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角色，動了。 - 第9章夫妻之間，做什麼都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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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太和先生結婚快兩年了，感情一直很好，連架都很少吵。我從未見過像你們這般恩愛的夫妻。」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SwWfwaKx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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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蘇側目看向身邊滿臉和善的程姨，半信半疑地點點頭。遲疑片刻，她又輕聲問：「程姨，你說我們感情很好，可戚寒川告訴我，我曾經有一段時間情緒很不穩定……那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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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嘆了口氣，一副替她抱不平的模樣：「還不是先生太忙，常常出差十天半個月不在家，難免讓太太心裡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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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樣閒聊了一會兒。余小蘇心裡漸漸生出一種感覺——原來車禍之前，他們的確十分恩愛。就算有誤會，也會好好溝通，是旁人眼裡的模範夫妻。這和戚寒川所說的時間線，倒是大致對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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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繼續絮絮說著，不外乎兩人如何相惜、如何體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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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都這個點了。太太，我得去買菜了，您晚飯想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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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蘇自從回來後，還沒踏出過這棟別墅一步。聽她這麼說，立刻站起身：「我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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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趕緊把她按回沙發上：「您頭上的傷還沒好，在家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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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緊的。」余小蘇仍不放棄，「醫生都說快好了，只是去菜市場，不會碰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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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還要找藉口推辭，樓梯拐角處卻傳來一道熟悉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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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蘇，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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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蘇背脊一僵，腳像釘在原地，硬著頭皮抬眼看向戚寒川：「我想出去走走，有程姨陪著，不會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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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姨連忙打圓場：「太太，菜市場人多吵雜，您去做什麼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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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已經走到她身側，手臂輕輕攏住她的腰，將她圈進懷裡：「不是約好了嗎？等傷養好再帶你出去。怎麼現在又急著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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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蘇嘴唇動了動，卻找不出完整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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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微微收緊，力道重得幾乎要把她嵌進胸膛：「在家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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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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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不去菜市場。」他攜著她往電梯走，「地下二層有私人影院，我陪妳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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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蘇連拒絕的話都說不出口，只能身體僵硬地被他半攙半抱帶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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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經一扇緊閉的房門時，她心頭驟然湧起一陣詭異的慌亂，身體不由自主地輕輕發抖，彷彿那扇門後藏著什麼令她恐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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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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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緊緊摟住他的手臂，把臉埋進他胸口，試圖把自己藏好：「沒……沒什麼。只是有點冷，我們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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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目光掠過那道門，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視線：「地下本來就涼。進去就暖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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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影院的門，感應燈次第亮起。整間房寬敞幽暗，一排軟沙發正對著巨大的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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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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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蘇窩在他懷裡，腰被他牢牢圈住，後背貼著他溫熱的胸膛。她神經繃得緊緊的，哪還有心思挑片子：「什麼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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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垂眸看她一眼，最後選了一部氣氛曖昧的文藝愛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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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蘇原本根本沒在看。可他卻輕輕托住她的下巴，要她認真看。漸漸地，她竟被畫面牽住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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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幕上，方才還在爭執的男女忽然擁吻在一起。光影落在兩人臉上，呼吸交纏，濕潤悶熱。余小蘇坐立難安，渾身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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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他的聲音貼在她耳側，濕熱的氣息鑽進耳窩，「那想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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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狼狽地側頭躲開：「不看了……我們上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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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低低一笑：「做事要有始有終。看電影也是，半途而廢可不是好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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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越發僵硬，伸手想按住他不規矩的手，眼裡滿是慌亂：「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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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聽，低頭吻過她的唇角，聲音越發沙啞：「蘇蘇，我不是說過嗎？我們是夫妻。夫妻之間，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不能只說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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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幕的光明明滅滅。余小蘇再也無法集中精神，只覺得自己被困在他織起的網裡，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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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柔的吻落在她的臉頰、頸側，還順著衣領緩緩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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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妳自己說，傷快好了嗎？」他低語，「既然都可以往外跑，那是不是也該……履行夫妻該盡的義務？妳不知道，我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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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悸動與恐懼絞在一起。余小蘇終於抓住他的手腕，纖細的手指死死攥緊，語無倫次地求饒：「我不出去了……戚寒川，我知道錯了。別這樣……放過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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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寒川垂眸看著她，唇角掛著一層淺淺的笑：「剛才不是還要跟程姨去菜市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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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死死攥住他的手腕，像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不去了……真的不去了。我乖乖待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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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放鬆了手臂。吻輕輕落在她顫抖的眼睫上，聲音帶著幾分無奈，又帶著寵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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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把你嚇成這樣。我還什麼都沒做呢。」22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w2Q3SbW4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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