眩光劍「佩姬」 - 眩光劍「佩姬」-108　魔女的真相

　　魔女欣喜若狂地看著此刻發生在後山湖畔的這場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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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激戰，但其實只是萊爾近幾年簽訂的新任使徒──詹的單方面虐殺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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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虧自己當初還要求派屈克必須保留實力，不能對詹痛下殺手，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杞人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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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詹一臉狂亂肢解派屈克的那副殘暴模樣可以看出，詹是個離「光明」這個概念非常遙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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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芮菈實在不太明白萊爾為什麼要簽下他，簽下這個與自身概念格格不入的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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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跟使徒之間必須有著概念和屬性上的連結，他們的契約才得以正常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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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自己為了設計詹而一時興起收為使徒的伊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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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是她陷入了被拋下的痛苦以及對佩姬的嫉妒，導致心中的黑闇像是鼠患般瘋狂滋長，自己也不會找到任何可以從中介入或是插手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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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要在不殺害詹的情況下的令他感到痛苦是件非常累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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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同時也伴隨著與之相對的愉悅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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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捧著臉，魔女開心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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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什麼比慢慢地折磨一個人，看著他精神逐漸崩潰更有趣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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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擇來自異世界的詹作為使徒，是萊爾近千年來最大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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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對於承受挫折跟苦難的程度是有一個極限存在的，超過那個界限人就會像超出負荷的橡皮筋一樣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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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死亡本能會催促他們自殺或是殺害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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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都是相當常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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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點在於有著這樣強烈毀滅傾向的人，竟然成了能夠顛覆世界的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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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徒本身是生命和靈魂被擴張了的存在，神明之所以要擴展他們的軀體甚至靈魂，是為了更方便填入自身的力量殘片，使其產生力量甚至精神上面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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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萊爾這個可愛的半身，竟然在無意之間為自己準備好了復活的核心與容器……自己真的要找個機會好好謝謝祂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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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要令像耶格凱爾那樣被眾人愛戴，渾身充滿正能量的蠢蛋個性反轉實在是不大可能，可是要讓詹這種打從一開始就對世界失望的傢伙再次品味痛苦、陷入絕望，實在再簡單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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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與暗本身就是表裡一體的關係，越是乾淨純粹的光亡越容易誘發與之相對的黑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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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過那需要花費悠長的時間去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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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跨越象限去拓展存在本身就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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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兩種互相依存的屬性之間隔著一道幾乎無法逾越的界線，要挖穿那道分割渾沌的的象限去侵蝕、去浸染實在太過太過艱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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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詹出現了，還好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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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純粹的光與單調的闇都沒辦法滿足自己復活的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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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此刻瀰漫在詹週遭的黑霧正式他逐漸墮入深淵的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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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讓詹和佩姬沐浴在愛與關懷之中成長，醞釀光芒；再緩緩地拉扯與剝奪她的幸福，孳生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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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培育兩股截然不同，完全相反的力量同時，一點一滴地刺激詹用瀕臨潰散的精神去挖穿限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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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花費了漫長時間的等待終於有了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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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照詹那副不受控制恣意揮灑暴力的模樣來看，自己復活的時間很快就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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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纖細的食指抵住唇，魔女一臉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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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女芮菈不過是個用來填補存在的外殼，『祂』實際的身份是在數千年以前被眾神合力擊殺的邪神，被信眾冠以達特之名的神祉，同時也是萊爾的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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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邪神為自己的計謀得逞在沾沾自喜時，全身被黑霧所侵染的詹忽然消失，萊爾一直小心翼翼圈養著的那條狗竟然變回了佩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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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纏繞在萊爾使徒身上的深淵也隨之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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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出乎意料的發展，魔女憤怒地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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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盤算已久的計謀雖然沒有就此付之一炬，可是前往終點的腳步終究還是被迫推遲跟延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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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這真是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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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明明應該已經為詹的暴走澆上了足夠的油，為什麼他卻會在最關鍵的時刻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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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釐清疑惑，大腦差點氣憤而差點徹底融化的魔女，只好定下心來仔細看看女孩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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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像隻破爛的老舊布偶一樣缺眼斷手的佩姬，她的週遭飄浮著淡淡的焰白聖輝，彷彿萊爾祂此刻正庇護著女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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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原來如此，萊爾這可惡的傢伙竟然預先上了保險，『祂』非常清楚自己想利用『祂』那條叫做詹的狗來完成復活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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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明間的較量一直都在持續著，萊爾真不愧是數百年來都一直佔據優勢的準勝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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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倒要看看萊爾你那從容自信的態度能維持多久，畢竟對你心有怨懟的神祉可是比比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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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芮菈不禁又愉快地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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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需要著急，只要詹還在、只要佩姬還在，復活什麼的依舊近在幾呎，沒有任何特別需要擔心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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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咬住拇指，邪神達特愉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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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活了兩百多年的派屈克覺得自己碰上了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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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為魔女僕從的他不是沒有碰過其他神祇麾下的使徒，只是沒有任何一名正常人會採取那彷若野獸一般的作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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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法理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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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屈克原本以為自己的對手是謝維圖拉爾家那名個頭嬌小的金髮女孩，那個艾德蘭心心念念、魂牽夢縈，被魔女稱為佩姬的可憐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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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雖然不大清楚神明大人為何如此重視那個貌似弱不經風的小女孩，可上司交代的任務還是得辦，況且，自己也急需一個全新的身體，畢竟名為派屈克的這個身軀已經抵達了使用年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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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曾經囑咐過派屈克要盡可能手下留情，佩姬是她計畫中重要的一環，無可或缺的存在。將女孩拖入深不見底的黑暗，令她徹底精神崩潰才是他們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就連將另一名叫作伊莎的丫頭收為使徒都是為了令佩姬沉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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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到了實際動手的時候，為什麼自己碰上的卻是一頭如同猛獸般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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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並不影響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情，在不危及對手性命的情況下將他折磨的奄奄一息，然後交給魔女便是，派屈克是如此打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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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的結果就是他被野獸拆解成支離破碎的肉塊，被迫使用自己那像是泥鰍一樣難看的本體逃離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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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屈克在湖底擺動著佈滿吸盤與棘口的噁心身體拼命地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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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是冰屬性的魔法使，再不離開這片湖泊的話，自己一定會被凍成模樣悽慘的冰雕，派屈克是這樣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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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屈克不覺得他設下的陷阱有辦法阻止男人追蹤自己本體的腳步，於是他決定能逃多遠就逃多遠，直到在幽遂冰冷的湖底被神明打撈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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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神裡閃爍著狡慧和淘氣的神明，此刻正用打量著寵物的態度凝視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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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激嗎？」魔女靛藍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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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底凍的跟大雪紛飛時的井水差沒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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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屈克很訝異自己竟然還有辦法開玩笑，明明不久之前他距離死亡僅有一線之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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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觸手上的棘口配合派屈克說話的節奏一開一閉，自從他學會邪神傳授的轉生祕法之後，自己的本體就成了這副難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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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眼耳口鼻任何可以鑽入對方體內的孔洞，將被篡奪者的大腦當作養分逐漸啃食殆盡，最終取而代之，這就是派屈克之所能存活長達兩百多年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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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適合成為派屈克侵占與篡奪的對象，自己那醜陋不堪的本體需要定時汲取闇屬性能量才有辦法得以存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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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人造術使完成品的艾德蘭固然強大，可是缺少闇屬性魔法才能的他並不是個好的寄宿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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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派屈克才會急著尋找新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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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失去派屈克這個皮囊的現在，縱使艾德蘭並不符合標準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有個能確實行動的身體才是當務之急，失去闇屬性能量供給的現在，就算篡奪艾德蘭的身體，自己那難看的本體最多也只能再存活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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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用來捉住女孩並令她產下具備闇屬性魔法才能的子嗣倒是綽綽有餘，兩年足夠懷上兩胎，青春期少女的身體有多容易受孕他比誰都還要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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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屈克──不，威爾森在腦海裡仔細地盤算要如何完成邪神的計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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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在失去身體的現在，他與魔女的聯繫變得比以往更加緊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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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徒的本名叫作威爾森，他是兩百年前在狄波盧奧瑪帝國掀起滔天巨浪的知名魔法使，希倫克列斯家歷代以來最為人津津樂道的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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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像隻鰻魚似的威爾森當作寵物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魔女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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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屈克你想到什麼好法子了嗎？我可是非常信任你那陰險狡詐的腦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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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不清哪邊是頭，哪邊是尾的觸手睜開了軀體中央那佈滿黏液的眼睛，說不出名字的褐黃色液體從眼球下方緩緩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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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先讓我們去找備用的身體吧……我記得艾德蘭與那女孩的交情相當不錯，一旦篡奪成功就意味著我們又多了一張折磨對手的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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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嗚！」魔女大笑，像個孩子一樣開心地鼓掌，接著像是笑到抽筋似地捧著肚子彎下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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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派屈克你真是有夠壞的，我簽下過的所有使徒裡面，論卑鄙沒有一個比得過你。」

　　使徒那滑溜的本體因邪神的疏忽掉落至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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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觸手中央那圓潤的眼球不悅地瞇起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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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得到芮菈大人的賞識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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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托著腮幫子蹲了下來，一副饒有興致的樣子盯著派屈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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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怪我派你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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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觸手中央的眼珠遲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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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確實有一點……」

　　觸鬚上的噬口不停開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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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相信這一切都是您經過深思熟慮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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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女突然站起了身，用柔嫩乾淨的腳丫不停翻弄著威爾森那毛骨悚然的本體，看芮菈那一臉享受的模樣，在不知情的外人眼中可能會以為她正在用腳逗弄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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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違心之論都能說的這般漂亮和完美，你真是我簽過最可愛的使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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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魔女將視線移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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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讓我們繼續折磨那可憐的女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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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芮菈邪媚地揚起嘴角，表情無比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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