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第六章 邪少之名
523 皇者之氣
(2494字)
唔好意思，連續遲咗兩次；聽日加更道歉，敬請原諒 @ 25.10.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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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宮？」雲凡聽言先是一愕，眉頭不由得一皺，望住納蘭詩雅的眼神有點疑惑：「你那個左先生，不是叫你莫要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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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回宮二字，雲凡馬上想起令狐傾夢提到的「心印」。自己有皇極天魂令的加持之下，頗為肯定令狐傾夢不會說謊，那麼四公主納蘭詩名的失蹤就變得耐人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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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雖然納蘭詩雅最近望住雲凡之際，總算能開口說話；但驟然間有千言百字想要交代，好明顯有點勉強其能，她只好以字代話：「其實，我很早就收到左先生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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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納蘭詩雅去到商都那剎，已經收到左先生的來信著之不要慌亂；他只不過借些時間養傷，只要時機一到自己就會再次現身，並已請風孤行暗中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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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先生亦都請納蘭詩雅切莫回到宮中，擔心自己不在她身邊，會有不必要的麻煩或者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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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雲凡聽到此話，兩眉輕拉一下，總感覺左先生此人意有所指，心中暗道：「這個左先生是否也覺得納蘭詩名的死來得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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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先生亦破天荒地在信件中多說兩句，強調自己清楚雲凡的背景，認為此子清白無礙，可以多多往來；因此，這才有了當初戲劇性的轉變，納蘭詩雅來到商都之後，竟然有了心思跟雲凡仔細來往，而沒有擔心左先生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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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傷還做起了媒人啊？」雲凡哭笑不得，這左先生還真的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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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納蘭詩雅心靈手巧，寫起一手草筆來相當俐落：「八天之後，一月初七，帝國之慶，皇室之人都得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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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既然都叫納蘭帝曆，開國之日為何不定在一月初一？」雲凡總能找到些不相關的點子來吐罵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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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收到左先生通知，著我在初三和風從武公子同行至關城，他會在城內等我。」納蘭詩雅每年也會在除夕，亦即是今天去到青海森林祭拜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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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今年一來因為左先生突然離開，著自己在商都久留；二來為了多待在雲凡身邊，也缺席了一年一度的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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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帝國之慶不一樣，所有皇室成員都得在當日同往祭天大典，以皇之名，求民之福；縱使她身為公主，也絕不能任性缺席，否則定然惹起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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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納蘭皇現時抱恙在身，屆時是否出席還是未知之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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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皇室成員就是多責任。」雲凡又輕罵一句，頓惹起納蘭詩雅的淺笑；大概只有眼前的郎君，夠膽胡言亂罵皇室，相信皇帝立在他面前，也絕不會輕易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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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何時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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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時吧。」納蘭詩雅又寫了一句，稍頓兩息，又寫：「這次回宮，可能待在京城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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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詩雅身為公主，要不是今次借住祭拜親姐的原因，也絕不可以如此輕易離開宮中；這才是她這些天一直依住雲凡的原因，因為過兩日一別，也不知何時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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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的捨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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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雲凡突然把手放在其頭頂，輕輕摸了幾下，拋低一句：「今晚一起吃飯吧，我現在有事，要出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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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凡沒有等納蘭詩雅反應，便大步邁了出去，朝住修武者公會那邊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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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皇宮之內，御書房中，陣陣咳聲響起，來回蕩了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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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次。」機關椅具有多個暗孔，不斷噴出藥氣，滲入椅上之人的身體，為他養護住五臟六腑，抑壓住死意的侵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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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上的正是當今帝國之主 – 納蘭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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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臉色青白，不具血色；他渾身無力，只能倚靠一旁的太監遞過丹藥，待他服過，氣息方平；緩過這口氣來，他閉半輕喊：「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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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一道暗影自地上浮現出來，對住納蘭皇恭敬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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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得怎樣？」納蘭皇重咳一聲，咳出一口黑氣，臉色瞬間紅潤了不少；他運功消化藥效，玄力運行了數個周天，身體也頓感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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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吾皇，青海鎮前鎮主紅源澤的府邸被屠一空，在場那股死意之濃度，雖不能與皇體內相比；但凶手似乎具有控操死意之法…」右先生說話半拐半抹，久久未入正題，頓惹納蘭皇沉喝一聲：「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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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皇！該人當日離開青海鎮後，便朝住西域而去，之後失去蹤影；即使動用唐門的偵查網，亦找不到蛛絲馬跡。」右先生一臉苦色，出手那人的隱匿手段極高，似乎能夠輕易躲開所有唐門中人，令到覓尋工作難上加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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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這就是命了吧？」納蘭皇暗中叫苦，若非自己為了那道該死的傳承，貿然闖入陵中，又豈會落得如斯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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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內被龐然死意蝕侵，在體內凝成結晶，不斷沾惹到玄力之上。每當體內運轉一個周天，玄力就會纏上更多死意，繼而帶到身體四處，令到病情加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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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運上玄力，又不能夠壓制在體內的死意結晶，這就陷入了兩難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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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召來藥王景修察看，亦只能提出兩個方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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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一，讓一位武王顛峰之境的高手，抵在納蘭皇後背將玄力貫注其中，透過丹藥為引，將死意逼出，並納入其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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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又遇到了問題，哪個武王顛峰會甘願捨起自己的性命，只圖為納蘭皇來續個命？能夠到達那個境界的修武者，誰又不想再圖突破，踏上更高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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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二，就是讓一位能夠操控死意的修武者，透過滲入玄力，緩緩煉化納蘭皇體內的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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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是最簡單直接的做法，幾乎沒有風險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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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帝國之中不曾聽過有修武者能夠操控死意，即使當初在青海鎮出現的那位強者亦如曇花，動用國家的力量都無法追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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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修武者能夠煉化，但納蘭帝國之主，一心修煉皇室功法，以龍脈為引，修得一身「皇者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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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武魂向來獨脈單傳，只有第一位繼承人能夠覺醒到「皇者之氣」，並以此氣進出帝國內不少禁地；若果被外人煉化了，這不單影響到「皇者之氣」的傳功，萬一得到其秘，借之亂闖宮內重地，這就相當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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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說，就算那人救了納蘭皇的命，也未必有命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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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吾皇亦不必過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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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見得？」納蘭皇深知右先生從不輕舉妄言，頓時來了些許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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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些天在商都有一勢力突圍而出，其名為借心樓！」右先生兩天前收到的一份消息之中，正正提到商都近日之變：「據聞掌握勢力的少年，身具操控死意之法；有線報指他的招式，正是以死意入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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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得正好！」納蘭皇興奮一叫，拍案半起：「此人何名何姓？可曾調查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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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吾皇，此人姓雲名凡，出身自青海雲家，本被紅源澤傳言身葬於青海森林之中，但近日又無故現身在商都，並極速掌握了一股勢力，名為借心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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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廿五當日，更在商都之內，堂皇地遊都而宣，更有三大家族的護航！」右先生說著說著也有點奇怪，到底這個少年何德何能，竟然連風、塵、紅三家都得賣其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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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鎮，死意，勢力，三大家族？」納蘭皇指頭敲案，沉思半餉；本來他想讓右先生立即「請來」那少年，為自己軀逐一身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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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俗之外嗎？」但接連幾個關鍵字，都不得不讓納蘭皇三思而行，只能下令：「速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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