聽到沈懿芯這番話的那一刻，我呆住了。

　　我從來沒想過，原來在我們之間，信任原來是如此的脆弱。

　　「……我明白了。」我說著，眼淚不自覺地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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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分開怎麼始終行不開想捉緊當日精彩

或是害怕完全淡出你那份愛離場後跑回來

不知可算應該」––《我的最愛》方力申、鄧麗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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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段關係的開始，也許需要兩個人的同意；一段關係的終結，其實只需要一方面的同意。

　　而作為被決定的一方，其實由此至終，我並沒有拒絕的權利。

　　特別是當彼此的信任已經脆弱得無法支撐彼此間的分隔時，分開也許就是最能保存相互尊嚴的最佳方法。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假如我跟懿芯對彼此的感情足夠堅實，三年過去，自然濤聲依舊。

　　否則勉強維繫這段關係，最後演變成互相欺騙的關係，何苦？

　　我離開了我們同衾共枕兩個寒暑的大床，想要收拾一下離開房間。

　　「安仔。」看到我的舉動的沈懿芯道：「我會訂一個星期後的機票，就讓我們享受最後的這個星期，好嗎？」

　　我沒有說話。

　　我的心情其實早已差透，沒有絲毫說話的意欲。

　　但我明白，這是懿芯給我最後的溫柔，也希望我相應的回應。

　　我們都希望能在對方身上得到最好的回憶。

　　那個盛氣凌人、高貴冷傲的智慧女王，被我從規則的籠牢中拯救了出來，由當初我帶著她在馬路上奔馳，到現在她決定自己振翅高飛。

　　我們都沒法否定對對方的愛，也無法肯定對對方的信任。

　　那一個星期，我們白天都像普通情侶一樣，一起牽著手出門，哪怕是去個洗手間，分別時總會來個甜蜜的親親或者愛的抱抱。

　　在這暑假我們會牽著對方的手一起到超級市場購物，或是到公園閒逛，或是在鬧市中闖蕩，或是到電影院看電影。

　　這星期，我們的嘴裡只有對方，我們從不提起柳如絮、冼穎思、安知命甚至陸敏詩。

　　明知安的口中只有沈懿芯，沈懿芯的口中只有明知安。

　　那一夜，與那一星期的每一夜，我們都拼盡全力去渴求對方索取對方滿足對方直到雙方都筋疲力竭。

　　晚上沈懿芯的表現也一改往日的矜持，如同炫耀一樣放聲，表現得極其放蕩。

　　每一天早上都會聽到來自柳絮、知命甚至乎在樓下的穎思的投訴，哪怕她們從這個星期的第一天都知道了我們的決定。

　　一星期後，正式接手了女僕咖啡室的我，在機場送別了沈懿芯，為那段感情劃上句號。

　　或者是休止符。

　　回程時，我開著那台凌志，平日沈懿芯所坐的副駕駛，卻無人上座。

　　一程車裡，車廂內靜默一片，而我則默默落淚。

　　除了音響裡放著的《一路向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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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視鏡裏的世界越來越遠的道別

你轉身向背側臉還是很美

我用眼光去追竟聽見你的淚」——《一路向北》周杰倫

　　我們回到了駿發山莊，沒有了作為真正主人的沈懿芯，大家充滿了各種不適應。

　　曾經是我們聚會的大廳總是充滿安靜，穎思不時多煮了晚餐的份量，而我則總是躲到只剩下我的房間，彷彿留在這個房間能呼吸到舊日的回憶。

　　敏詩的木櫃依舊每天都有打掃，但我的心裡卻不自覺把懿芯和敏詩放在了同一個位置。

　　在那一個星期，我沒有像過往一樣跟敏詩溝通。

　　可是重新打開這個櫃子，卻忍不住哭著把這一星期的事都告知了敏詩。

　　自從懿芯的離開，我每天都會跟懿芯在MSN上作視訊聊天，有時也會有其他人的加入。

　　雖然我們都好像陌生了不少。

　　直到十二月的某一天，安知命來找我了。

　　因為學期的演變，我並沒有再與殷雪婷一同上課。

　　而在一天下課後，安知命卻在等我。

　　「明知安。」安知命看著我，沒有往日的熱情，似乎怕是刺痛我的心靈。

　　「知命，怎麼會等我了﹖」我道。

　　「雪婷跟我講，Ice出事了。」安知命道。

　　我跟知命走到龐萬倫學生中心一處咖啡室，找了一處卡位坐下來。

　　說實在，項似冰似乎並不想與我有太多接觸。

　　但她經常相約沈懿芯，而且一次一次被拒絕。

　　於是只有想見沈懿芯的時間，她就會找我，並希望我與沈懿芯同去。

　　而沈懿芯似乎也不欲與她有太多接觸，哪怕要負笈英倫，也沒有通知過她。

　　「Ice怎麼回事了﹖」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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