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59 對嗎? (下) (2911字)

皇極廿一器 第二章 修煉入門

159 對嗎? (下)

(2911字)

「說吧。」見到大長老的反應，「雲凡」亦不點破。

「萬一有事，能否拜托離老先生把小懶也帶上。」大長老半吞半吐，他可不知道小懶在離老心中的地位，貿然一問亦只是一試。

雖然對方曾授其修煉心法。

「可。」離老回答得倒是爽快，他也沒有想過把小懶落下，所以才叫大長老開口。

適時雲凡搶回身體的控制權，揉揉食指，勉強能動。他一臉輕鬆，下阪走丸：「我說啊，大家會不會有點過於憂心，怎麼一下子就想去了傷痛的結局？再說...」

「我老人家喜歡，咋的？」大長老立刻一句回絕，盡了雲凡的懸河瀉水，後者十分無癮。

「好了，今天就到此吧。」雲清揚實在有點不適，望住面前此子，怎麼實力強了，連惹事的實力都跟住一起變強？望著望著，一時難以忍受，便喝了句：「你小子給我醒定一點，要敢再惹事，便斷了你的腿！」

「嘻，父親你不會捨得的。」雲凡靈牙利齒，口角生風，續道：「不過本少爺還真搞不明白，那小妞為何...」

一提起紅語菲，雲清揚就來了氣，抄起個茶杯就往雲凡的腦袋砸了過去！

「呯唥。」

「行，我先走一步。」雲凡今非昔比，身手更加敏捷，一個歪頭便躲開了，茶杯落地直接碎開。他趕忙遁走，雖然不知目的地，但自己先離開就好，別留在雲家比較安全。

只見他心血來潮，在心裡問道：「離老，要不去市集走一趟？」

「去市集幹嗎？」

「你不要買點藥材煉丹麼？」

「滾！」離老一陣氣結，這小子愈來愈大膽，竟然把自己當成煉丹爐。

「可我不知道去哪好啊！」雲凡反而惱羞成怒，一時三刻不知道自己該去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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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紅府大門。

紅源澤閱過羊皮後滿臉不悅，飲冰茹檗。從小到大都是這樣，身為兄長又如何？憑甚麼斷定自己的一切，即使遠距京師，都要寫封信來警告自己。

自己非甚麼好人，但都會護住自己侄女安危啊，好不好？

在府內踱步甚久都未能散去一口怨氣，便打算出外走走。他步出大門先到市集轉轉，想買點護膚品，卻發現逛了大半個時辰都挑不下手。接著不經意地拐到橫街窄巷，有些小店營業著，有些則關了門。

卻沒想到有個惡棍正在調戲一位少女。

只見少女淡雅如菊，不過十五，雪膚不敷半粉已細膩如脂。尤其她身穿淡素軟紗裙襬，一看就知道應是中戶人家之女一時與侍女護衛走失，被一個惡棍拐至此地。

「哎唷，小女娃生得不錯，想必是處女吧？」惡棍手摸其臂，細細一捏，隔住紗裙都能感受那股吹彈得破的雪膚。一時心動，緩緩而動，正想摸上玉峰。

據說，每個男人最喜歡觸碰的，都是女生的手臂。

「公子，請自重。」少女抱住最後的勇氣，雙手護住胸前，希望用常見的招數，請面前此人遵守些倫理道德。

不過，盡顯無知天真。

「白痴。」惡棍直接兩手一覆，握住雙峰，一陣淫笑：「哇哈哈，意外地有料啊。沒想到小小個子，卻藏住大包米糧。」

「啊...!」少女驚呼泣然，惹來巷內一些店主的注視，卻不料惡棍一聲呼喝：「閉上你們的狗眼！」

巷內有些人認得此漢，是個修武者，具有武人實力，專挑些落單的少女、婦人享用。一言不合，以死相邀。頓時，所有人敢怒不敢言，項首馬上縮回店內，免得自招上不必要的麻煩，只能暗中少女打氣。

路見不平，打氣相助。

再觀場內，紅源澤實在心不在焉，如魂離身，渾噩而走，甚至走到惡棍和少女拉扯的中間位置都懵然不知。

「公子，教我。」少女連忙抓住紅源澤臂膀，欲要求救。

被喚回神的紅源澤，方才發現到面前惡棍，只是輕輕一瞥，便立刻弄清來龍去脈。此刻的他實在無心情處理此事，但礙於該死的鎮主心理關口，又不得不處理：「放手，或者。」

「死！」紅源澤滿目不屑，視線冰冷，夾雜點滴死意，似乎在宣告這個男人的命運。

然而，惡棍在鎮內一直為非作歹，且專挑些好欺負的弱少婦孺來壓榨，豈是容易嚇退的傢伙。只是他活得如此舒爽，靠的正是眼光的本事。既然紅源澤敢放厥詞，說不定真有本事。

區區一個武人，他還沒自大到敢問霸青海鎮。既然對方敢出言斷阻，莫非真的有些實力。

只是他上下打量紅源澤一番，見一身無散出魂力波動，頓時怒火攻心，感到被人戲耍，喝斥道：「區區凡人敢威脅本大爺，你肯定想死！」

雖然紅源澤身為一鎮之主，但不都深居簡出，倒不是每個鎮民都認得其樣。故惡棍一時不識泰山也很正常。

「我的命，由我自己決定。」誰知此話徹底點燃了紅源澤心中的怒火，殺意渾和視線，鋒利如劍，奪眶而出，怒吼：「是生是死，還輪不到任何人說話！」

「砰!」魂力一起，橫鞭一拳，直接擊在惡棍的胸腔之上。巨大的拳擊力，生出奇響，直接將肋骨打碎、五臟六腑無一完好。惡棍的背骨亦向外凸出，餘勁一度將其衣背擊穿。

可怕的武帥實力！

惡棍就此倒地不起，一命嗚呼。

「走吧，沒事了。」紅源澤就這樣牽起少女的手，往外走去，留下地上的屍首。

不遠處有間小店，其門兩邊掛了副對聯 —淡墨遙傳縹緲意，孤琴只在有無間。

那店緩緩透出門縫，一雙黑目在縫上上下遊動，再仔細觀察，腦海問道：「離老，他的實力如何？」

「要是他好好藏著，老夫感知還真的有點難度。口不過，剛剛一剎的動怒，其魂力波動完全現形，其氣息已達武帥中期之境！」離老肯定道。

「竟然是武帥中期。」雲凡小聲驚呼，想不到鎮主的實力竟然比起大長老的武將顛峰之境高出不少！

「不過。」

「不過甚麼？」雲凡最討厭這種說話到一半的人，畢竟這輩子有兩種人最容易激死人 — 第一種正正是說話講一半的人。

「他拖著少女一剎，竟然動了殺意。那股殺意很微，卻很礙眼，老夫不會感受錯的。」離老出口有章，言簡意賅。

雲凡聽至此，頓時來了勁，欲要一探究竟。都不知那股勁是來自要篤破離老那份自信，還是要保護好少女不受傷害。

「既然如此，那還等甚麼，動身吧！」雲凡降下武魂，雙手合十：「必殺，龍閱不破。」

雖然雲凡一身氣息收斂極致，但離老仍不放心：「紅源澤身為武帥中期，五感之力自然遠超一般人。加上紅家的武心應與植物脫不開關係，即身懷木屬性魂力，感應動靜氣息更勝一籌。」

「還是老夫來吧。」只見雲凡雙目染綠，一身魂力波動壓至最低；且皇極驚靈戒在拇指鳴鳴作響，將一身的氣息完全收斂，恐怕紅若翾來到都完全感應不到。

要是平日因為要救人而去冒這個險，離老絕對不會認同雲凡的想法。但紅源澤的身份不一般，清楚其一舉一動，對於雲家稍後的計劃都有莫大的幫助。

只見「雲凡」的身手蛻變成龍，輕身一躍，已在十數丈以外，短短幾個呼吸就消失得無影無踪。雲凡跟隨空氣中若有若無的氣息，勉強跟蹤得到紅源澤的所在。

竟然是在鎮內一處小廢巷之內！

「雲凡」再次將呼吸都壓制到最輕的地步，近乎十多息才輕輕呼吸一下，以消秏體內靈氣代替了呼吸。當然每個修武者都可以這樣做，但會白白消秏不少靈氣，亦只有皇極驚靈戒的靈氣藏量才可支撐這種作法而不吃力。

平凡修武者實力不夠，根本模仿不了。

「雲凡」靠近一個小廢屋，感應到地上有一股青春氣息，只是再也沒有了呼吸，恐怕剛剛那少女成了屍首。

「看來要出意外了。」連離老都學了雲凡的口吻，只是用的方法還有情景有點不同。

只聽到紅源澤東拉西扯，道雨稱晴：「唉，又要幹一大堆東西了，知不知道很麻煩的。好端端的給我一個少女幹甚麼?」

他熟練地從儲物戒指之內掏出麻布墊在地上，然後把女屍身上衣物脫去。再抽出一堆油布，直接包裹在女屍身上，嘴邊吟吟沉沉：「還是新鮮的少女味道更濃，這樣油布才可以榨取到更多香味。」

「每個人都喜歡香味啊，男女都不例外。」紅源澤突然一個笑得若有所思，對住一個方位拖腔拉調：

「對嗎，雲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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