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極廿一器 - 1193 故事命脈，都順了 (2175字)

皇極廿一器 第十二章 乾坤之大，無地孤人

1193 故事命脈，都順了

(217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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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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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在劍魔開口，說出句話之際，在場所有人的耳膜同時爆開，耳小骨立裂，耳孔隨即流出鮮血，陣陣嗡聲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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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軒轅奉墨、慕容子歌、雷璟赫、練月葵和伊妃雪等人，幾乎全部都是武帝以上，即使強如紫語的言靈，也做不到一句話就爆開他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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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在雲凡武心之內的小赤，也同一時間爆出濃烈的業力，業力之濃，遠超這麼多年相加起來的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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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如今小赤被收服，恐怕雲凡當場又會變成屍族，並且在衍劍宗內大肆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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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多虧了這股業力，小赤果斷地將之送到雲凡右目，總算把最後一個暗患也復原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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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禁制？」劍魔沒有想到，這句話竟然被禁制了，他豪爽一笑，也不是追究：「去你媽的幻無，竟然跟本魔來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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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其餘的人或蹲或坐，好生休養，也只得雲凡還能完好無缺地站住，聽着劍魔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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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時間也無多了。」突然「雲胤」自己望了望身體，長嘆口氣，問及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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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聽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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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魔的年代，距離最後一個武神誕生已經都一兩萬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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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衍劍宗繁榮昌盛，雖然不算武聖林立，但至少一千數百年就會有個武聖現身，延續宗門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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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身為衍劍宗宗主的「劍聖」，絕對是妥妥當當的至聖境，絕不會出現伊霸伭這種高不成、低不就的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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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衍劍宗沒落，自然有此窘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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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劍魔還不稱自己為魔，只是一個很普通的修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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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另僻他徑，以心魂兩者為修，還真的在同輩之間殺出條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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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前者誅心，後者奴魂，劍魔很快就把實力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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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荊歲鳴就是劍魔的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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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本上，劍木魔想要越一兩級對戰也不成甚麼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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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跟早些年前的雲凡一樣，還是王境就能把君境屠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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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時任劍聖也說過相同的說話，似乎劍魔對於「劍」的理解扭曲了，並不知道「劍」的真諦，只一味着重在如何攻心奴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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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來到了武劫之境，他就真的遲遲踏不出那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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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劍魔比起荊歲鳴的悟性要好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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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竟然重新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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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快為劍，並且在往後的日子，由於有心魂兩劍的輔助，能夠閱遍天下人的劍招，感悟天下人的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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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一切一切都揉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最雜亂的力量，甚至被世人稱之為魔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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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住這股力量，以及自身對於劍意的參悟，不止一舉衝破武劫，踏足聖境，更在秒間，成了至聖，甚至強行解開天地間對於至聖的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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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劍魔竟然觸摸到武神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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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此時，該死的幻無突然出現。」劍魔說出此話，有多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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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幻無感應到有人突破成為至聖以上，他便奮不顧身地挺身與之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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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故事，劍魔沒有細述，也不知道戰鬥當中的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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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他既然觸摸到神境的禁域，該不會輸給幻無的至聖境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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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劍魔就算未提，但既然講得出那句「同歸於盡」，老色魔想必也不會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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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經此一役後，劍魔再次醒來，已經成為了一道魂魄被囚禁在這片劍墓之中，終輩不見天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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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有多股陣法扣鎖在自己身上，經常從靈魂之中抽取劍意，然後分配給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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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劍墓之中包含多股傳承之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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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一段時間之中，不少弟子都憑住劍墓之中的劍意，實力突飛猛進，數以萬計的武君、武霸、武真突破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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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講，當時的衍劍宗並無多少低階的弟子，身份最低的入門弟子，一入到劍墓之後，最低的實力都會上到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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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衍劍宗的中堅實力，一時無兩，即使比起其餘三大聖地，也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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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成也劍意，敗也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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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堅的力量只能維持住平日的運作，真正要讓宗門強起來，甚至強得不被人冒犯侵攻，就必須要有毀滅性的核武震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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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也就是聖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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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衍劍宗弟子，九成九都靠劍墓的劍意傳承而提拔上去這個境界，大部分都卡在武劫境這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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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承鏈一斷，即使有諸多聖者的傳承，其他弟子的天賦也趕不上，甚至有外邊的人刻意獵殺衍劍宗的弟子，希望獲取較強的「聖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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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導致衍劍宗的聖境數量不升反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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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差不多一萬年，只剩下如今的數位武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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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剛剛又死了三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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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雲凡倒抽一口涼氣，他聽着聽着，差不多可以把一個完美的故事重新拼湊出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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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劍魔嘗試以「紅塵雜力」突破成神，可是被老色魔所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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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手術成功了，但是病人也死了；最終兩敗俱傷，落個近乎同歸於盡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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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老色魔不知施何手段，又重新活了過來，這才有了「天聖傳承」被開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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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手段，雲凡推斷絕對跟第五幽消失、第六幽出現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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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第六。」他更醒起當初一瞄天聖遺跡之中，除了老色魔的屍身，還有另外四女，給予相當熟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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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了。」雲凡如夢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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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因此，剛剛劍魔把「天聖同盡」的事實講出來，在場所有人都立刻變聾，應該也是老色魔的手段，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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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怪不得白童子當初那句「莫探天聖底」，想必對老色魔會有大影響，也拜此事小赤才會大增業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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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劍魔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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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戰之後，老色魔拖住劍魔的魂魄，還跟衍劍宗的高層達成共識，把劍魔的魂魄都囚禁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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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有了多個陣法扣鎖其魂，強把劍墓練成一個傳承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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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該有甚麼代價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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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雲凡推斷，大概是衍劍宗賣了個人情給老色魔，這才有伊妃雪當日提了個碎片出去，成為不被前者擊殺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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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劍魔的身體，雲凡大膽推斷，肯定在紅塵客棧的浮島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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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剛剛的觀察，劍魔對「劍」的悟覺，就把「速度」盛載以及分承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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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紅塵客棧之中，一旦受傷，回復速度提升，而且還會凝聚紅塵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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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識盡愁滋味，欲說還休，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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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故事命脈，都順了。」雲凡重嘆了口氣，明明得知故事來龍去脈，卻感更加沉重，只是仰天輕聲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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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屌你老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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