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五章 重回納蘭
420 變強竅門
(2303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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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求見到雲凡拎住「咬狐令」一陣好奇，忍不住張口問句：「你沒有出過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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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有，我兩年前才第一次進宮。」雲凡回過神來，又想起自己要以蜥代步便忍不住連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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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雲凡早些時候得知遁世仙宮有陣法構成傳送通道，可以將仙宮弟子直接傳送到納蘭帝國的商都及帝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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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為何二人要騎蜥趕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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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本想借用傳送陣法，省去趕路時間，但遭到紫千府的拒絕 – 理由是雲凡的狀態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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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在通道之中，一個不慎爆發了打鬥，便有可能造成通道之間的不穩定，惹來大爆炸，造成的損失可不是雲凡一個仙宮弟子能夠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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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金多多亦從旁安慰雲凡，消息指塵似月已經穩定，只等待她恢復意識；即使他焦急地趕去亦無用，反倒是雲凡情緒再度不穩，一旦再次被武魂「逆心」，掌控身體控制權便遭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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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雲凡只能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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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由於第五幽的強烈要求之下，他別無他擇，只能夥同李若求一同出發；卻沒想到此事出乎意料地順利，天刀山莊莊主宋飛不但沒有反對，更熱切地感謝雲凡的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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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早出行之際，宋飛更加帶來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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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以兩隻六階靈獸青牙巨蜥打頭陣，好讓二人趕路時能夠更加方便；再附上一隻儲物戒指，整整三百萬納蘭帝國金票、金銀幣，並有靈丹妙藥符篆若干，食水不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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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情者還以為他老人家要將李若求嫁出，正在過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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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之下，紅塵客棧只有紫語、第五幽來為他送行，連份小小的護身禮物都沒有，真不愧為仙宮最窮的浮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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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雲凡知道第五幽等人身藏的積分可媲美財神金殿，定然會一陣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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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飛亦送出一把天兵極品的長刀予李若求，叮囑他此行一定要好好聽雲凡的話，幾多囉嗦之後才願意放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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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前宋飛更對雲凡推心至腹，一陣滿意，搭肩摟頸，老掌四處摸摸：「小雲凡，我看你都挺順眼，要不納你為半邊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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嚇得雲凡連連拒絕，一陣推諉之後，騎上青牙巨蜥，立刻從仙宮出入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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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雲凡便和李若求踏上了重返納蘭之路；二人從天光趕路到天黑，一路上李若求都沒有多問，只當前者詢問時報上座標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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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用了差不多六個時辰，終於趕到（- 4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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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能以半日時間，在森林中走了足足九百六十公里，這也多虧了青牙巨蜥的重心向下，對於躲過障礙物十分在行；加上二人身懷「咬狐令」，一些高階或者生有靈智的靈獸不敢靠近，這才一路暢通無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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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雲凡也沒想到，青牙巨蜥竟然如此耐久，足足半日才感到疲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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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更沒想到，李若求沿路竟然斬殺了一些武將級的靈蛇，並收集各式香草奇花樹枝等，似乎另有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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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雲凡見時候都差不多，便勒著巨蜥；甫下地，感到腰痠背痛，這是騎乘過導致肌肉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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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若求倒沒有如此大反應，只是翻身落下，掏出糧食餵給兩蜥；這實在令雲凡再次跌破眼鏡，沒有想到李大刀客如此有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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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站在地上已經有一米五七左右的身高，對於一個十二餘歲的小少年來說，這高度尚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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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好營帳之後，坐在帳門前望住李若求一陣搗鼓；只見李若求從儲物戒指中掏出煮食工具，架好柴火，手上天兵絕品長刀揮舞數下便去了蛇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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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清水洗去血液，然後用樹枝穿過蛇身擺在柴火上面燒烤，陣陣肉香瞬間傳來；他兩指一捽，將香草奇花化成調味料，又拿出戒指內的鹽糖釣味，令到香味更有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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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仔細一嗅，似乎那樹木隱隱有股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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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甚麼要跟著我？」雲凡可不是個安靜的人，雖然李若求正在忙著，但他也忍不住要提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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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故問？還欠我一個答案。」李若求不斷翻弄著蛇串，眼見肉色差不多，便再添上醬油，令色香味俱全：「尤其，我發現進步得愈來愈慢，甚至陷入瓶頸；所以那句話成了魔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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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跟著你，有預感會變強！」李若求說話向來精簡扼要，甚少用上如此多字，這令雲凡不由得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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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不經意地問了句：「你心裏邊有想要守護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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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現在想有。」李若求的回答依舊簡潔，只是他神色一沉，沒有任何補充；曾經雲凡以為只會追尋刀意的男人，看來背後都有個大故事待人發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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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嘞。」燒肉聲響起，李若求再翻了蛇串數下，進入火烤尾聲，看準時機便立即離火，以免過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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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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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有想要保護的人，不過一個聰明絕頂，一個天份無雙。」雲凡接過李若求遞來的蛇串，咬了一口，感到十分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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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進步得太快了，想要保護她們，實在不容易。」他忍不住連咬幾啖，塞滿整個嘴巴，說起話來有點模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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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都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總感覺自己不夠強大，只有更加努力！」雲凡三爬兩撥便消滅了一串蛇肉，便再抽起另一串放進嘴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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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變強的理由是有保護的人？」李若求突然發呆，對住雲凡的話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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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這也是我當初認為你沒有辦法再變強的主因！」雲凡倒不誋諱，直接拋出那個答案，沒興趣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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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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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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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保護你就好了！」李若求忽發奇想，反正只是保護一個人，眼前不就是一個好對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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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了，若非出自最真心真誠的護意，是絕對幫不了你的！」雲凡作為過來人，他深知道那份意念的堅持，能如何支撐到一個人去面對最艱巨的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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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怎樣變強？」李若求眉頭緊皺，一臉苦思不果的樣子；只聽到雲凡娓娓道來：「不如改改你的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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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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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計我話吶，你的刀意就跟你的廚藝一樣。」雲凡舉起李若求燒好的蛇肉串，指頭在表面上劃來劃去：「你的刀功雖好，實則可有可無；以此蛇串為例，硬在不必要地方展示刀功，需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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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蛇肉的味道確實不錯，但若再仔細品嘗，總覺得那股後勁略嫌花巧。」雲凡抽出水瓶，喝啖清水清清口腔內壁的油膩：「這些調味料各有千秋，湊合起來香溢四方飄十里，鮮質五味勝八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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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就是有種為做而做，刻意過頭的感覺；說是畫蛇添足，過巧為拙也很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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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李若求臉色有點難看，自己一直以廚藝和刀功精湛自居自傲，如今被雲凡彈得一文不值，叫他如何自容：「我的刀功和刀意相輔相乘，何來成拙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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