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六章 邪少之名
585 阻人親熱
(2242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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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過前輩。」雲凡對於左先生這個人還是相當有好感的，畢竟後者一直守在納蘭詩雅身旁，這份疼愛絕對超出一個長輩的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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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遠勝親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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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也不是說左先生抱有甚麼齷齪的想法，畢竟從納蘭詩雅口中，他就是另一個父親的存在；雖然不知何因終日守在納蘭詩雅身旁，但她也提到在母后死後，左先生便無私地守在自己兩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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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人都知，這跟皇后的死必離不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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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不錯。」左先生兩手靠背，背對雲凡，想著些事想得有點出神，一陣呢喃：「可你覺得自己夠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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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沒想到左先生突如其來的一句問武，眉頭半皺地思考著眼前人到底要甚麼答案；最後頓個數秒，才報上一個得體的說法，張口便來：「晚輩年紀尚輕，修為未到，自然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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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某年僅五十，武王顛峰。」左先生回過神來，緊盯雲凡，氣息一提，往之壓去：「那你認為左某夠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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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身為武王顛峰，當然夠強，不見…」雲凡正欲說下去，賣個口乖之際，卻被左先生一句打斷：「你錯了，我可不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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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輩愚昧，還請前輩明言。」雲凡嘗試去捉摸左先生的思路，到底對方想要甚麼的答案卻是無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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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是可以保護自己心愛的人；」左先生悲聲一嗚，苦意茫茫，久仰首而不低，免得滴淚：「萬一保護不了，你根本弱得好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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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他重整情緒，回復往日的儒態：「所以不止要有實力，還要有足夠的勢力，因此你在商都的作法，左某很是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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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前輩讚賞！」雲凡也被搞得迷糊，怎麼左先生思路和情緒都如此飄忽，真難捉摸：「不知前輩今日讓晚輩前來，所為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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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開創自己勢力，實力同樣不可少！」左先生的話峰迴路轉，一身氣息不斷提上，盯住雲凡的眼神也多了數分想要試煉的味道：「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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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再不解左先生的思路，也能從中閱懂當中意思，不外乎是他想要跟自己過手，試試自己罷了，頓時一陣苦笑：「前輩賜教，晚輩當然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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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手吧。」左先生自然不會有失身份對後輩出手擎手一對，最尾三指抽動，招招示意他先出手，又道：「左某已經開啟了殿內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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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護住力量不置於擴散開去，你可以盡情出劍招；」左先生隨意一說，說明了殿內情況之外，也道出雲凡的情況：「一方面避免殿外的人打探這處情況，你和那靈魂體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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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倒沒有驚訝對方知得太詳細，畢竟自己在商都屢次出手，而且他又身為納蘭皇身邊的人，相當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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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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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殿內外的確有陣法包圍，若果老夫小心點，應該不會殘留太多氣息在其中，可安心動用驚靈戒！」得到離老的確認，雲凡隨即凝聚心神，好好調動渾身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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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輩，晚輩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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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輪欹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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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仁宮的一個花園中，納蘭正日被辰芷清邀來相見；後者明顯精心打扮過，拖住一襲長裙而至，跟著高履，化上淡妝，不見當初在辰家遇見的強人之色，反是一道大家閨秀的氣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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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至三十的她，早已撇去少女的青澀，散發住另類的成熟氣息，相當美艷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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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辰芷清昨晚被邀，漏夜入宮，要為納蘭皇貼身調配最合適丹方；只不過她無心工作，想住納蘭皇身體好轉，甚至毫不忌諱地邀約納蘭正日，欲解思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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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辰一芳明顯知情，也不阻止二人相見，所以辰芷清今日的心情相當好，滿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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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日！」辰芷清完全禁不住內心的雀躍，因為她終於可以暢心地跟愛郎相見；豈料後者一身戎裝打扮，臉有難色，完全不見半點興奮，只是對自己點頭應之，有點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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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了，」辰芷清被撥了冷水，內心的熱情一熄，但仍然以愛郎心情為先，開口關心：「是東邊的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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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正日探出皇者之氣，確保四周無人之後，這才緩緩道來：「是父皇的身子好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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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辰芷清一陣驚呼，但覺自己的聲線似乎有點大，馬上再次壓下去：「陛下的身體無恙，我們不必再擔心被禁止見面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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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不懂。」納蘭正日只是搖頭嘆息，沒有多講，但辰芷清也嘗試再去了解愛郎的心：「是因為你早些天邀功討賞嗎？擔心會被陛下追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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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不懂的。」納蘭正日一臉頹意，不見早些天時的風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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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為雲凡能操控死意也好，亦不能徹底解決父皇的病情，卻沒想到後者不止解得了，而且是這般輕而易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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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不懂不懂，你整天就把不懂二字掛在嘴邊，你若是認為我不懂，就同我講啊！」辰芷清終於忍不住了，大發雷霆：「為了我們的將來，我已經不知日夜，咬牙忘食，就是想早日跟你毫無忌諱地走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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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你做了甚麼？」辰芷清泣得梨花帶雨，滿臉女兒家之哀色，捶了納蘭正日一拳：「難得再見，你就不能開開心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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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就不可以好好地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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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跟你好好的，難道就如此艱難嗎？」辰芷清一口氣把所有藏怨都發在納蘭正日身上，連珠發炮，轟得他隻字難駁，不敢開口應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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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呼。」辰芷清深吸了一口氣，勉強收回哭意，紅著鼻子地笑了一個：「算了，你不想見我，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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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她回首一走，卻見納蘭正日抓過其臂，一時不穩，倒入其懷；後者借勢把唇印上，堵住其口，久久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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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不讓這樣對你，我錯了。」納蘭正日也怪自己犯傻，豈會如此說話；事到如今，只能一臉認錯之色，求個原諒：「今晚來我行宮之中，跟你再好好解釋，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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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別想一句話就能哄回我！」辰芷清鼓起兩腮，在納蘭正日的面前，儼如一個小女孩，只知道撒嬌，惹來後者刮了她鼻子一下：「那今晚再哄你睡，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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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中的色色之意相當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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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我到底聽了甚麼啊。」一把聲音響起，卻見納蘭正日和辰芷清同樣被嚇了一跳，怪呼：「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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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芷清被嚇的是兩人曖昧之態被撞破，欲要鑽地而躲，掩面歪首，不願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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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納蘭正日被嚇兩下，一是他本動用了皇者之氣，理應四周無人才對；二是雲凡滿臉腫瘀，一副被人毆打致傷之相，相當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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