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身者：善忘的世界 (第三篇完結) - 第二篇：第十五回爛攤子

　　　獻身者：善忘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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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篇：忘記生存的世界／香城區拾荒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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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接第一篇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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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回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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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見身披黑黃色【悟空傳獻身者裝甲】的天齊高舉【如意金箍棒】逐漸逼近，敖欽便把雙手化為刀刃準備招架 ; 亦然，正當敖欽要舉刃擋棒時，一個身影在剎那間插入二「人」之間，熟悉的背影映入敖欽的單鏡頭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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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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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力度 ...... 汝是在鬧着玩嗎？少年。」一名男子用右手手背上的金屬護腕接住了揮下來的【金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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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 ...... 嗚—」天齊還未意識到眼前發生甚麼事，便感到胸前傳來一陣劇痛；這份痛並非如以往般在受擊後再從裝甲的表面傳到身體，天齊清晰地感到裝甲下的肉體受到了衝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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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眼前的景象隨之變得天翻地覆，待所見的影像再度穩定下來時，天齊已倒臥在地上，映入眼簾的是神祕男子直直地抬高右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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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頭戴一頂貌似用禾草編織、長度足以完全遮掩自己面孔的蓑帽，身穿灰黑的布衣並披着一件看似是用茅草編織而成的蓑衣；雙手手背均被金屬護腕保護着；腰上繫上了一條灰銀腰帶，其中心的圖案是一粒在一片鮮紅的背景中閃爍的黃色孤星，兩邊腰側位置則各掛着一個腰包；腳穿黑色布鞋，並纏上繃帶作襪；亦然，在這酷似從一本武俠小說中跳出來的裝扮上，男子頸上卻綑上了一條格格不入的鮮黃色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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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武器 ...... 汝配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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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眼見男子以熟練的手法把玩着【如意金箍棒】，天齊才驚覺自己的武器已被對方奪去，「還返黎！」天齊連忙站起並向前伸直右手並張開手掌，呼換【金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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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妨。」男子感到扯力的瞬間鬆開了手，任由長棒「嗖」的一聲回到其主人的掌心中，「此刻，汝擁有再剛強之武器亦絕不能傷吾一毛。」面對身披高科技戰鬥武裝的天齊，男子一邊冷冷地說話，一邊泰若自如地把保護自己雙手的護腕脫下並放進自己的腰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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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表面上年約五、六十歲，說話時雖然使用現代白話文的語法，但同時在言語之間夾雜着蠻多偏古風的措詞；而低沉且剛強的聲線配以冷淡、了無生氣的語調給予聽者毛骨悚然的壓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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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不知他姓甚名誰，亦不知對方的底細，但已經能肯定他是來妨礙自己的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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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到底是何方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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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呆了幹甚麼？」天齊的疑問被敖欽的大喊所打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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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大部份在早前被【金箍棒】擊倒的【赤衛兵】都已重新站穩腳步並舉槍，天齊隨之把【金箍棒】架在心胸前，預備應付接下來子彈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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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天齊發現【赤衛兵】的槍管並非在瞄準自己，「仆街嗱！」意識到它們的目標不是自己，而是不再有【金箍棒】保護的鑑定師一零八號及眾【拾荒者】，天齊連忙拔腿衝前，想再次嘗試透過擊破敖欽去使【赤衛兵】停止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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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心想雖然剛剛的攻擊被那活像從武俠小說裡蹦出來的傢伙攔截了，但他看來只是血肉之驅，只要盯好他不再被突襲，有【獻身者裝甲】的自己絕不會再如此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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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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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裝甲的加持下，天齊在剎那間便來到敖欽的面前，要從右往對方的頭部揮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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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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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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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那不知名的男子以能和身穿【獻身者裝甲】的天齊並肩的速度側身跑到天齊面前，一手按住自己頭上的蓑帽不讓其飛脫，一手在無任何防具的情況下徒手牢牢抓住揮來的【金箍棒】那黑色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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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乜料！（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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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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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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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阻擋了天齊的攻擊後，男子用本來放在蓑帽上的手去按住【敖欽】的前臂，阻止它完成「開槍」的手勢；他先面向敖欽命令道：「接下來由吾接手。」隨後轉頭望着天齊，道：「汝此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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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天齊終於能在近距離仔細觀察男子的面孔：長及頸椎的散亂頭髮、鼻下的八字髭及覆蓋着下巴那刀槍林立的鬍鬚均呈老成的花灰色；兩處臉頰輪廓上的凹槽及左側嘴角和眼角上的疤痕使這男子給人一種飽經滄桑、歷日曠久的印象；雖然右眼被長長的一拙瀏海掩蔽，但順着左側眼角上的疤痕看會發現他的左眼並非凡人所擁有肉眼，而是和【赤衛兵】相似的單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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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的目光和男子的義眼交匯，覺得那血紅色單鏡頭異常地閃耀着，其所散出那不詳的光輝貌似能透過天齊的瞳孔直入天齊內心，猶如自己內心的均一切能被對方掏空，令天齊單純和對方對視便已感到渾身不自在。正當天齊下意識地想後退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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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屌！啊 ...... 呀 ...... 咕 ......」那男人比天齊先踏前一步，以天齊裝甲內的系統亦反應不及的速度把原本放在敖欽前臂的手轉為扼着天齊的頸部，並以出乎意料的力氣單手將天齊輕輕提高至雙腳稍微離地 ; 儘管在裝甲保護下沒有窒息的風險，天齊仍感到頸部兩側猶如被在兩根鐵釘慢慢釘入般；若非【獻身者裝甲】覆蓋了頸部位置，天齊的喉嚨恐怕便早被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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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奮力掙扎，把【金箍棒】硬從對方另一隻手中拔出來，稱為調整好抓位後便單手朝對方的腦門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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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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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覺悟不足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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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根尾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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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豎起空出的手上的尾指，用那根短小的手指精準地抵住天齊的一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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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用隨後用扼頸的手輕輕把天齊稍微向上拋一拋，鬆手後開始以一隻腳向外伸、另一隻腳則為中心單向地扭動腰部，整個身子開始往後轉的同時用尾指把【金箍棒】往外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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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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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天齊雙腳再度碰地前，男子向伸展的腳在身外畫了一圈，男子借勢以該腿給天齊的腹部了一記迴旋踢，把天齊一腳踢回鑑定師一零八號及眾【拾荒者】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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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鳴 ...... 嘔......」超人一等的力度不止使天齊抵地後還要滾動數圈方能停下，更使天齊感到腸胃遭受劇烈的震動在裝甲內嘔吐，他能感受到下巴至到自己腹部位置都沾到了又暖又黏的嘔吐物；從眼罩的右下角那新添的小小的彩虹色污衊顯示早前天齊吃的【食物】還未消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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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偵測到有過量異物，現在進行排放】隨着【獻身者裝甲】眼罩位置的螢幕出現這樣的一行字，裝甲的口罩位置自動打開，露出天齊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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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放？嘩！」裝甲內突然產出強風，把大部份嘔吐物透過裝甲嘴部的洞暴力地推出去，「排放」完畢後嘴甲才重新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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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仆街，有啲入番我個口（有些進回了我的嘴） ...... 嗚！」剛要站起來，天齊便感到自己的左邊臉龐被狠狠踢了一腳，眼前的景象眨眼間由俯視正前方的地面變成從地上側看位於自己右邊不遠處的群眾；天齊再度嘗試抬頭，但卻被剛才已超乎常理的速度來到自己面前的男子以左腳踩住自己的右額太陽穴，手上則拿着被搶奪過來的【金箍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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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低頭用義眼望了一眼正透過眼罩狠狠用右眼盯着自己的天齊，「...... 年少輕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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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齊嘗試用意念招回【金箍棒】到自己手上，但這次男子卻緊緊牢抓住【金箍棒】，「勿急，待回還汝，先讓吾收拾汝這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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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他抬頭望向鑑定師一零八號及眾【拾荒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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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 ...... 該以何法處置汝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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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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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不知從何來的傢伙突然出現，不費吹灰之力便把我的「英雄」壓制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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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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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早已預料公安在有時間作應對準備的情況下會作出比在隧道時更猛烈的攻擊，但孫天齊號真的被壓倒性地打到嘔吐卻絕非我計劃的一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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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此為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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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放棄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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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計劃宣告告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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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赤衛兵】聽命 ......」那男子舉起右手，他用冷淡的語氣說話貌似沒怎麼用力，聲浪卻貫徹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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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他有比敖欽更高指揮權，是要命令赤衛兵槍決我及我身邊的一眾【拾荒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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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我應該跪地求 ...... 不，【國家】一定不會放過引發騷亂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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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該怎麼辦才能繼續活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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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沒有時間讓我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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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的我缺乏【英雄】的力量，一人除了等死我甚麼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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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差一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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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痛快地了結吧，只少比生不如死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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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武器，原地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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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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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衛兵】們均乖乖地遵從這出乎意料的命令，把槍械變回手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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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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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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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吾體諒汝等是懵然無知地受此【惡魔】蠱惑，代表【國家】宣佈赦免汝等是次失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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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敖欽貌似亦對男子的宣言感到吃驚，「按照律法，這班人理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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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回頭盯着敖欽，一言不發，靜靜地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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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屬下失禮。」確定敖欽不敢再反對後，男子才重新把視線放在人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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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諸位現在現在面前有兩項選擇。」男子舉起空出的那隻手並豎起食指，道:「一：是立馬跪下表忠，接受【國家】免汝等疑似不忠之罪，忘記今天發生的事，回歸汝等所熟悉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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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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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之後把中指也一拼豎起，「二：是繼續和【惡魔】為伍，忘恩負義地質疑、挖苦、背叛【國家】，正式成為叛國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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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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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孫天齊號仍然在極力掙扎，試圖從那男人的腳下掙脫出來，但他的頭仍風紋不動地被男人的腳板壓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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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選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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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選「一」而這男人真的沒有說謊，那我便可以裝作這一切沒發生過，繼續和平安穩渡過那沒意義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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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我選「二」而我的「英雄」最終勝利，那我仍能活下去，甚至可以趁機達成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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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若孫天齊號真的戰敗的話，那我就真的完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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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邊都是對未來的賭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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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賭可以沒意義地活下去，還是賭上性命相信我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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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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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雙目，詢問我的內心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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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票比五十四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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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局......那麼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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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該怎樣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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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該怎樣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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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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