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的第一法則 - 第四章︰里昂16

慢著……這……我的下半身感覺愈來愈強烈了？藥效正在消退，痛！感到痛了啊！我的四肢反應也更靈活一點，開始能聽大腦的命令大幅度地擺動掙扎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要亂叫啊，我還沒完全切下來，有必要喊這麼大聲嗎？」

我的心情簡直就像不停坐雲霄飛車，又像被跳樓機拉到半空再高速掉下來，上一秒還以為自己已經不是男人，下一秒卻又發現自己的性器官還在，淚水都變為喜極而泣了。

「唔……看著你不肯認錯，我還是很不爽。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仍然堅持自己沒有對不起我妹妹嗎？」

我倒抽了一口氣，用盡畢生所有的力量大叫道︰「沒！有！！！」

嗤的一聲，伴隨有什麼在老二一掃而過的感覺傳入耳中。

痛覺沒有加劇，但仍然是痛。

「你……幹什麼了？」

眼罩倏地被粗暴地拉起，房間內的光線剎那間轟入眼球之中，瞳孔馬上收縮導致短暫失明，我條件反射性地閉上眼想轉過頭去避開光源，但頸上的繩限制了我的動作。

一坨帶溫度、黏糊糊的東西被丟在我臉上，濃厚的腥味湧入鼻腔。

「你現在知道被自己的老二放在臉上的感覺了吧？」

「啊啊啊啊啊啊！你這混蛋！變態！神經病！！！你對我幹了什麼啊！！！」

我的視線慢慢適應室內的光線，黑色的光暈漸漸消失，我終於看到在臉上的一坨粉紅色肉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我現在覺得很不爽啊，明明你才是錯的人，為什麼弄得我像個變態反派一樣。」你根本就是變態反派！

「即使到了現在你仍然堅持自己是對的嗎？」

「嗚……我……我沒做錯……就算我最後跟你妹妹分開了，她怎麼誤會我都好……跟她交往時我都是一心一意愛她的……」

房間內頓時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我的哭聲和喘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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