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 沉吟。一如詠曦所言，和明日科技研究所合作，似乎是對付 Janus 最有利的選擇。
「單是倪詠晨一個離開 Janus 投身 STI 便已夠觸動他們的神經，我再加入的話，你們不怕招惹嫌疑？」Zero 直言不諱。
洪宇洪宙嗤之以鼻，「凡事都得講證據，他們拿得出來嗎？」
「Janus 搜不出半點證據，是因為 STITCH 早在倪詠晨離開 Janus 以前便已建成。」洪宇冷笑。
洪宙接下去：「當時倪詠晨甚至不曉得有 STITCH 的存在，沒有貢獻，自然不可能留下洩露商業機密的證據。」
「倪詠晨確已加入 STI 當技術顧問，但他負責的是另一個項目，與 STITCH 無關，即使登入系統也單純以家屬身份探訪詠曦，並不涉及任何技術轉移 ── 最少在系統上顯示如此。」藍綽玲詳解：「委員會那邊十分謹慎，不會讓 Janus 抓到把柄的。」
洪宇洪宙勾勾嘴角，彼此雙眼寫滿不懷好意的暗號，用不著玲瓏的異能分析，任憑誰也看得出來他倆曾在背後攪和。
「恐怕是有高手幫忙毀屍滅跡吧。」Zero 推敲。
洪宇洪宙不置可否地反問：「這不是重點，重點是和你聯手對我們有甚麼好處？」
「憑我對印度數據中心的了解 ──」
洪宇搖搖食指，「嘖嘖嘖。」
「男爵剛剛才強調我們不會那麼容易讓 Janus 抓到把柄，轉眼便忘得一乾二淨？」洪宙賊笑。
賀嘉晴雖然還未搞清楚眾人之間的糾葛，但有一點他比誰都了解 ── 哥哥耐性有限。
為免洪宇洪宙耍寶賣關子惹 Zero 發怒，賀嘉晴搶先一步切入要點，問：「那你們有甚麼要求？」
洪宇洪宙聳聳肩，一左一右地站到黃子維兩旁不住舞動雙手，活像介紹主角出場的小丑。
黃子維沒好氣地橫了兩人一眼，然後轉向 Zero 正容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多一個朋友總是好的。」
「敵人的敵人……這句話詠曦也說過。」Zero 感喟。
「這種話確似出自詠曦之口，她還跟你說了些甚麼？」文巧巧憶起詠曦的陽光與善良。
就連文巧巧這樣怪僻她都能以熱情融化，在詠曦眼中，大概沒有誰無法成為朋友吧？
「她勸我放下，但我無法袖手旁觀，睜眼等下一個受害者出現。」肯走出自我囚牢與 STITCH 聯手，已是 Zero 最大的讓步。
「那麼，合作愉快。」黃子維站起來伸出右手與 Zero 用力一握。
「詠曦的備份復原 ──」Zero 死心不息。
洪宙搶白他：「那個我們自會處理。即使王子答應讓你加入，STITCH 你還是不能碰的。」
「免招嫌疑，你自己說的。」洪宇獰笑。
洪宇洪宙流露出不安好心的笑容，Zero 這才意識到自己可能已跌入陷阱。畢竟 STITCH 這群人毫不簡單，別說他是個外人，即使有詠曦擔保亦不見得會隨隨便便就讓他加入。黃子維答應得如此爽快，就連洪宇洪宙這兩個專門生事的也沒提出反對，可見他們早就達成共識。
「要是不能碰 STITCH 系統，那我加入還有甚麼意義？」
「你此刻就和倪詠晨一樣身份尷尬，在 Janus 的合約期限結束前，STITCH 你絕對不能插手。」藍綽玲輕托眼鏡框，「不過我這邊正缺人。」
「你那邊？」
「Caelus ── 男爵的初創公司。」陸月為免洪宇洪宙添油加醋恫嚇 Zero，連忙代為解畫。
「Caelus？可是有甚麼特別含意？」
當連 STITCH 這縮寫都可以代表兩個截然不同的意思，Caelus 自然不會是隨意取的初創名字。
「Janus 的意思你知道吧？」藍綽玲問。
Zero 疑惑地點頭。這跟 Caelus 有何關係？
黃子維闡釋：「假如 Janus 是羅馬神話中專司開端、過渡和終結的神，兩張面孔分別展望過去和未來，那麼 Caelus 便是羅馬神話中代表天空之神，象徵希望與未來。」
與 Janus 對著幹？有意思！
Zero 面露笑意，「Caelus 除了明刀明槍針對 Janus，本身也是個縮寫吧。」
黃子維與藍綽玲莞爾而笑。
| IG：@琉璃異色貓 | Fb專頁：琉璃異色貓 | TG：@storytellingcat |
ns216.73.216.48da2
and then Add to home scre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