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兄弟跨上電光號,利基路在前方操控方向,哈嘉尼則跨坐在後座手持步槍戒備。他們如同一道無聲的閃電,直接加速衝撞,撞碎了大樓的一樓玻璃門,隨後粗暴地撞開電梯門,闖入了電梯。
哈嘉尼將右手按在面板上,強行讓系統過載,將電梯直接定格在最高層——48 樓。
電梯瘋速上升,螢幕上的樓層數字飛快跳動。當數字跳到 40 時,電梯突然毫無預警地緊急煞停,巨大的慣性讓兩兄弟連人帶車重重摔在地上。
「該死……」利基路迅速拉起機車,直接撞開損壞的電梯門。
門外是一處寬敞的大廳,幾十名武裝士兵早已排好陣勢等待著。而在士兵前方,站著兩個人影:一名高瘦、戴著眼鏡的男人穿著一身白色實驗長袍,手持兩把步槍,正發出神經質的笑聲;另一位則是打扮幹練、穿著男式西裝與領結的長髮美女,手裡提著一個公事包與一支鋼筆。
「歡迎來到我的樓層,兩隻小老鼠。」男人狂笑著,「你們知道我喜歡老鼠嗎?是的,我也製作過老鼠型的動物兵器。但牠們太小、太沒用了,所以消失了。沒用的東西就該消失,你們這兩隻偷我東西的小老鼠也一樣。而我——有史以來最偉大的『希望』科學家迪高,會把你們重新製作成『有用』的東西。」
「開火!」
一聲令下,士兵與迪高同時扣動扳機。利基路反應極快,立刻催動電光號躲在一根巨大的承重柱後方。
「有史以來最偉大的科學家是威廉叔叔!其次是羅傑叔叔!」哈嘉尼在柱子後憤怒地大喊,「你這傢伙是最差勁的一個!」
聽到這話,迪高臉上的笑容瞬間扭曲,子彈瘋狂地傾瀉在柱子上,打得石屑橫飛:「羅傑是個蠢貨!擁有一流的技術卻只肯做動物,拒絕人體實驗!威廉更是蠢到極點,他看不清現實,竟然選擇對抗『希望』,最後落得那種淒慘的下場,簡直死有餘辜!」
聽到迪高這番話後,兩人心中無名火起。哈嘉尼從柱子右側猛然衝出,步槍火舌噴湧,瞬間擊倒數名士兵,吸引了所有火力。
就在此時,利基路騎著電光號從左側加速竄出,直衝迪高。就在即將撞上對方的瞬間,一記帶有無數銳利鋼刺的公事包狠狠甩在車頭上,硬生生地將機車撞偏了軌跡。
西裝女子優雅地收回皮包,冷冷地說道:「雖然你們只是小鬼,但二對一太不公平了。就讓麗莎姨姨也陪你們玩玩吧。」
利基路見狀,立刻調整重心,駕著電光號滑入另一根柱子後方尋找掩護。
在大廳內,激烈的槍戰陷入僵持。哈嘉尼躲在右側石柱後,步槍精準地壓制著士兵;利基路則躍下電光號,躲在左側柱後,用那把解了鎖的半自動手槍冷靜還擊。
「我們已經摧毀了超過三十座實驗室!」哈嘉尼大聲喝道,「你們輸定了!立刻投降!」
「哈哈哈哈!」迪高躲在掩體後狂笑,聲音在空曠的大廳中盪出陣陣回音,「你以為你們在破壞?『晨曦』的領袖已經死了,那個組織很快就會灰飛煙滅。我們根本不再需要那麼多邊境實驗室了,你們不是在破壞,是在幫我們清理垃圾!」
幾輪交火後,大廳內超過半數的士兵已倒在血泊中。殘餘的敵人與迪高、麗莎都躲進了射擊死角。哈嘉尼意識到不能拖延,他掏出一枚手榴彈,按下啟動鍵,精準地擲向迪高的方位。
「瘋了!你們這群小鬼會把大樓炸掉的!」迪高驚恐地尖叫。
「轟——!」
劇烈的爆炸震碎了兩根巨大的承重柱,牆壁被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煙塵中,迪高的左臉與手臂滿是鮮血,但他竟然像野獸般衝向利基路。利基路立刻舉槍瞄準,然而就在塵土尚未散去的一瞬間,哈嘉尼驚見一個身影迅速逼近利基路的身側。
是麗莎。她手中的鋼筆彈出一道長逾一米的纖細刀鋒,那竟然是一把伸縮長劍。
「利基路小心!有兩個人!」哈嘉尼嘶吼道。
利基路扣動扳機射中迪高的身體,但與此同時,麗莎的細劍猛地刺入了他的左肩。劇痛讓利基路的手槍脫手掉落,但他咬牙忍痛,右手的金屬利爪猛然揮出,對著迪高使出致命的一擊。
利爪從迪高的左肩斜切至右腰,幾乎將他撕成兩半。迪高噴出一口鮮血,卻在將死之際爆發出驚人的意志,用右手死死扣住利基路的爪子。利基路一時無法抽身,麗莎趁機拔出細劍,竟用單手抓住利基路,將他整個人甩向牆上的大洞。
四十公斤重的利基路,竟輕易地被這股非人的怪力拋出十幾公尺遠。這一切發生在不到十秒之間,當哈嘉尼衝過去時,利基路已從四十層樓的高空墜下。
在麗莎身旁的迪高身體幾乎斷裂,大量鮮血湧出,但他依然瘋狂地笑著,從白袍口袋裡掏出一枚圓球狀金屬。
「是炸彈!」哈嘉尼瞳孔緊縮,轉身衝向柱子後的電光號。與此同時,麗莎已敏捷地從牆壁缺口竄向上層逃走。
「隆——!」
炸彈引爆,哈嘉尼的背部被熱浪炸傷,但他仍拚死催動機車衝回電梯。在大樓頂部開始崩塌前,他瘋狂按著下行鍵。他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去地面找利基路!
與此同時,利基路正仰向朝天,急速墜落。
在空中,時間彷彿變慢了。他望著夜空,看著那些閃爍的星辰,輕聲對自己說:「雖然這片人造的天空也很美,但果然……我還是想看真正會轉動的天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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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錄自《極界 Priority》 Log25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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