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魂行 - 第一百九十四章──張大主教

第一百九十四章──張大主教

「至於成年人為何無法透過這種方法適應亞哈不離症候群，還需要更多的驗證。但若是按我猜想，那是因為成年人的身體的細胞已失去改變的活性，不像年輕人般充滿可行的改變。」

范子德一邊說著，卻發現老人怔怔的看著他，如看著一頭怪物：

「你剛才說的那些研究，都是從哪裡看到的？」

范子德聞言有點尷尬，撓著頭道：「呃……就是在這裡看著醫案，有很多醫生在提供醫案的同時都會拿出之前各種古往今來的醫案，以作參考……」

凌初晨又是一怔，聲音不自覺尖聲起來：「你把這裡的醫案都看過了？」

「是啊。」范子德有點不好意思：「我人笨，又沒有別的方法可以學習醫術，只好用這種最笨的方法。」

他越說便越是尷尬起來：「當然，我說的都只是猜測。只是我有看過一名我很欣賞的大醫師所言──醫者需要的，便是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凌初晨覺得有點好笑：「那是【初晨手記】吧？」

范子德高興起來：「老人家你也看過喔？凌初晨真是相當了不起的醫生。」凌初晨沉思了片刻，在想著范子德所說的可能性，內心有點激動。

或許就連這年輕人也不知道，他這個發現會對人類對異域的發掘、探究造成多深遠的影響。

一邊想著，凌初晨開口道：「你想要學醫？」

范子德點了點頭，面上露出憧憬：「是啊，從小就覺得能夠救死扶傷的醫生很帥。只是醫生的條件、門檻很高啊。我也沒求真的能當醫生，只要多學一點醫術，當孩子們生病時候會怎麼醫就好了。」

「孩子？」凌初晨捕捉到一個令他詫異的字。

「對啊。」范子德笑著點頭：「我是個孤兒，我們孤兒院裡沒有醫生，生病的時候會很麻煩呢。」

凌初晨有點回不過神來，怎麼氛圍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而范子德像是沒有察覺，轉身再次看向光幕，試著找了個綠色的醫案解題。

「呼吸道感染，病人年事已高，全身乏力，皮膚變青。已嘗試用抗生素消炎，卻仍然徒勞。懷疑病菌產生未知的變異。」范子德眉頭緊皺：「這得列入黃色或紅色醫案吧？」

凌初晨聞言感興趣來了：「為甚麼呢？」

范子德托了托眼鏡：「變異的病毒，可大可小。現在世界與異域接壤，病毒也是日新月異。加上病患者年事已高，很容易致命。」凌初晨看著范子德的目光越來越滿意：「那就你看來，該如何醫治？」

「呃……這個……」范子德終究是外行入門，之所以能夠進行初步斷症，只是因為他看過太多的醫案，繼而建築起只屬於他的醫學認知。但真要進行診治，那需要的是對藥物運用、對病理的知識。

這也是范子德最欠缺的。

凌初晨哈哈一笑：「這段日子，你就跟著我吧。我教你一些基礎知識。」范子德聞言大喜：「謝過……對了，老人家，該怎麼稱呼你？」

凌初晨咳咳兩聲，面上盡是傲意：「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凌初晨是也，你就叫我一聲凌老吧。」

范子德先是一愣，隨即便咯咯笑了起來：「如果你是凌初晨，那我就是且隨風行呢，哈哈。」

……………

這天，張風坐在黑球操控台，看著那訓練清單有點氣餒。

畢竟兩個多月過去，那一千五百多項訓練，才完成不到十份一，又豈能不累？

只是相對的，他也是感到自己再次進步。但也正如之前他在與籠鳥最後一戰的感受一樣──鐵人已經達到了極限。以前的張風，是因為他還未用到鐵人的極限，所以堅持使用。

但現在的張風，操作技術已經超過了鐵人所能達到的極限。

也就是說，張風需要換機甲了。

縱是如此，他卻沒有多急。畢竟機甲對決，於他而言現在只是練手。真正去遊玩，以後應該會減少。反而是令他將來要買入真正機甲時，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就在他一邊想著的時候，卻聽到以軒的聲音響起：「風子，有事。」

「啊？」張風面色凝重，他知道以軒的性格，若非大事他不會這樣特地跟他說：「怎麼了？」

「牧恩在虛擬網上遇麻煩了，他在天神花園。」

張風聞言一驚，果斷馬上登出機甲對決，繼而登錄虛擬網：「帶我去。」

甫進入小黑房的瞬間，七彩光道頓時將他包裹，瞬息之間，他便出現在那小黑房中，卻又化成數據流傳送不見。

……………

牧恩跪在花園裡，四周的老爺爺、老奶奶一個個看得心疼：「哎喲哎喲……有甚麼事就先起來再說，起來再說嘛……」

牧恩卻只是抿著唇，不發一言。

溫善看著他，蒼老的臉龐盡是心疼之色：「你這又是何苦呢……」

「發生甚麼事？」

一道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牧恩身後，把牧恩嚇了一跳。只是因為曾經的朝夕相對，哪怕戴著狐狸面具，牧恩很快便知道這是張風。那感覺就像受欺負過後的少年，遇上了能夠替他出頭的哥哥。

饒是以牧恩心志堅定，內心也是有點委屈的指著那些爺爺奶奶：「風哥哥，他們想要分開我跟孩子們。」

以溫善為首等人一個個苦笑不已。

「哦？」戴著狐面的張風看著身前的老者，偏偏那些老人家面上一個個慈祥得要緊，怎麼看都不像是甚麼拐帶孩子的人啊。

溫善還是硬著頭皮出來：「這位先生，你是……？」

張風沒有任何猶豫：「我是牧恩的家長，你們找牧恩有甚麼事？」

牧恩內心頓時有了底氣，連忙站起來藏在張風身後。彷彿那不是一個人，而是能夠遮風擋雨的大山。

溫善見狀更是長嘆一口氣，她年事高的同時，閱歷同樣極高。只是看了一眼，她便猜出了甚麼：「你，也是孤兒院的孩子，也是張大主教的孩子？」

張風聞言一怔。

大主教？

怎麼回事？

……………

聽著溫善把那次奉神派到天神花園挑戰辯難，卻是牧恩將其擊退，張風如看怪物般看著牧恩。而一向堅強成熟的牧恩，卻像是個乖巧的少年般，安安靜靜地站在張風身邊，一聲不吭。

溫善深深看了牧恩一眼，方看向這戴著狐狸面具的青年：「張春樹大主教，是我們天神教中，侍神派的大主教，地位崇高。但就是那年，曾江軍演意外，張大主教毅然放在所有事務，來到曾江建下蒲公英孤兒院，從此出世。」

「侍神派曾經因為張大主教，是天神教中的主流教派，侍神出世。但因為張大主教隱居曾江不出，奉神派的向大主教就此坐大。因為奉神派乃是以神愛人，奉神派的教眾難免良莠不齊，有某些都是真正從教會獲得實際利益。」

「久而久之，奉神派有很多大財閥自稱信奉，實力擴張。我侍神派雖被打壓，但因為我們本來就不爭。因此也就放任他們，只守著這在虛擬網中的天神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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