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人都靜止了 - 四十八、《就算在遙遠的未來》鼻子的青春痘(2)

在走廊走著，前面是同班的女同學，艾波兒、董明月和胡雪花。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路過5C班和5D班，前去洗手間。

有些男同學路過，會故意跟艾波兒打招呼。艾波兒總是有點尷尬，畢竟有朋友在旁。

從洗手間出來之後，我剛好遇到周樂樺。周樂樺也從女洗手間出來，手上拿著一個可愛的小袋。

男生不應該好奇裡面有什麼。

但大概就是那麼回事吧，女生才有的那回事。

她身體會不舒服嗎？該叫她多喝點溫水嗎？

這麼說，她不是去找魏仁傑，只是去了洗手間？

我跟在她身後，想搭話一下。

但看到魏仁傑站在5A班房門口，她應該會去找他吧。

於是我就打消了念頭，站在原地了。

我目送著周樂樺，直至……直至她回5B班房。

我睜了眼，她沒有去找他？魏仁傑看到她一眼，但也沒有去找她。

啊，肯定是因為手上拿著可愛的小袋，要先放好才出來。

我在遠觀，忽然左邊的5D班房傳出熱鬧的聲音。

吳延弟和另一個男生，似乎在對答案，比一比誰答對得最多。

我隔著玻璃觀察，這時劉文青走到我旁邊。

「聽黃遙說你發燒了，身體好了嗎？」劉文青看著玻璃，跟我一樣。

「好了。」我說，「應該是訓練過度，身體吃不消才會發燒。」

「那位男生是誰？你認識嗎？」我好奇，指著陌生的男生。

他臉上有幾粒暗瘡，估計是睡眠不足，熬夜讀書了吧。

他戴著粗框的眼鏡，給人踏實的印象。

「你要認住他。」劉文青說，「他可能是5D班下一個的第一名。」

「假如他考第一，而吳延弟又想去美國，那麼第二學期我們就要去邀請他了。」劉文青說。

「當然，前提是我們還沒有解散。」劉文青說。

那男生舉起雙手，是他贏了，比吳延弟答對多兩題。

這是他們自發的挑戰，不是學校測驗之類。

5D班的同學都圍觀得很高興。

有些人出來之後，我們抓住其中一個男同學來打聽。

「你指陳冬瓜？」男同學說。

「你不知道嗎？陳冬瓜一定要贏過吳延弟，考第一名。」男同學回答。

「他們有什麼仇口嗎？」我問。

「沒有。」男同學馬上說。

「那為什麼……」我無知地問。

實際上，5D班是怎樣的班別，我一無所知。

男同學想了一想，最後悄悄地告訴了我們。

我和劉文青都呆住了。

他離開後，我和劉文青才反應過來。

「我們剛才……到底聽到什麼？」劉文青問。

「對啊，實在太過份了……」我看著玻璃裡面的情況。

輸了的吳延弟，負責把功課簿搬到教員室。

我和劉文青默默跟著他，陪他下樓梯。

「幫忙吧。」吳延弟回頭說，把功課簿分給我們。

在二樓的教員室，放好功課簿後，我們順便到地面的汽水機買飲料。

「所以，你班同學告訴我們的話，是真的嗎？」我故作鎮定，吸一口檸檬茶。

「那個陳冬瓜，真的跟女神約好了，如果考第一就讓他中出一次？」劉文青問。

「好像，聽過有這麼一回事。」吳延弟說，喝一口可樂。

我深受打擊，雙手按牆。

「為什麼，我在奮鬥之前，沒有跟自己的女神約這些事？」我崩潰了。

「現在我回去約她可以嗎？說如果我考一就……」我說。

「太遲了。」劉文青說，「已經沒有意義。」

「我應該在我考第二十多名的時候提出的。」我後悔莫及。

「算了吧，游少山，你不是那種人。」吳延弟說。

「你才不會衝著做那種事，而去追女生。」吳延弟說，補充說，「誤會了請指正。」

事到如今，說什麼都沒有用了。

「雖然我的確不是那種人，但是聽到別人……有那種機會，還是會很葡萄啊。」我說。

「雖然我也不是那種人，但莫名地不想他成功。」劉文青說。

「想像不到，假如你走了之後，是他那種傢伙進來。」我說。

「一個成功中出女神的傢伙，我們未來聯盟，不需要！」我說。

「對啊，不需要！」劉文青說。

吳延弟感受到我們的氣勢。

「你們那麼生氣幹嘛？」他問。

「無情地阻止他吧。」我強烈建議，「作為一道高牆，讓他望門輕嘆吧。」

「你沒有喜歡的女生，所以你不知道，能夠做到這種事的男生，到底有多幸福。」劉文青激動起來。

「你就知道了嗎？」吳延弟輕輕問。

「我當然知道。」劉文青拍著心胸說。

「所以，你有喜歡的女生？」吳延弟問。

這一問，劉文青就啞了。

我也改望向劉文青。

「誰？」我問。

劉文青臉紅而不答。

「這樣吧，反正是你愛情卡片的目標，你就設一個限期吧。」我誘導著。

「我會在陸運會取得金牌，廖愛河的表弟會在陸運會期間離開，你也在陸運會或之前表白吧。」我說。

「陸運會或之前……表白？」劉文青感到唐突。

「反正，你的愛情目標是談一生一世的戀愛，不是要找一生一世。如果你已經找到那個人，就快點追她吧。」我說。

「不要像我那樣，一直暗戀著，都不知道她被人追到了。」我說。

「總之，如此一來，假如我們都成功了的話。」我說，「陸運會之後，就可以再次交換卡片了！」

「你忘了，還有黃遙和吳延弟的目標嗎？」劉文青問。

「黃遙，也應該設立一個短期目標才對，一個在陸運會或之前能夠完成的目標。」我吸著檸檬茶。

一口吸到紙包盒空了。

「你呢？你的事業卡片，就不能設一個短期目標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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