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117 前往屍族 (2318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二章 乾坤之大，無地孤人

1117 前往屍族

(2318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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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雲凡前邊合共三道人影，每人皆有兩個共通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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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皆帶恭敬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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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皆是森翠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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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爵…？」雲凡紅瞳閃過異色，顯然有點不知所措，與離老的淡定相比，相映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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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老夫所料。」離老一早已經感應到他們的氣息，這才讓雲凡收起來玄力，並在最後一刻堅持住屍族的狀態和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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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老說雲凡經常冒險，盡是那些不靠譜的預估，實情是他又老人家也不遑多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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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對屍族出手，爾讓善，你的膽子也肥得很哩。」左一的女人率先開口，一看就知道性子急躁，而且瞧兩人的臉色，肯定不是第一次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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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時伸了伸舌頭，似勾起甚麼回億：「不知道你的肝是否一樣肥吶？上次我嚐的那一個人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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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其樣子，是真的想食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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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是人族地盤，你們越界，被我殺了也不違約。」爾讓善毫不客氣地回道，手上星劍沒有散開：「把人留下，滾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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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後面的騎兵們都陸續趕到，同樣張氣弓搭氣箭，對準六道身影，為爾讓善助威：「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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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果單論人數和實力，爾讓善確實有足夠把握把對面所有人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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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聽說人族被蠻獸兩族圍攻，真的不怕屍族落井下石？」另外一個少年模樣的綠瞳屍族開口，語氣則明輕佻得多，不過身子卻是很盡責，刻意把雲凡和爾沙羅護在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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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警告，你們已經違約，立刻留人、退回去！」爾讓善霸氣盡放，身後一眾騎兵叫囂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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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先生，和約有列，止屍河以外、河界以右才是人族領土，對嗎？」站在身後一直粒聲不發的中年男屍，突然開口，語氣相當平淡，神色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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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副眼鏡，完全是那種富人律師的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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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怒自威，一言即顯咄咄逼人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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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沒錯。」短短一陣，爾讓善已經在雲凡心中留下深刻，完全是典型的一副愚忠之相，實為墨守成規、一成不變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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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中年男屍突然抬首一笑，身上綠煙頓放，回首狠狠提腳一踏，猛力傳地，以己方六人為圓心，踩出一個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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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道餘勁，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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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坑前開痕，直接延伸，化成一道大裂縫，將止屍河水引入來，在短短數秒之內，水位淹過眾人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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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屍只是一腳，就直接改變了整片地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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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爾讓善怒目圓睜，怎料對方如此撒賴，一時間怒極反笑：「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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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踏進止屍河，被我們殺了也有理。」中年男屍以彼道還施彼身，緩緩踏前數步：「本公爵以伯加祿之名，立刻退出止屍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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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本公爵所有眷屬，必冒死險，立侵人族！」伯加祿眼神盡顯瘋狂，那副玉石俱焚之相，完全不是講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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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噫…」爾讓善咬牙切齒，可到如今，自己也無可奈何，只能從牙縫竄出二個字：「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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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沙羅帶住最複雜的神色望住大隊人馬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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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繃緊的氣氛也立即散消，雲凡實在累得不成樣子，當堂收起紅瞳和屍牙，一屁股坐在水裏：「攰死本少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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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身邊的少女忍不住，笑出銀鈴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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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也坐。」一邊的少年也為之起哄，同樣坐下，沒有想到這位皇爵大人如此不顧形象，但也添上數分親民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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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屍牙和屍瞳之後，所有的屍族外觀也與人類無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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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芽、明十！」伯加祿狠狠一喝，直讓兩人為之一緊，立即站直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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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爵大人，屬臣伯加祿，乃屍皇之下兩大公爵之一。」伯加祿表現得相當有禮，恭敬地擺手：「屍皇想與大人見上一面，這邊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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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他們的出現並非無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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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是屍皇？！」雲凡不由得想起那一次交手，自己還施展領域打傷對方，沒有想到他大有來頭，沉吟一聲：「他找我有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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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皇心意，屬臣自然不知。」伯加祿對雲凡沒有用尊稱也不見怪，只是搖了搖頭，補了一句：「不過可以肯定的，屍皇對大人毫無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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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那走吧。」雲凡嘆了一口氣，反正肉隨砧板上，自己也只能被故事劇情推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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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還請為血奴先帶上血奴鎖吧，否則無法在屍域走的。」鈴芽遞來一個鎖鏈，然後熟練地把之扣在爾沙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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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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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很不喜歡這種感覺，不斷被人推住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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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異度封界以後，先是撞上不知所以的蠻族，然後隨爾沙羅去到人族的煉氣之城，遇上了實為帝家人的牛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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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異度封界的背景及來龍去脈，卻始終不明白為何要抹殺武神的存在，又不知道為何帝家人會存在於封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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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明白為何身為屍族的小赤會「被」成為自己的武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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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雲凡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可坐在他身後、戴住枷鎖的爾沙羅卻是狠狠地撞在其臂上：「你嘆甚麼氣啊，我還未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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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鈴芽所講，一些強大的屍都會養住一兩個人類作為血奴，用以彰顯自己的身份何其高貴，不用與其他屍族同分人類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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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屍族裏邊人類稀少，一旦有人誤入領土，自然會被人狩獵或者捕捉，所以絕不可能有人類自由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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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沙羅與雲凡一起逃亡，自然被誤認為血奴，也是她戴鎖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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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血奴配戴上的項鎖，必須由所屬的屍主以屍牙咬之才能打開，整個開鎖的動作也跟傳統殭屍吸血時的動作相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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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越過止屍河後，足足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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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主堡到了。」伯加祿揪住韁繩，身下的六腳怪馬為之一停，雲凡等人也自然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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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入物，赫是一座大城，即使遠眺，一掌也是遮掩不住眼前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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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別提大城之後，便是那聞名封界的通天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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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地圖沒有用了吧？」雲凡手上提住的正是早些天拿出來用過的那捲地圖，可現在如此輕易地來到屍族地頭，便不以為然地把之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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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伯加祿領住之下，要入主堡相當輕易，幾乎無人檢查或者阻攔，雲凡便直接踏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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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舖十分華麗，使用大量寶石、珍珠點綴，華光四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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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種暴發戶的感覺，但整體也是一個很有品味的暴發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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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主堡裏行走的，並不止屍族，還有蠻族和獸族四處逛走，隨意走入這些商店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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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人類世界的大街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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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那個…嘔…」突然，爾沙羅指住其中一間排住隊的商店，張口欲吐，話不成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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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只見他把視線放去，入目那剎同樣受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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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木櫃之上，人類排排坐住，雙目無神，腹間被插上喉管，也不知是否麻木無痛楚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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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有客人來到，那獸族便會打開管上氣塞，將新鮮血液流到玉瓶之中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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