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身者：善忘的世界 (第三篇完結) - 第一篇：第二十五回七十二地煞

　第一篇：忘記自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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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回七十二地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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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傳奇再現：靈陽珍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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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的【金篐棒】開始龜裂，露出鮮黃色的繁華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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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嗡 — 嗡 ~~ 嗡 ~ 嗡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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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棒身發出如引擎剛被啟動時的轟鳴聲，隨着裂痕的光芒變得愈耀眼，轟鳴聲亦愈加頻繁；最終，整支［金箍棒］都變得如陽光般耀眼、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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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信念度: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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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鎖：七十二地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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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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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兩邊手背上的裝甲各開了一個猶如CD播放機上插口般的長方形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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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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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作戰第一步準備就緒；雖說還差５％才......但恐怕這渣古不打算和我繼續說話了。雖然得到的回應都很莫名其妙，甚至使人心寒、惱火，但這反而有利於提升【信念度】。反正打從一開始就不可能說服到沒心沒肺的機械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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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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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最終作戰計劃。」

　天齊緊張地嚥了一口水。「快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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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哼~稍安無毋躁，先回答我......」普提翹起了二郎腿，莫名地得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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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優勢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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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天齊心裡被她突然不符人設的表現嚇壞，腦海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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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迫不及待的普提不再賣關子了，不給天齊思考的時間，挺直胸膛，充滿自信地說：「是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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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哈哈！」天齊捧腹大笑，身穿一身金屬裝甲在地上翻滾的噪音和他的笑聲重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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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屌！Holy Shit!看不出你是個『冷面笑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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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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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sorry…...」天齊見普提仍然擺出那一貫的撲克臉，但隱約察覺到她整個頭都在顫抖、眼泛淚光、耳根亦變得通紅，他便勉強按捺住自己的嘴角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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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期待說這台詞的說......咳咳，你忘記了是誰發明你身上裝甲的人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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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爸敖海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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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爸爸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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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sorry......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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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設計者之一，我對【獻身者裝甲】的一切瞭如指掌;相反，一般[愛國者]及赤衛兵對【獻身者裝甲】的性能可是毫無頭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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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那公安居然不知道？我身上這裝甲本來是國家的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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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怎麼可能知道？」普提心裡開始懷疑天齊智力低於常人。「由爸爸和我兩名天才合力打造的【獻身者裝甲】資料理所當然會是國家機密，區區公安頂多是知道裝甲的存在罷了。你注意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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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意到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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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普提決定要找時間給天齊作智力評估，毫不自覺是自己給對方下了比平常高得多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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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圳公安盡其量能「知己」；而你卻有我在身邊，可以達至「知己知彼」，這就是你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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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噢！噢噢！」恍然大悟的天齊興奮地發出「猴叫聲」；的確，以往他都不了解裝甲的運作，任由其自動控制自己作戰、見步走步，結果都被打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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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曰：知識就是力量。我的知識將會化成你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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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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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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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天齊為了忍笑再次咬破自己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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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會給你說明【獻身者裝甲】的一切，讓你能達到『知己』；奈何時間無多，我們說了這麼久，赤衛兵也差不多要找上門了，我暫時只說對作戰計劃有幫助的，剩餘的我們渡過是次危機再補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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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把身體靠前：「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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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身者裝甲】有龐大的潛力，但終究只是件死物，能發揮多少力量，取決於使用者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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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獻身者裝甲】的內置系統會檢測使用者的腦活動及身體狀況，從而分析用家的情緒、求生意志、樂觀程度、自尊心、勇氣、戰意、恨意、決心等多種戰鬥相關的心理素質項目，並予而評鑑及分析；評估的統合分數愈高，解鎖的裝備及內置招式就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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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評分就是那個【信念度】嗎？」天齊插嘴打斷普提的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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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你已經解鎖了【金篐棒】，那麼最終作戰計劃的第一步就要你找方法把【信念度】提高至４５％，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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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對手的長棒發出猛烈的黃光，本已警惕的混世進一步緊張起來，下意識地把重型機槍拉近自己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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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見識過對方用那形態一舉腰斬了多架赤衛兵，若果讓那長棒還在發光時碰到自己的身軀，自己便會落得一樣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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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用【無限金屬】打造的槍身理應能夠擋下，幾番交手後混世亦肯定只要自己專心防禦對方不可能擊中自己的要害，但混世仍按捺不住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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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次見面對方都會展示比上一次多的裝備或技能，讓它不禁懷疑對方是否仍有「法寶」藏着未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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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亦然，不給混世進一步思考的空檔，天齊把發光發熱的【金篐棒】高抬於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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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了！」混世把手指放在板機上，預備隨時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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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天齊大喝一聲，【金篐棒】往下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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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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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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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乎混世意料，那一棒不是朝自己揮來，而是朝地板揮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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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台地板吃了一記【靈陽珍鐵】，便瞬間粉碎; 失去踏台的二者隨之開始和瓦礫一同往下一層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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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天台地板是從天齊腳邊開始裂開，故此他先於混世抵達建築下一層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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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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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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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趁【靈陽珍鐵】仍然生效，在落地前把下一層的地板敲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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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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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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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如此般粉碎了一連串的地板，直到墮落到地面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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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抵達地面，天齊立馬翻滾至建築的一面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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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將其敲碎，之後便跳往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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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碰！碰！天齊把剩餘支撐住建築的支點統統破壞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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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築隨之往內倒塌，化為無數瓦礫，把天齊及混世活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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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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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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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久後，混世成功憑自己身體性能撥開層層瓦礫，終於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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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太陽是人造的，但其光芒仍足以讓混世注意到一個黑、黃色的身影正背朝自己往遠方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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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呿，搞這麼多小動作，到頭來就是要逃！」混世迅速翻過由瓦礫堆積以成的小山丘，找了個較穩固的落腳點；站穩後混世大力拍了一下胸甲上的「混」字圓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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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現：孽根禍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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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世的體內傳出一把低沉、無情如閻羅的聲線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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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它右手重機槍的四支槍管向外摺疊至槍身上，露出四支槍管一直夾藏在內的一支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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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世把炮管指向目標的後背，見他仍然在倉皇逃命、毫無防備，便判斷是了結這戰鬥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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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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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杖由大量細小子彈壓縮而成的巨大子彈筆直地從炮管筆直地飛往遠方目標的背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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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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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命中後會再度發出這樣的聲音，但現實卻竟然是發出「沙～」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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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彈「撃中」目標並沒有如預期般爆開、化為散彈進一步摧殘對方的身體、精神；而是在接觸目標的瞬間產生出曇花一現的火花、開始熔化；轉眼間，子彈和目標一同消失，只遺留下一個不知哪來的圓盤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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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麼？」混世不能理解對方眼前發生的事，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讓體內的電腦系統分析出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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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地煞』？是指孫悟空的『七十二變』？」天齊腦海內回想起小時看的《西遊記》動盡中猴哥靠千變萬化的本領戲弄敵人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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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你竟然知道？沒想到你居然有點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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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遊記》在我的時代可是家喻戶曉的......」話雖如此，天齊從來沒看過正傳本身，絕對稱不上「有文化」，不過他不打算向普提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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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地煞』是模仿故事中悟空『七十二變』能力的裝備。你還記得我用來播放爸爸錄影的圓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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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回想起普提曾用一個寫着『介紹』的圓盤投射出敖海默的影像。「記得，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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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十二地煞』其本上是那錄影圓盤的軍用進階版，可以投射出實體的分身；根據所調節的模式，分身的動作不單止可以根據你所想即時移動、改變動作及形態，由於是熱能的聚合體，他們亦有攻擊性；被分身碰到一下只略遜於被【靈陽珍鐵】打中了半次。【悟空傳獻身者裝甲】來置了72個，可以同時間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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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咩黑科技黎架？重勁過多重X分身術！」天齊難以相像如此「神器」一直在自己身邊自己卻懵然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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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哼~由爸爸和我兩位天才設計的武器當然有這水準。」聽見自己的發明被稱讚，普提的嘴角微乎其微地上揚了一丁點兒。「可惜的是，操縱這些分身會給腦帶來龐大負擔，憑現在的你短時間內操縱一個分身，並維持人型便應該是極限了，始終是第一次，不能要求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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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一個？能幫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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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夠幫你避免吃多一發『孽根禍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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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根禍胎』？」天齊開始習慣這世界的命名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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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孽根禍胎』就是【永安者二十三號：混世魔王】第二形態所發射，破壞性十足的攻擊；原理是把大量細小的子彈環繞一個引爆裝置壓縮成一團；引爆裝置感應到炮彈受到第一次撞擊便會爆開，進一步推進代為散彈的細子彈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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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破解的方法嗎？」天齊的身體因回想起那惡夢般的彈雨，全身如受驚的小動物般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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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聽似三流科幻小說的天方夜譚，但天齊早已意識到不能直接套上以前在的常識，甚至是自身的創意，免得局限了自己的接受能力；若不能抱着：「自己以前無法想像的，未來也有可能發生」為理所當然的想法，他絕不可能適應，精神想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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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普提斬釘截鐵地回應。「雖說再強烈的攻擊也不能貫穿到【獻身者裝甲】，但仍不能免你於痛楚及腦震盪，你上次直接吃了一發沒有昏厥已經是奇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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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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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愛國者23號】手持的子彈應該所持無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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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何出此言？」天齊眼中看到了一絲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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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很明顯呀。明知故......啊，忘了天才和凡人的差距。」儘管普提嘴上不饒人，但天齊仍聽得出她絲毫沒有故意貶低、挖苦的意思，對她來說只是在陳述事實。「為何我們能若無其事般躲在這裏討論戰術？對方大可以透過大範圍無差別轟炸逼我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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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難得可喘一口氣，天齊絲毫無想過為何自己能有喘一口氣的機會。「呃......是不想傷害無辜？它們本身也在建急救站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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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普提不假思索地回答。「若當真如此，那麼【愛國者23號】一發『孽根禍胎』都不會用了。本來作為公安，它們絕不可以主動傷害人民，並且有義務拯救人民的性命，因此我曾採取挾持人質的策略，但奏效了一會後它便不顧人質安危來了一發『孽根禍胎』；【愛國者23號】不會自作主張採取如此的行動，惟一解釋是它獲得中央批准可以無視人民性命。」普提撫摸了一下右臂的缺口。「若非中央應該也下了堅持要留活口的命令，我當時就死了。」　　

「換言之，【赤衛兵】們的救災行動全是虛情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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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不是明擺着嗎？不，是連虛情假意也不算。它們是機械人，它們的所作所為，不論好壞善惡，均是上級命令、系統的編程原故。人也未必有感情，還浪費精力想從機械找到情感，簡直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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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呢。」人與人也未必能和平交流，更何況與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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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正題，既然不用顧忌人命，那為何不肆意使用『孽根禍胎』？既然『孽根禍胎』是透過把大量子彈結合的招式，耗彈量是此招最大的缺點，那麼最大的可能便是它們在省子彈，至少我得不出其他結論。」

　　「真的嗎？好像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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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也只是我的推測，但你現在也只能相信我了。我估計【愛國者23號】實戰時會扣招不用，而是用比較好控制子彈消耗量的重機槍形態甚至是依賴無消耗的近戰；『孽根禍胎』它會留在有信心命中時才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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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戰計劃的第二步：你盡量在它用重機槍形態時逼使它消耗子彈，減少它可以用『孽根禍胎』的次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